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顯示|介紹給朋友|關於我们|免費訂閱

施達德小傳

「如果耶穌基督是神為我而死,那除此以外,就再也沒有更大的祭物能為我獻上」─ 施達德

施達德是英國著名「劍橋七傑」中最主要的一位。

他是一個注重行動過於說話的人,

他變賣一切所有的來跟隨主,

他終其一生把基督帶到從未聽見福音的地方,

他為著基督的權益而剛強開拓,

他這一生的工作就是要叫所有的人都聽見主的話。

他的一生,對於安逸的基督教而言,成了一個永恆的責備。他身上已經活活的展現一種生活,那就是緊緊跟隨基督,不計代價,也不往後看的生活。

引言

施達德(Charles Thomas Studd, 1860~1931)是當代最具有特權的年輕人之一。他生在一個富有的英國家庭,也在英國最好的學校受教育。他成了當時在英國最有名的板球球員之一。然而,施達德這一生為了基督撇棄了一切 ─ 財富、前途和名聲。他成了劍橋七傑中的一位。他離開他的家庭和家鄉到中國為主作工。後來,他接受了主的呼召,將基督帶到印度去。之後,因著他的身體時好時壞,使他曾一度停止盡職,過了幾年,當他的身體恢復了健康以後,他又再一次成為主的先鋒,前往非洲大陸。

父親的得救

施達德的父親是愛德華施達德(Edward Studd),他曾經在印度以栽種靛藍染料而致富。當他退休的時候,他變得非常富有。他喜愛運動,特別是以金錢作賭注來與人賽馬。他買了一個龐大的賽馬場,開始了他的賽馬事業。他總是對賽馬滿了信心,他因此寫信給他的好朋友文生(Vincent)先生,說:「如果你是一個聰明人,你就會來賭馬,並且把每一分錢都投資在我的馬上面。」

奇妙的是,神借著慕迪(Moody)的傳講,叫文生接受了基督,再借著文生在他的家中作工。有一次,他碰見了剛得救的文生,他又問說:「你到底投資多少錢在我的馬上面?」「沒有。」「那你可是我所見過最大的傻瓜。我不是告訴過你,我這一匹馬多有價值嗎。好啦,不管怎麼樣,我還是請你跟我共進晚餐,然後你可以告訴我,我們吃完晚餐以後去哪裡?」當天晚餐之後,他問說:「現在我們要去哪裡消遣呢?」文生說:「到Drury Lane劇院去。」「什麼!」他大叫說:「那裡不是一班跟隨慕迪和山克(Sankey)的人所在的地方嗎?哦,不!今天不是禮拜天。我們還是去歌劇院或參加音樂會吧。」「不!」文生說:「你是說話算話的人,你答應要跟我去我所要去的地方。」

到了劇院之後,他們發現所有的座位都滿了。然而,這並沒有難倒文生,他傳了一張紙條給一個招待員,說:「請你到某一個門口來接我們進去。我帶了一個很富有、也很支持我們的先生。如果今晚我們不能給他一個空位,我想他永遠不會再來了。」沒想到,招待員不僅把他們帶進去,並且給他們安排了一個最好的位子,就是坐在慕迪面前。當晚,老施達德被慕迪的傳講抓住了。聚會結束之後,他說:「我還要再來聽這個人傳講。他說出了我以前所作過的每一件事。」他信守他的諾言,一次又一次的來參加,直到他清楚得救為止。

「皮膚是一樣的,但是人變了」

老施達德其中一個兒子曾回憶說:「得救當天下午,我父親還是一個對賽馬滿了熱情的人。到了晚上,他完全變了一個人。」當天晚上,老施達德去見慕迪,說:「我現在是一個基督徒了,到底我需不需要放棄賽馬、射擊、打獵、歌劇和撞球?」慕迪說:「施達德先生,我跟你直說吧。賽馬就是打賭,而打賭就是賭博。我不知道一個賭徒怎麼能成為基督徒?你還是從事其它的活動吧。」然後,老施達德問他關於聽歌劇和玩紙牌的事。慕迪回答說:「施達德先生,你有你所愛的兒女和朋友。你現在已經是一個得救的人了。你要帶他們一個個都得救……遲早你會贏得一個靈魂,所以你不需要再顧到其它的事了。」

聽了慕迪的話以後,老施達德了結了已往一切的嗜好。他放棄賽馬,也賣掉或送走他所有的馬。他提供並重新布置一個屬於他的地方,好為著福音聚會。他固定邀請那些滿有能力的人來傳講基督。他親自走遍鄉鎮,催逼人來聽福音,來參加的人總是數以百計。有一個客人曾經對老施達德的司機說到他的改變,強調他變得非常的敬虔。司機回答說:「我不太知道這些細節,但是我所能說的是,他的皮膚還是一樣的,但是裡面卻是一個新人!」老施達德如今是在基督裡,並且成了一個新造。

父親的逝世

老施達德得救以後只活了兩年。有一次,當他去參加慕迪聚會的途中,他發現他忘了帶某一個僕人去參加聚會,所以他出去又回來。就在這一出一進的過程裡,他大腿裡的一個血管爆裂。從此,他的健康再也沒有辦法恢復了。在他的葬禮中,有一個人追念他說:「他在兩年裡面所作的,超過大部分的基督徒在二十年中所作的。」

父親的見證

1877年,就是老施達德得救的那一年,他的兒子們就讀於英國最有名的 Eton 私立學校。三個兄弟 ─ 金納斯頓(Kynaston),喬治(George)和查爾斯(Charles,亦即本文所說的施達德) ─ 他們當年都在板球校隊裡面,「施達德兄弟」也就成了 Eton 板球球員的標記。

那時候,這三個男孩都沒有聽見他們父親得救的事。當老施達德安排在倫敦與他們相聚的時候,他們還以為父親要帶他們去歌劇院或聽音樂會。當老施達德要帶他們去聽慕迪傳講的時候,他們大受震驚。查爾斯說:「在我們遇見慕迪之前,我們總以為基督教只是一種禮拜天的活動。就好像人在禮拜天穿某一種衣服,然後,到了星期一又把它擺在一邊。雖然我們經常去教會,但這種儀式對我們卻沒有產生什麼影響。我們總覺得禮拜天是一周內最無聊的時候……然後,我竟然遇見了一個『玩真的』的基督徒,那就是我的父親。」

起先,施達德對父親的改變覺得很不自在。他回憶說:「有一天晚上他到我房間,要問我接受主的事。我一看見門被打開,就假裝睡覺了。又有一次,當他走進來的時候,我躲到房間的另一邊去了。」無論如何,這三個男孩在接受福音的事上都逃不了多久。

得 救

次年,這三個男孩在他們父親的莊園度暑假。老施達德邀請一些講員到莊園裡來講道。有一段時間,他們覺得跟某一個講員在一起很無聊。他們認為這個人生性非常懦弱,認定他一定不太會騎馬,所以就帶他出去進行一種野蠻的賽馬。沒想到,這位先生竟然馭馬有術,他們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稱許他。

但是,這位先生心裡早就有了主意。當天下午他私下一個一個的找他們談話。當每一個男孩與他談完之後,都願意接受基督。後來,十七歲的施達德回憶當時的光景說:「當天,我正要玩板球的時候,他不經意的抓著我問說,你是一個基督徒嗎?我說,我不是你所說的基督徒。我在很小的時候就信了基督。當然,我也相信教會。我以為用這種回答就能夠擺脫他的糾纏。但是,他堅定持續的引用〈約翰福音〉三章16節說,你相信耶穌基督死了嗎?我回答說,是的。你相信祂為你死了嗎?我回答說,是的。那麼你也相信這一節的另一半 ─ 叫一切信入祂的,都得永遠的生命嗎?我回答說,不!我不相信這個。他就接著說,難道你沒有看見,你現在的說法是與神沖突嗎?所以,若不是神說謊,那麼就是你說謊。請問是誰說謊?你認為神是說謊的嗎?我說,不。他就說,那麼你就有矛盾了,因為你只信這一節的頭一半,卻不信這一節的另一半。我說,是的。他接著說,難道你常常是這麼的矛盾嗎?我說,不,我很少這樣。他就加重的說,你盼望你能成為始終如一的人嗎?我發現我已經被他逼到牆角了。當時我就想,如果我就這樣走出這個房間,那麼我以後就不會尊重我自己。所以我說,是的,我要作一個始終如一的人。他就說,難道你沒有看見永遠的生命是一個禮物嗎?當有人要賜給你一個禮物的時候,你要怎麼作?我說,我會接受並且說謝謝。他就問,那麼你會為著這永遠生命的禮物向神說謝謝嗎?接著,我跪下來,並且向神說,謝謝你!當下,喜樂與平安洋溢我魂間。我立刻明白什麼叫作重生。不僅這樣,這本聖經,從前對我是那麼的乾澀,現在卻變得那麼的滋潤、有享受,甚至成了我的一切。」

施達德並沒有告訴他的兄弟們,當天下午所發生的事,卻立刻回到Eton去,寫信告訴他的父親。幾天以後,這三個男孩接到了他們父親的一封信,告訴他們因著他們的得救,他心裡是何等的喜樂。當他們傳閱這封信的時候,才驚奇的發現到,他們竟然在同一天接受了基督。

得復興

雖然這三個男孩在屬靈上有了一個好的開始,但是在基督徒生活上,施達德似乎是他們中間長進最慢的一個。他回憶那段日子說:「我當時自視甚高,常常把我對基督的認識佔為己有,漸漸的我對祂的愛就冷淡了。然後,我對世界的愛又開始進來了。有六年之久,我處於屬靈冷淡的光景中。」然而,當他屬靈的光景一路往下溜的時候,他在板球比賽的成就,卻使得他成了全英國家喻戶曉的人物,似乎屬世的財富和名聲就快要把他的靈消滅了。就在這個時候,有兩位年長姊妹定意要一同為他禱告,叫他能回轉向神。神也完全答應了那個禱告。

在1884年,當喬治病得非常嚴重時,施達德一直守護在他旁邊,不知道他還能不能活著。當時,他問自己說:「現在全世界的地位對喬治有什麼價值?名聲和奉承對他又有什麼價值?當一個人要面對永遠的時候,他擁有這世界的財富又有什麼價值?」這時有一個聲音回答說:「虛空的虛空,凡事都是虛空。」這時施達德知道,唯有聖經和主耶穌,對他的弟兄來說才是重要的。

在永世的光裡,施達德對他自己人生的評價開始改變了。神使用這一件事來恢復施達德屬靈的光景。不久以後,喬治的身體也得著了恢復。

在這個經歷之後,施達德又去聽慕迪講道。當時慕迪正回英國參與一個福音佈道。施達德回憶說:「在這個聚會裡,主再一次遇見了我,也叫我重新得著救恩的喜樂。」然後,施達德開始向朋友作見證,他立即看見他作見證的果效,也嚐到了結果子的喜樂。他說:「我不能告訴你,當我帶第一個靈魂歸向主耶穌基督的時候,我裡頭有何等的喜樂。我過去幾乎嚐盡了這世界所能給我的一切快樂,但這一切的快樂,卻無法與拯救一個靈魂的喜樂相比。」

他接著說:「我以前非常熱愛板球,但是當主耶穌進入我的心,我就發現有一個永遠的東西比板球更好。我的心從此不再放在板球比賽上面,我所要的乃是要為主賺得靈魂。我知道板球不能長存的,榮譽也不能長存。這世界上沒有一件事是長存的,但我們卻值得為來世活著。」在施達德的催促勉勵之下,英國板球隊有許多球員也去聽慕迪講道,其中有一些球員,包括他最好的朋友,都接受了主。

尋求神的旨意

施達德開始為了他這一生來尋求神的旨意。但是當他與朋友商量之後,他決定要讀法律,他裡面對這個決定並沒有平安。他後來才發現僅僅與朋友商量,卻不與主交通是一個錯誤。他就對自己提出一個問題:我怎麼能把我這一生的黃金歲月,花費在這世界的尊榮和快樂上面,卻有成千上萬的靈魂,因著從未聽見過基督而天天沉淪?

他從讀史密斯(H.P. Smith)的《基督徒喜樂生活的秘訣》(The Christian Secret of a Happy Life)得了幫助:「我發現我之所以還沒有過一個基督徒喜樂的生活,是因為我還保留著許多不屬於神的東西。我知道我是主重價買來的,但是我卻保留我自己,不願意歸給祂,也不願意完全降服於祂。」當主借著這本書向他啟示以後,他立即跪下來,把自己奉獻給神。

當他把自己交托給神之後,他才領會神能夠保守他所交托的:「我領會到我的生命是出於一個像孩子一樣單純的信心,並且我所要做的,是信托而不是做工。我信托祂,好叫祂能夠在我身上作出祂所要的。從那時起,我的生命就完全不一樣了。祂已經給了我超越人所能領會的平安,以及說不出來的喜樂。」

答應主的呼召

施達德參加了一個中國宣教聚會。當時,「你們要去!」的呼召開始在他心裡產生回響,他被激動起來,把自己奉獻給主,為了拯救中國數百萬的靈魂。他雖然不是一次就下定決心,但是他不斷的為這件事擺上禱告。至終他裡面很清楚,主要帶領他到中國。

許多基督徒工人一直勸他不要去,並且告訴他在英國的下一代中間,需要有像他這樣在運動上出名的人物為主作工。甚至在他的朋友和親戚中間,大部分都認為他所作的決定是錯誤的。其中最叫他內心掙扎的,就是他那守寡母親的反對。馬太福音十章三十七節:「愛父母過於愛我的,不配做我的門徒;愛兒女過於愛我的,不配做我的門徒。」這一節經文幫助他度過這一切的難關。當他為著到中國傳道這件事與他的兄弟一同禱告時,他就想起〈詩篇〉第二篇第八節說:「你求我,我就將列國賜你為基業,將地極賜你為田產。」這一節也證明甚至當他要坐船到中國之前,他的決定已經結出了果子。

劍橋七傑

施達德加入了內地會。他的朋友史密斯(S.P. Smith)曾經是劍橋划船隊的選手,也加入了內地會。另外五個非常有才氣的年輕人,也加入他們的行列。他們這七位,被人稱為劍橋七傑。並且很快的,許多報章雜誌也刊登這七個有才氣,又受過高等教育的年輕人,要到中國宣教的消息。這七個人的奉獻,引起了大眾的注意。神也使用他們的見證,在全英國呼召許多學生歸向基督。在他們啟程往中國之前,他們受邀在好幾所大學校園裡傳講。每逢聚會之前,他們七個人以及邀請他們的人,都擺上許多的禱告。他們無論到哪裡,那些聚會的禮堂都是滿座的。每一天晚上,藉著他們以簡單、動人的方式,來見證基督在他們生活中的種種工作,成百的人信主得救。這些新得救的學生,也和別人分享這樣的好信息,以至於更多的年輕人被這位救主所得著。其中,有許多人跟隨他們的榜樣,放棄了他們在世界中燦爛的前途而來服事主。

中國(1885~1894)

到中國以後,他們拜訪了歐洲各國在中國的僑民,向他們宣揚基督。同樣的,有許多人因著他們的傳講而得救。然後,戴德生(Hudson Taylor)就帶他們深入內地,來開始他們真正的勞苦。對於他們在中國傳福音的工作上,學講中文是最重要的,但是施達德對於學中文覺得厭煩,也缺少耐心。當他們坐船往上游去的時候,他和另兩位把書本丟棄了。他們為著得著中文的神奇恩賜禁食禱告。然而,當時老練的戴德生寫著說:「撒但想要叫中國人不能明白福音的詭計,是何等的多而狡猾。學中文絕不能是一種神奇的恩賜。」後來施達德和其餘幾位又重新學習中文。在學習的過程中,他們盡可能在穿著上、飲食上以及在行為舉止上,都像中國人一樣。

戴德生把這七個年輕人帶到山西平陽,和席勝魔牧師一同作工。席牧師曾經是一個吸食鴉片者。得救以後,他開始為主作工,在平陽一帶有一個很成功的福音工作。到了這個時候,這七個傳教士,在飲食和各種風俗習慣上,已經盡可能像中國人一樣,但是戴德生卻將他們七位安排在席牧師底下作助手。在這樣的處境裡,他們並沒有行使「傳教士的神聖權利」(the divine right of missionaries)來「改正」這個土生土長的基督徒工人。

屬靈的生活

關於施達德當時在中國的情形,他的女婿葛拉布(N. Grub)說:「他在中國那一段時間所學到最顯著的功課,就是要成為一個屬『那書』的人。從那時起,讀聖經成了他生活的準則。除了這本書以外,他幾乎什麼都不讀。他很殷勤的在聖經上劃線,也像小孩子那樣單純的接受聖經的話,仰望聖靈將聖經的話向他開啟。」每天早晨,施達德花許多時間在主和主的話上。主是信實的,在他早晨的那段時間裡,主使他得以喝屬靈的「香檳酒」。他說:「我如果錯過了早晨這一段時間,我就如同參孫一樣,不僅頭髮被剃去,我所有的能力也被拿走了。」

變賣一切分給窮人

在他離開英國以前,施達德知道根據他父親的遺囑,當他年滿二十五歲時,他將要繼承一筆財富。他在主面前衡量如何處理這些錢財時,基督的話臨到他:「變賣你一切所有的,分給窮人,並且背起你的十字架來跟從我。」以及「不要為自己積蓄財寶在地上,只要為自己積蓄財寶在天上。」在神話語的光中,他決定實行那位少年財主所做不到的(太十九21~22)。對他來說,這樣的決定並不是倉促草率的,因為他必須等兩年以後才能繼承這筆遺產。

他所要繼承的遺產非常龐大,以今天的算法,至少值兩千五百萬美金。施達德把他財產的一部分贈給慕迪。慕迪用這筆錢建立了芝加哥慕迪聖經學院。他有一部分給了喬治幕勒,是為了他在英國Bristol孤兒院來使用的。他有一部分給了內地會,是為了他們差遣新的工人來使用的。他有一部分給了救世軍,是為著在印度的工作以及倫敦的窮人來使用的。倪柝聲弟兄對此曾經有一個評述:「如果神是我們信心的源頭,甚至駱駝都能穿過針的眼……在已過兩千年中,感謝神,有許多駱駝已經穿過了針的眼。」施達德就是其中的一個榜樣。他變賣了一切所有的,並且穿過了針的眼來事奉主。

當施達德到中國三年以後,他與史都爾特(P. Stuart)小姐結婚,她是一個年輕的愛爾蘭傳教士。在婚禮之前,他讓她看看他還剩下多少財產。她說:「查爾斯,主告訴那少年財主要做什麼?」「變賣一切所有的。」「那好,在結婚以前,我們要把一切都變賣掉,把所有的財物都分出去,好為著主的工作。」

下面是這一對年輕夫婦寫給救世軍的布斯(Booth)將軍的一段摘錄:「我們要附上一張一千五百英鎊的支票……除此以外,我還要吩咐我的銀行賣掉最後一筆值一千四百英鎊統一國債的投資,並將所得寄給你。從今以後,我們的銀行是在天上。現在你能看見,無論各個富豪或英國銀行在地上的財富有多安全,有一件事是我們所懼怕的,那就是這些財富在審判的日子都要被毀滅。」

在錢財的事上,施達德這個家學會了如何讓神來負一切屬祂之人的責任。

在中國所結的果子

施達德與「七傑」在中國的時候,藉著傳揚福音結出了許多果子。譬如,在一次福音聚會以後,施達德有以下的記錄:「……有一個中國男子孤單的站在會場後面。當我們接觸他的時候,他說,我是殺人的,是淫亂的,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違反了神與人一切的律法。我也是一個十足抽鴉片的人。像我這樣的人,祂是不能救的。然後,當我們向他陳明主耶穌的福音、能力以及在地上所行的神跡時,那位男子很認真也很清楚的得救了。他說,我必須回到我做案的那個鄉鎮,向那裡的人傳這大喜的信息。他的確去了,並且被帶到官府面前挨了兩千竹板,直到他的背部紅得像果醬一樣。眾人都以為他要死了。接著,他被帶到醫院受到基督徒的照護,直到他至少能坐起來。然後他說,我還是要回到我做案的城裡,來傳揚這個福音。我們一再勸他不要去。但不久之後,他又開始在那城裡傳揚福音。他又再一次被帶到官府面前,當時他們覺得不好意思再打他,就把他關到監牢裡。在那裡,每一個囚室都有窗戶,眾囚犯都聚集在窗戶邊聽他講福音。結果,官府發現他在監牢裡所傳的福音,比他在外面所傳的更多,所以他們只好釋放他……這樣的人所行的,與他所得的救恩相配。」

在中國作工十年之後,施達德和他的妻子因身患重病,只好帶著四個女兒回英國去。

但是,施達德是一個不願意喪失任何機會為著福音的人。當他的身體狀況變好的時候,他又再一次出外傳講福音。他到了美國以後,不僅在許多大學裡任教,也在那裡產生了許多的祝福。

印度(1900~1906)

從他得救開始,施達德就覺得有一個責任,要把福音帶到印度,就是他父親從前經商賺錢的地方,這也是他父親生前的願望。雖然他的兄弟不願意他去,並且告訴他說:「在印度北方,人雖然知道我們父親的名字,但是他們所看見的是什麼呢?他們所看見的只是一個做綻藍染料事業的人,而不是一個傳福音帶人得救的人。你想,他們會認為我們的父親是耶穌基督的大使嗎?」結果施達德還是去了。他在印度傳福音的腳蹤甚至到了Ooctacamund。最後,因著身患重病,他只好又回英國去了。

非洲(1910~1931)

當施達德於1908年住在利物浦的時候,有一次,市區內有一個聚會的通告非常吸引他:「食人土著徵求傳教士。」他就對自己說:「我要去參加這個聚會,看看是誰張貼這個通告。」因著他裡面產生了一種積極的響應,神就藉著這個聚會呼召他去做一個更大的工作。

在那次聚會裡,有一個德國的基督徒回憶他在非洲的種種經歷。他說到:「在中非有許多部落從未聽見過耶穌基督。許多探險家、大型動物的狩獵家、阿拉伯人、做買賣的、歐洲的官員和科學家,都到過這些地區,但竟然沒有一個基督徒曾經把福音帶到那裡。」施達德說:「當時,我心中深深的感到羞恥。為什麼沒有一個基督徒去過那些地方?」神就回答說:「那你為什麼不去?」「醫生不許可我去。」「難道我不是大醫生嗎?難道我不能保守你嗎?難道我不能帶領你經過這一切的難處嗎?」

面對神這個呼召,施達德既沒有錢,也不知道該怎麼做。當他罹患長達十五年的重病之後,以他五十歲的年齡,怎麼能面對這麼炎熱的非洲?有一個基督徒生意人協會告訴他,如果他能得到醫生的許可,他們就同意支持他到非洲作工。但是醫生們拒絕給他任何許可,因為他們認為赤道非洲容易加重他的病情。施達德告訴那個協會說:「先生們,神已經呼召我去,所以我會去,我要為主在中非開辟一條道路。即使我死在那裡,我的墳墓也會成為許多年輕基督徒的踏腳石。」施達德呼籲基督徒要成為「英雄」以及為著神的「賭徒」,能因著基督的緣故將頸項置於度外(羅十六4)。

1910年,在沒有任何差會的支持之下,施達德坐船離開英國往非洲去。當頭一天夜晚在海上的時候,他裡面得著了神對他此次到非洲傳福音的確據。於是,他宣告說:「我所在的差會,是一個小的,傳統的差會,一個非常富有的差會,一個非常慷慨的差會,也是一個適時幫助我的差會-這個差會,就是父子聖靈所組成的差會。」他離開了四個女兒和病弱的妻子,前往非洲去。為此,女婿葛拉布(N. Grub)寫到:「事業、財富早就擺在祭壇上,如今健康、家庭生活也不例外。」

他在非洲所寫的家書,鼓勵了他的妻子,使她深信主眷顧他的健康,也與他同工同勞,為著基督的權益。在第一次冒險的行程裡,施達德聽說在剛果有許多人是從未聽過福音的。兩年之後,施達德年五十二歲,與他的年輕同工波克斯頓(A. Buxton),年二十歲,一同旅行,或者騎腳踏車,或者步行,共歷經九個月,到達了「非洲的心臟」。施達德一點不顧念他的年紀和種種的限制。他說:「即使我不能像年輕人那麼有效率的為主作工,我總是比那些不作工的人還有效率吧……」

在回英國增添一些補給品之後,他又回到中非並一直在那裡作工,從1916年一直持續到1931年被主接去的時候。他在中非設立了「非洲心臟」差會,要將福音開展到比屬剛果地區。雖然他不斷的有軟弱和疾病,仍然為主結出了許多果子。在那裡,他大部分的牙齒都掉了,也曾經好幾次心臟病發作。但無論如何,當他遭遇種種困難的時候,他仍然顯出是耶穌基督的精兵。到了1923年,在他工作的區域裡已經有四十個工人,不斷的接觸並傳福音給成千上萬的人。當他於1931年七月離世的時候,有兩千個當地人參加了葬禮。

有關施達德的著作

施達德是一個注重行動過於說話的人。他的著作總是把人帶到行動裡。他總是勸勉信徒要回應主的呼召去福音化全地。他呼召基督徒離開本族本家安逸的生活,成為基督的精兵。他在一份名叫「巧克力精兵」的單張裡宣告說:「每一個真實的基督徒都是基督的一個精兵,一個英雄,……比最勇敢的人還勇敢。他們把疾病、危險和死亡看作他們的親密朋友。若不是這樣,他就是一個『巧克力基督徒』,一下子就被水溶解了,或是被火融化了。」

施達德看見全球福音化的行動乃是為了加速主的再來,所以他說:「基督的婚筵必須等到酒預備好了才能開始,這酒乃是由各國各族各民各方調和而成的。」他向年輕人挑戰說;「但是,人若未曾聽見祂,怎麼能呼求?年輕人,難道你們還要留在本地嗎?年輕人,難道你們不能去告訴他們基督的福音嗎?來吧,讓我們一同來恢復基督教那『失落的絲弦』,一種屬於基督的英雄氣概。有一班人不僅對世界是英雄,也成了從世界中歸給基督的冠冕。」雖然他這些話很容易得罪人,但是他的生活與他的信息是一致的。

施達德將主在英國普及的見證,與其它基督見證極其匱乏的地方作了一個對比:「就著在英國四千萬聽見福音的居民,與在前方十二億未曾聽見福音的人相比,在英國基督的軍隊有兩倍之多。然而,面對前方那麼多未曾聽見福音的人,他們還敢稱自己是基督的精兵……」對施達德來說,很明顯的,他必須為基督的福音進行一場激烈的屬靈爭戰:「基督的呼召是要去餵養饑餓的,而非飽足的;拯救失喪的,而非剛硬的;呼召悔改的罪人,而非在旁邊嘲笑的人;不是提供人在本地有舒適的教堂,而是在貧困人中間興起活潑的教會;將人從魔鬼的掌握裡擄掠回來,更把他們從地獄的魔口中救回來;更要為著耶穌征召他們,訓練他們,使他們成為神大能的軍隊。」(Grubb. p.151)

結 論

在晚年的時候,施達德回顧他的生活與勞苦:「我相信我離世不遠了,然而有幾件事叫我很喜樂,這些事乃是:

一、  神呼召我去中國,我就去了,完全不顧從一切愛我的人而來的反對。

二、  我非常的喜樂,因為我照著基督對那少年財主的囑咐去作了。

三、  當我在1910年答應神的呼召,我就完全奉獻我的身家性命,好為著在『非洲心臟』的工作。這樣的一個工作,不僅是為著非洲而已,更是為了整個從未聽見福音的地方。

四、  我唯一的喜樂乃是在於,每當神托付我一個工作時,我從來沒有拒絕過。」

施達德生平顯著的地方,乃在於他為著基督而有的膽量,以及他願意為主犧牲一切。有一次他說:「我曾經仔細察驗我的生活,但我還沒有發現我有任何一個東西,是我還沒有奉獻給主的。」他在非洲的同工博克斯頓(A. Buxton)這麼說:「施達德的一生為要來的世代立了一個記號,那就是我們值得丟棄一切屬世的事物,而在來世贏得一切屬靈的豐富。他的一生,對於安逸的基督教而言,成了一個永恆的責備。他身上已經活活的展現一種生活,那就是緊緊跟隨基督,不計代價,忘記背後竭力向前的生活。」

屬靈名言

我們彼此總是在等待對方先開始!等待的時間已過!若是我們為天上的神爭戰,祂也會為我們爭戰。我們不是建造在沙土上,而是建造在基督話語的盤石上,地獄的閘門和爪牙不能勝過我們。我們若是這樣一個為主爭戰的人,難道我們還懼怕甚麼嗎?唉!在世界面前,在倦困的、不冷不熱的、不信的、軟弱矯飾的基督教世界面前,我們要信托我們的神,我們要為祂冒一切的危險,我們要為祂死也為祂活。我們要因著那說不出來的喜樂而實行這一切。我們寧可信托神而死,也不願意信靠人而活。當我們站在這個地位上時,爭戰已經得勝,榮耀的凱旋也近在眼前。我們將會有神的聖潔,而非病態的談論與漂亮的思想;我們也將會有『陽性的聖潔』,這是一種因著耶穌基督而有大膽的信心與工作。

困難、危險、疾病、死亡或分裂,不能攔阻人實行神的旨意,除非他們是「巧克力精兵」。當有人說,在路上有獅子,一個真實的基督徒立即回答說:「單單這樣還不能叫我去,最好再多加一兩頭熊,才值得我去。」

一個傳教士所擁有的羅曼蒂克,往往是由單調和乏味所組成的,其中並沒有迷人的地方,也不會挑旺人的靈或血氣。所以,不要輕易的把傳教士的工作當作一項實驗,這是無用的,也是危險的。隻有當你覺得你若不作就會死的時候,你才能當傳教士。吾爾斯(Wolsey)爵士的話是對的:「一個傳教士,若不是一個狂熱份子,他就會成為別人的絆腳石。」前面總是滿了試煉與艱難,失望也是常常有的,特別學語言這件事更是試驗人的。如果你想要成名,或想要活久一點,那你就不要當傳教士。若是你覺得,除了為主活也為主死以外,再也沒有更大的尊榮,那你就可以當傳教士。這是最終的竅門。這不是曇花一現,而是神的光得以穩定結實的釋放,而成了我們所需要那持續不斷的光照。我們的工作乃是叫所有的人都聽見主的話。神的工作乃是叫祂的話滿了刺入剖開的能力。

若是要叫那位坐在天上的神快樂,祂在地上的兒女們,就必須忠心的照著他們的父所行的去行。

醫治失望和疑慮最好的方法,就是憑著信心再一次大膽的跳進去。

讓我們不要僅僅滑過這個世界,然後悄悄的溜回天上,卻沒有為著我們的救贖主耶穌基督吹福音的號筒。

我們必須了解一個事實,那就是當撒但聽到我們離開戰場的消息,牠就會在地獄舉行感謝儀式。

婚姻對你來說,或是一個大的祝福,或是一個大的咒詛,全在於你把十字架擺在哪裡。

有的人希望活在教堂鐘聲的蔭庇之下,我倒願意在地獄旁邊經營救難營

我們的基金又短缺了,阿利路亞!這意思就是神信托我們,並且將祂的「信譽」擺在我們手裡。

去年六月,當剛果政府要大開門戶的時候,有成千的商人、做買賣的以及淘金者等著湧入這些地區,因為有人謠傳在那裡有豐富的金礦。若是這些人,聽見黃金的呼召,都爭先恐後的順從這個呼召。那麼,當基督的精兵聽見神的呼召時,為什麼他們的耳朵卻變得那麼的聾?為著黃金而去的賭徒是這麼的多,而為著神而去的「賭徒」卻是這麼的少?我並不是告訴這些基督的精兵要自願為神作工,我乃是告訴他們要降服於神,並在祂裡面歡樂的離開地上的一切,那麼神就會在祂自己的法則裡,使這一切都變得清楚明朗。以下是我對他們的建議:

1. 如果你不想在白天遇見魔鬼,那麼,你就必須在清晨遇見耶穌。

2. 如果你不想要讓魔鬼打擊你,你就要先打擊牠,用你的力量打擊牠,甚至叫牠殘廢,而不能回擊。「傳揚主的話」乃是魔鬼所懼怕並憎恨的杖。

3. 如果你不想跌倒,那麼你就要走,要走得直,也要走得快。

4. 魔鬼用來獵取我們的三種狗,乃是膨脹的頭腦、懶惰和貪財。

我們所招募的新兵,往往來自於非常粗鄙的家庭。這些人絕大部分都是應聲蟲。他們硬背死記一些宗教的東西,好像是為了應考似的。他們只想繼續而非完成他們的宗教教育。所以,他們中間許多人僅僅聽道理,卻不曾仔細思考,也不曾親自考查聖經。他們就好像新生兒帶著氣槍出來打仗。所以,他們必須接受一種真正能打擊魔鬼的訓練,才能成為精兵。他們剛剛接受訓練的時候,有些人自認非常懂得基督教的信仰。慢慢的,他們不得不承認,他們幾乎甚麼也不懂。這就是為什麼我必須把新進人員留在我的訓練基地一段時間,直到他們能養成一種仔細考慮事情,並學習解決問題的能力,這樣的能力並不是來自於人的遺傳,而是來自於聖經的話。

參考書目

1. Grubb, Norman P. C. T. Studd, Cricketer & Pioneer, Fort Washington, PA., Christian Literature Crusade, 1982
2. Pollock, John The Cambridge Seven, London, Inter-Varsity Fellowship, 1966
3. Pollock, John “Cricketing Missionary: C. T. Studd”in More Than Conquerors John D. Woodbridge (editor) Chicago, IL., Moody Press, 1992.

2014/9/11

站內搜索

最近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