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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涅槃進入真理

Christine

如果一年前有人問我“你信上帝造人嗎?”,我一定是滿腹生疑不知所云,因為在無神論國家成長起來的我們這一代,如同電腦被植入了病毒程序一樣,堅定地秉承唯物論和進化論的所謂科學觀,認猿猴為人類之宗祖。從父輩開始,一場文化大革命將所有的信仰都冠之以“迷信流毒”,馬克思主義和共產主義與其說是我們那幾代人的理想和信念,不如說是人為被高舉的“信仰”更為準確。

1987年,我考入大學後,繼續著我的唯物論思想之旅,並在已知的知識和經驗中翱翔和自我陶醉,而把對宗教的好奇、迷惑和探究僅作為一門興趣學科來學習和研究。而恰恰是這些成就我們屬世的自信和驕傲的已知和唯物論,卻導致了我與社會上其他人一樣,陷入到與日俱增的物欲中心主義,以及迷信由此衍生的一系列所謂“成功寶典”、“得勝秘籍”等等,忘卻了對真理的追求,成為我無法降服歸向神的最大障礙。

2002年,我經歷了我的嬸嬸在五分鐘內,因哮喘突發中年早逝。看著昨天還在幫我帶女兒的她,被推進焚化爐轉眼成為一杯塵土的那一刻,我開始認真思考有關生命和生死、軀體和靈魂的意義。隨後我的婚姻和家庭出現種種問題,也使我自幼建立起來的諸多價值觀和理想主義色彩散落得如一地雞毛,人生走入了黑暗的幽谷。我試圖用考研、升職等學業和事業的追求和上升來讓自己免於自責和沉淪,也盡力用所學的知識和做人的道理來引導內心。然而,當一切的外在似乎都看為良好時,喜樂卻並未相伴而生。我第一次感受到那個每日飽暖飢寒都被滿足的身體並不是“我”,奉為真理的唯物論如海市蜃樓頃刻間灰飛煙滅。

在物質世界摸爬滾打而遍體鱗傷我墜入了唯心論的一端,從研究佛學的經文到廟宇參拜;從迷戀藏傳佛教到熱衷印度的皇道瑜伽。2003年,我跟隨大師前往印度,沿著當年釋迦摩尼的成佛足跡一路走來,在菩提樹下、在鹿野院中,在印度教頂禮膜拜每天焚屍的恆河之岸,目睹生命的生生滅滅。在印度總統親自建立的靈修學院的高山之顛,我感受到佛學的“精華”中如“因果論”、“空與有”、“執著與放下”、“煩惱與超脫”等思想是人生一劑苦口良藥,我瞬間上癮甚至一度認真思考皈依。但在佛教浩瀚的經文中,卻始終讓我無法讀懂關於生命的來源和歸途,對世界本質的揭示也如迷霧般難以窺見。

在2006年我在醫院待產,等待第二個孩子出生。那是我生命中一個相當重要的日子。那天是我真正讀懂《金剛經》的時刻,但同時也是我放下它的開始。因為面對著一個新生命誕生的感動和純美的那一刻,我想我這輩子無論如何也放不下如嬰兒般美好的,對生命的執著和對愛的執著。如果一切空的境界才是人生的至高,如果放下才是成佛的通途,如果只有歸隱才是得道的救贖,如果所有的“有”都是煩惱的根源,如果所有的因果都是無休止的輪回……,那我如何去尋找涅槃的意義?如何去尋找生命和世界存在的理由?如果愛都成了虛妄,世界不如幻滅!

好在這世界並不存在“如果”,否則我們的一生需要後悔的事情足以窒息我們的呼吸,擊斃我們的自信,泯滅我們的盼望。不知何時開始,我突然感到所有的這一切都不是我要的。因為這些來自人類自生的智慧、經驗和反省甚至得道,都只是作為人自己的經驗和頭腦的思考認識,是世間和人類的智慧,與真理之間看似一步之遙實則卻謬之千里。這些修行強調的都是自我的修煉和開悟,相信人的作為可以決定因果,並且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中。這種抬高“自我”的認識還常常被穿上了“自信”的褒義外衣,用以對人的激勵和教化,導致了世界的分別和紛爭。爭鬥的結果無論是輸贏的任何一方,擁有的都是短暫的輝煌,在面對生老病死的循環時,無一不敗下陣來無能為力。此時人類的理智、經驗、知識甚至科學,都不得不面對自身的局限和軟弱。自大和驕傲的我不得不承認:人無法把握世界!就這樣帶著自己的驕傲和自卑、希望和絕望、成就和傷痕、罪惡和良善,我來到了上帝的面前,如久久迷途的羔羊尋找家的方向。

感謝神!沒有厭棄這樣一個破碎和罪深的我,在給與我種種試煉中為我預備了一條出路。今天我終於明白從前經歷的種種,都是為著這等待我的永恆盼望。我也感恩那些今天看起來是錯誤的曾經的追求,我相信那是神為我專門預備的“歧途”,不跋涉所有的坎坷,不繞行所有的彎路、不帶著浸血的荊棘、不背起自己的十字架,我這樣一個驕傲自大、自以為是、反叛和懷疑一切所謂權威的罪人,又如何能夠甘心承認自己的無能和世界的失敗呢?!如何能夠降卑仰望,渴慕救贖和新生呢?!

感謝神!在我還懷疑和猶豫的過程中就不斷派遣聖靈來感動我。去年(2012)的這個時候,我大學時宿舍最親密的室友全家來到溫哥華,用他們信主多年的見証讓我看到基督徒生命裡的喜樂。在那之後又有一個“偶然”的機會,使我能夠閱讀到我的大學老師,後任紐約州立大學教授謝選駿的見證,了解到他從一個號稱“寧願作最後一個中國人也不作基督徒”的知識分子,卻最終走向信主道路的整個心路歷程。當讀到他放棄自己一貫引以為豪的哲學觀和宗教觀,謙卑地寫出一篇篇贊美主的詩篇時,我感受到無比的觸動。在去年(2012)溫哥華陰霾而多雨的冬季裡,遠志明牧師也帶著神的無限恩賜前來講道。這些來自同樣社會背景的、曾經影響和塑造了我的青年時期價值觀的同學和老師,我相信是被上帝差遣,帶著活水來再次澆灌我的。而當我在懵懂中就被聖靈澆灌,喜極而泣時,我的內心又開始為曾經接觸的佛教信仰擔心和爭戰。神又及時為我預備了梁燕誠博士前來答疑解惑。梁牧師由佛教徒轉向基督徒的個人經歷以及他對中西文化宗教的潛心學習研究成果,成為像我這樣的慕道友最好的祝福。神用祂最為奇妙的方式一點點卸下了我身上的枷鎖,開啟了我的久旱的心門。

2013年的夏天,神引導我參加了教會組織的的夏令營會。在聖靈的帶領下,我們全家都被無限的恩典充滿,神豐豐富富的大愛充盈在我們夫妻之間、子女之間。多年以來,我們試圖想通過自己努力卻沒有到達的境界,神通過短暫卻有效的工作達成了。在主恩堂,我像一隻迷途的羔羊找到家了。

遠牧師曾經說:“一個人從決志、受洗到獻身,一定不是因著頭腦弄明白了上帝,而一定是心靈受了聖靈的感動,以單純的心靈之‘信’代替複雜的頭腦之‘求’。因為就上帝永恆無限的本性來講,短暫有限的人類不可能理論地把握祂,而只能靠上帝所賜的恩典在祂裡面去經歷體驗祂。就像一滴水永遠不可能把握大海,卻可以經驗地感悟大海的脈搏;一個人也永遠不可能理解上帝,但可以經驗地享受上帝的同在。”我願像那初生嬰兒般,乾淨簡單地歸向主,歸向耶穌,那唯一的道路、真理和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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