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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最高法官?

文/吳家望/生命季刊微信專稿

2015年6月,美國最高法院以五比四一票之差通過同性戀婚姻合法化決議,強迫13個不承認同性戀婚姻的州入圍,使這些州百姓所認可的婚姻法化為廢紙。其實,與“文明”歐洲相比,美國已“落後”幾步。荷蘭領先,法國、北歐,加拿大早已從性解放演變到無倫理,承認同性戀婚姻。

六彩同歡慶

2015年6月26日,美國最高法院通過(Obergefell v. Hodges)一案的裁決,宣布同性戀婚姻在全美國合法化,奧巴馬狂喜,將早已准備就緒的、以同性戀六彩燈光照染的白宮夜景向全世界展現。這可謂名副其實的興高“彩”烈。有人評論說,最高法院的宣判為美國敲響喪鐘。(注:同性戀七色彩虹旗因為在舊金山街頭懸挂時,中間的青藍二色條紋變得模糊,遭到反對而改為六色)。

數月之後,奧巴馬衣錦榮歸,訪問他非洲父親的祖國肯尼亞,受到熱烈歡迎。他的隨從以及肯尼亞的政要諫言說,你什麼都可以講,卻不要講同性戀,因為同性戀在非洲國家是非法的。但是,以教訓他人為榮的奧巴馬還是不願放棄這個機會,將維護傳統一男一女婚姻與種族歧視相提並論,指鹿為馬,教訓肯尼亞總統肯亞達(Uhuru Kenyatta)說:“作為一個非裔美國人,我痛心的認識到,百姓在法律之下不平等待遇帶來的後果。”

肯亞達不以為然,回答說:“雖然肯美兩國在多方面有共識,但我們必須承認,有些事我們沒有共識;是我們的文化、我們的社會不能接受的。我們感到非常困難將我們百姓不能接受的事強加在他們頭上。”剛才我們提到美國13個州的百姓一定和肯亞達有同感。

四兩撥千斤

西方民主制度的中心是少數服從多數。其中,美國的政治體系是兩黨對立,三院(立法、司法和行政)分權牽制。老百姓選出總統後,由總統提名聯邦法院法官人選,然後由國會審批決定。因為最高法院的判決不能再推翻,九名大法官又是終身制,所以百姓在選舉總統和國會議員時,都應該對最高法院未來的組合和政治色彩有所警戒。

紐約時報報道,2012 年美國總統大選,95%“正常”選民的選票中,民主黨候選人奧巴馬和共和黨候選人羅姆尼各佔49%,不分上下。剩下5%“非正常”選民(同性戀和雙性戀者),四分之三(76%)支持奧巴馬,結果奧巴馬以不到3%(2.8% 選民)的票數領先。所以,沒有同性戀群體力挺奧巴馬,他可能當不了總統。所以,對同性戀者的救命之恩奧巴馬是深藏心底、念念不忘的。無疑,當奧巴馬在提名法官候選人前,先要看過同性戀者組織的眼色。

到了2014年,同性戀婚姻已經在美國37州合法,其中只有三州取決於民意,其他34州都是由州法庭或議會判定。而同性戀者非得取下全部50州,不肯罷休。

奧巴馬當選後有兩次機會提名高院大法官,毫無意外,他所提出的都是同性戀婚姻的贊同者。當同性戀婚姻合法化案件到達高院時,九名大法官中,支持或反對同性戀婚姻合法化的各有四席。第九席,以騎牆著名的安東尼•肯尼迪 (Anthony Kennedy)最後投了贊成票,同性戀婚姻在美國合法化。所以,用最少的篇幅來分析此案,我們可以聚焦於大法官肯尼迪。

一孔窺全豹

1988年,美國共和黨總統裡根(Ronald Reagan)得一機會填補最高法院空缺,他先後所推薦的二人都遭到民主黨控制的參議院否決,難堪之下,推薦了曾為他服務過的、民主黨能夠接受的安東尼•肯尼迪(Anthony Kennedy)出馬。

2015年最高法院裁決Obergefell一案後,美國媒體嘲笑說,當年猶大用一個吻(one kiss)出賣了耶穌,現今天主教徒肯尼迪大法官用一票(one vote)出賣了耶穌。猶大以爆死而終,肯尼迪搖身一變,成了歷史英雄。其實,肯尼迪大法官的演變有多年的歷史。讓我們追溯到1992年,從肯尼迪的言語中看出主導他言行的內心世界。

1992年,大法官肯尼迪上任後不久,在為“Planned Parenthood”一案裁決時,為了“維護”自由(Liberty),他寫出這樣一句出自內心的話:“‘自由’的中心意義乃是每個人都有權利為下面這些觀念,包括存在、目的、宇宙和人生的奧秘,下自己的定義。”(At the heart ofliberty is the right to define one’s own concept of existence, of meaning, ofthe universe, and of the mystery of human life)。

不難看出,肯尼迪是這個時代的產物,他的思念符合後現代主義、以個人為中心的歷史潮流。但是,作為一位蒙住眼睛、手持天平、維護憲法的大法官,強調個人意識,他顯然違背了國家委托他的職責。

相對來說,美國獨立宣言上有一句大家十分熟悉的話:“我們認為下面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self-evident)的:造物主創造了平等的個人,並賦予他們若干不可剝奪的權利,其中包括生命權、自由權和追求幸福的權利。(We hold these truths to be self-evident  that 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 that they areendowed ,by their Creator with certain unalienable Rights, that among these areLife, Liberty and the pursuit of Happiness)。和肯尼迪的表白相對比,獨立宣言所說“自身証明”(self-evident)的真理成了肯尼迪“自己(個人)定義”(self-defined)的真理;而獨立宣言所說的造物主不翼而飛了,造物主的創造和造物主的“賦予”都被肯尼迪以“個人”的定義替代了。雖然作為一個法律規章,美國憲法沒有直接提到上帝,但是,作為憲法之本,獨立宣言對上帝的創造和引導毫不含糊。被稱為“憲法之父”的麥迪生(James Madison)總統曾經這樣評價美國憲法的基礎:美國的未來和成功不在於這一份憲法,而在於是上帝的律法,也就是這憲法的出發點。

五人說了算

回到Obergefell同性戀婚姻合法化一案,與其說“五人說了算”,不如說是“一票定江山”。美國最高法院有九位大法官,除非有人棄權,一件案子,最少要有五票贊同才能定局。而大多數的案件都是五比四,或六比三定局,因為聰明人不會花費莫大資源將“一面倒”的案子告到最高法院去送死。在現任的九位法官中,(右翼)保守主義與(左翼)自由主義的法官各有四位,往往當他們的投票抵消後,有決定意義便是第九位“騎牆派”的那一票。因為Obergefell一案帶有強烈的(感情)火藥味,所以,全國的眼目都集中在此案可能牆上蘆葦兩面倒的肯尼迪大法官身上。

美國最高法院還有一個傳統,當這九位法官在首輪秘密投票後,多數票一方會推出一人來起草“得勝宣言”,稱之為Majority Opinion,“多數方意見”。而這位“騎牆者”,因為他的那一票舉足輕重,所以有撰寫 意見的優先權(Right of First Refusal)。如果他不願寫(Refusal),那麼另外幾位會爭搶這個史上留名的機會。

肯尼迪大法官的高見有多個看點,這裡隻能簡單地提兩點。第一,肯尼迪的主張將焦點從同性戀的性傾向(sexual orientation)轉向基本婚姻權(fundamental right tomarry)。美國人最喜愛的口號是“不自由,毋寧死”(Give me liberty, orgive me death)。肯尼迪又將他最愛提起的“自由”(liberty)解釋為“同等”(identity)。所以,不管同性戀者或異性戀者,他們都是同樣同等、有組合婚姻家庭的權利。這麼說,同性戀是否可取的道德問題就完全消失了。

第二,肯尼迪認為,同性戀配偶為他們的孩子們提供愛和教養的家庭,免得他們的孩子因為沒有一個“合法”的家而蒙受次低人一等的恥辱。肯尼迪避而不提的是眾所周知的、同性戀家庭對孩子的嚴重危害。只舉一個例子:Charles Mitchell(由男同性戀者領養): Charles Mitchell和另外兩個兄弟自嬰孩時期就由兩名男子領養,他認為同性伴侶領養小孩「是悲慘的社會實驗」,又說:「同性戀生活摧毀我們的正常人生。」

媒體刻畫的同性伴侶家長總是道貌岸然,滿有責任心的男人,但Mitchell說,他的「爸爸」和「叔叔」根本不是那樣子。再者,「那不僅是他們倆的問題,而是整個生活環境的問題」。Mitchell於3月14日接觸電台節目「直人直語」(StraightTalk Radio)訪問時說,他與兩名同為領養的兄弟都曾遭「爸爸」和「叔叔」的朋友性侵犯,他至今很難相信男人。事實上,無論是歌曲《“YMCA”》或是 電視劇《同志亦凡人》(Queeras Folk),都常提到與未成年伴侶上床,以為美談。同性戀研究員KarlaJay與Allen Young所撰《同性戀者報告》(TheGay Report),其中數據顯示有73%受訪同性戀者不時與16至19歲、甚或至更年幼男童發生性行為。http://www.txlyd.net/2015-04-30-17-20-47/2014-02-03-08-10-19/197-2014-11...

法學家們認為,再過幾年,主張一夫多妻制或一妻多夫制(Polygamy)的人可以用肯尼迪的論點上訴到最高法院。主張多夫多妻制的人,不但有“基本婚姻權”,而且這些家庭會給對孩子們帶來更多的“關愛和教育”!

很多評論家認為,首席大法官約翰•羅百茲(John Roberts)少數派的反對意見(dissenting opinions)十分高超,使肯尼迪的高見相形失色。羅百茲說,“許多人為高院這一決定高興,我毫不嫉妒。但是,對那些相信政府應該依照法律,而不是依靠人意辦事的人來說,多數派的做法令人極端沮喪。…… 這五位律師截斷了辯論,以他們自己的婚姻觀替代憲法的婚姻觀。他們從許多百姓的意願中竊走了這個論題,為同性戀婚姻罩上陰影,制造了一個難以接受的、戲劇性的社會改革。”羅百茲說,贊同同性戀婚姻的人可以從不同的角度和利益慶賀這一決定,但是不要為憲法慶賀,因為此事與憲法無關。他總結說,多數派的裁決是他們意願的實現,而不是法律的裁判。羅百茲的意思是,最高法院存在的目的是維護憲法,但是這五位法官所作的裁決與憲法風馬牛不相及。

三環一箭穿

一個人當上了大法官後,他認真追求的無非是個人的歷史地位,所以他的言行需要佔據一個道德的高點。肯尼迪已宣布,他所要維護的是人的個人權利,包括每個人的存在、目的和奧秘。而肯尼迪的道德至高點就是絕對的個人平等。

法官肯尼迪曾三次運用他的高院裁決的“優先權”。2003年,Lawrence v. Texas一案, 以肯尼迪為代表的多數派以五對四票推翻了德克薩斯州等13個州的反雞奸法(Sodomy Law),宣布同性性行為在全美國合法。從Lawrence開始,否定上帝律法和教導的列車駛上了通關大道。此案也為2015年的同性戀合法化奠定了基礎。

2013年,United States v. Windsor一案,以肯尼迪為代表的多數派以五對四票推翻了一項將“婚姻”及“配偶”詞匯限用於異性婚姻的聯邦法律。從此,同性婚姻“配偶”可以享受聯邦法律領域(例如納稅)內的同等福利。從此,否定上帝律法的同性婚姻的列車駛上了不歸之路。

二庭難過關

美國神學家阿爾伯特•摩勒(Albert Mohler)對最高法院這一案件的看法是:看來一切都改變了,其實,一切都沒有改變。在文化與法律的領域裡,(婚姻的意義)似乎大有改變,但是,造物主的設計沒有改變,上帝的真理沒有改變,基督徒的責任沒有改變。

摩勒說,在美國,沒有比最高法院更高的權威。但是,每一個人、每一個單位將來都要面對更高的兩個法庭,一是歷史的法庭,再是上帝最後審判的法庭。

先說歷史,有一位宗教時事評論員將奧巴馬的美國比作聖經中的巴比倫王國,認為聖經裡有關巴比倫的預言好像逐漸在美國實現。奧巴馬也不必生氣,因為巴比倫王,例如尼布甲尼撒,也是上帝所用的人。比喻畢竟是比喻,但令人思考。巴比倫王國強盛一時,最後撐不滿300年,為波斯王國所替代。看看中國歷史上多個王朝之強盛,現代美國望塵莫及。這些王朝個個都衰敗了,沒有一個撐滿300年。它們衰敗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亂倫亂淫。

再說末日審判。上帝所設計的婚姻,是延續在歷代傳統文化之中的,更是今日基督徒必須持守捍衛的。上帝的最後審判不會忽視這個真理。最高法院的裁決對基督徒維護上帝的設計將會是嚴峻的挑戰。基督徒必須在家中,在婚姻中,在教會裡,在社會上,維護上帝的真理。

吳家望 來自台灣,現居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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