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君/生命季刊微信專稿

2019新冠狀病毒肺炎疫情發生以來,每天都收到許多信息,看到許多報導,眾人從不同的角度來談論疫情,真真假假,眾說紛紜。因為不知或不可知,許多人在恐懼、驚慌、孤獨和悲傷中度過度過這個特別的春節。現今疫情開始緩解,人們紛紛走出家門,準備開始復工/復學,但危險依然存在。如果對2019新冠狀病毒沒有一個正確的認知,疫情仍然會捲土重來。在禱告的同時,人們更需要認識這個病毒,掌握其特點及發生規律,有智慧地預防和治療康復,2019新冠狀病毒其實並不難對付。

一、極其危險的病毒

嚴格來講,一個病毒並不是一個獨立的生命個體。神創造的世上萬物可以簡單分成生物(五大界:原核生物界,原生生物界,真菌界,植物界和動物界)和非生物(光,溫度,水,土壤等)二大類。而病毒則介於生物和非生物之間,是非常獨特的一類。由於對病毒,細菌及真菌沒有細分,因此早期這類病原物引起的疾病都統稱為瘟疫。病毒這個名詞直到1899年才正式出現。在病毒面前,人類一直非常被動,多少次,一種新的病毒疫情出現,人類才會緊急認識到它的存在並採取慌亂的應對策略,並用簡單粗暴的方式處理,比如對動植物進行活埋、焚燒等。但隨著對病毒的認知的提高,病毒的一些特點也漸漸掌握:

1.病毒無處不在,而且絕大部分與人類和平共處:病毒種類極其繁多,人類經過一百多年的研究,把已知的病毒分作了14個目,150個科,1019個屬, 5560個種(2018 ICTV)。但目前仍然有數十萬種已經被人類知道但不知道該怎麼分類的病毒。更驚人的是,真正病毒的種類遠不止這些數字。我們對病毒的認知還是非常有限的。

2.病毒無時無刻不在我們的身邊。海水中有成千上萬種的病毒,空氣裡更是飄浮著無數的病毒,在每一種動植物裡都有許多不同病毒的存在。事實上,有可能從神創世的那一天起,病毒就一直與人類共處,而且在絕大部分時間裡是和平共處! (聞則信博士注:在伊甸園裡,病毒(virus,不一定是“病”毒)及細菌可能是人體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對人體有幫助。很有可能在人類墮落以後,環境被破壞,地被詛咒,有些原來有益的生物才變成有害生物。即使是在今天,已發現的絕大多數微生物都是對人體有益的,只有少數是“病原”微生物。比如腸道裡的一些微生物可以給人製造維生素等有益物質。)

3.病毒結構簡單,顆粒形態各異且極其微小:病毒結構非常簡單,僅在遺傳物質(DNA或RNA)上包上一層外殼蛋白。雖然其結構簡單,但構造十分巧妙,在入侵過程中互相協作更是精妙絕倫!病毒的形態各異,且及其微小,其直徑在10-300納米之間。已知的冠狀病毒的直徑在80-120納米之間。因此病毒無法用常規手段(光學顯微鏡)觀察到,只有在特殊製備的樣品裡用電子顯微鏡才能觀察到。如此小的病毒粒子,看不到,摸不著,真的令人防不勝防。常用的NP95的醫用口罩,其標準是能阻擋95% 的大於0.3微米(也就是300納米)的顆粒,而冠狀病毒直徑則是在80-120納米之間!理論上沒有任何防護用品能夠阻擋如此微小的病毒!雖然如此,但病毒一般會隨著細胞黏附在其他大的顆粒上一起釋放,因此NP95的口罩可以阻擋它們。但千萬不要以為口罩是萬能的,帶上口罩就萬事大吉了!特別要注意的是,醫用口罩都是一次性,不應該反復多次使用。口罩也不宜長時間使用,因為沾在口罩上含有病毒的細胞會隨時裂解而釋放出微小的病毒顆粒,口罩就阻擋不住了。

4.病毒繁殖非常迅速:病毒不僅微小,而且其繁殖極其迅速,一般是以指數式增長的方式進行的,尤其是冠狀病毒這類單鏈RNA病毒,其繁殖速度之快,病毒數量之多,遠遠超過我們的想像。正常情況下,在一個細胞能夠產生104 (1萬)– 106(1百萬)個病毒顆粒,而這個過程僅僅需要24小時,甚至更短。在感染者的一個噴嚏中的病毒數量可以遠遠超過106(1百萬)個顆粒。在一個密閉空間裡,只要有一個病人打一個噴嚏,所有在場的都會有被感染的風險。因此,當接觸病毒感染的病人時,一定要做好必要的防護,絕對不可有僥倖心理!

5.病毒可能致命:病毒一旦侵入人體並在體內擴散,可能導致疾病甚至致命。根據其致病性,傳染力及傳染途徑,所有病原體(包括病毒,細菌,真菌等)可以分成四個生物安全等級(bio-safety level, BSL) 1級到4級病原體。常見病毒如愛滋病,甲肝,乙肝,丙肝等屬於BSL-2級的病原菌。非典(或稱薩斯)冠狀病毒(SARS-CoV),中東呼吸綜合徵冠狀病毒(MERS-Cov),及2019新冠肺炎病毒(2019-CoV)則列為BSL-3級。 BSL-3(稱P3級)病毒的一個共同特徵是可以通過呼吸感染並引起嚴重的甚至是致命的疾病。 BSL-4(或P4)級的病毒則包括極高度危險的埃博拉Ebola病毒,拉沙(Lassa)病毒等。這些病原體一般只能在相對應的具有嚴格的防護設備的實驗室裡進行研究。直接接觸三級以上的病毒均可導致感染並引起致命疾病。回顧歷史,重大疫情都是由三級以上的病原物引起,譬如天花,鼠疫,非典,流感等。因此,當疫情出現時,人們一定要及時採取嚴格的防護措施,以防被感染。

二、十分脆弱的病毒:

1.病毒非常脆弱:病毒離開宿主細胞後其存活時間非常短,短的只有十幾分鐘,長的也不過是幾天。同時,因病毒結構非常簡單,紫外線可以很容易直接破壞其遺傳物質。醫用紫外燈下十五分鐘基本上沒有病毒可以存活下來。病毒對含次氯酸的漂白劑也十分敏感。次氯酸可以使病毒表面蛋白變性,無法和細胞表面受體結合而進入人體。高濃度酒精(75%以上)能有效的滅活病毒。

2.病毒對溫度也敏感,溫度較高(如30oC)下病毒的存活時間比4oC要短的多。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流感/病毒性肺炎等疾病一般會在冬季流行的原因。冠狀病毒室外的存活時間一般在3小時左右,但非典類冠狀病毒最長則可以存活96小時。新冠病毒體外存活的時間目前尚無定論,估計大概在24小時左右,隨溫度不同而不同。

3.病毒非常容易阻擋:因病毒一般會隨著細胞依附在其他大顆粒一起從病人身上釋放,因此一般情況下,物理阻擋(口罩,防護衣等)已經足夠阻擋其進入人體了。同時,完好無損的人體外皮組織,口腔上皮組織,鼻腔粘膜液都有一定的阻擋作用,病毒也並非暢通無阻的直接侵入體內。因此,人們只要有一些基本的防護措施,帶口罩,常洗手,常消毒,就可以避免病毒的入侵。

三、病毒沒有特效藥

至今,除了丙肝病毒以外,其他病毒沒有任何特效藥。治療艾滋病的藥物也僅僅能抑制HIV病毒的繁殖擴增,延緩病症的發生以延續生命。瑞德西韋Remdesivir,最近非常熱門的被稱為治療新冠狀病毒肺炎的特效藥物,至今還在臨床III期試驗中,並未全面推廣使用。而其他一些比較有希望的中藥和西藥,大部分尚在起步階段,遠遠未達到臨床使用階段。而且,這些抗病毒藥物大部分是在被病毒感染後,病人出現發熱/肺部感染的情況下使用來抑制病毒的繁殖擴增。因此,一般沒有症狀的人沒有必要搶用這些藥。而這些藥物都有副作用,不到非用不可時,千萬不要盲目使用!另外,市面上常見的退燒/止咳藥等,都是用來減輕病毒所引起的病症,以緩解病毒的對器官的損傷。抗生素對病毒沒有任何效果。

新冠狀病毒肺炎引起死亡的原因尚不十分清楚。但許多病毒感染後死亡的病人都是因為體內的“細胞因子風暴(cytokine storm)””而引起。細胞因子風暴是指機體感染微生物後引起體液中多種細胞因子,如TNF-胞因IL- 1,IL-6…等迅速大量產生,攻擊自身細胞,引起急性呼吸窘迫綜合症和多器官衰竭,導致嚴重疾病甚至死亡。如果盲目使用藥物或其他一些保健藥品,可能適得其反,加速細胞因子風暴的形成,引起病情加重。因此,一般病人一定要遵照醫囑,謹慎使用各種藥物,以免加重病情。

四、神的恩典夠你用

病毒極其微小,無處不在,繁殖非常迅速,可能致命,雖然非常脆弱,但又沒有特效藥,難道我們真的對病毒束手無策了嗎?果真如此,恐怕人類早已經被病毒消滅了。但是,神看我們極其珍貴,祂的恩典夠你用!在祂的創造之中,神為我們預備了豐豐富富的一切,讓我們在這個世上活著他的恩典之下。祂的恩典乃是一生之久!

1.紫外線:病毒對紫外線極其敏感,而陽光中恰恰充滿了極強的穿透力紫外線,因此病毒在太陽光下存活的時間非常短。雖眼不能見,紫外線卻在我們生活的每一天每一刻之中保護著每個人。

2.溫度:病毒同樣對溫度極其敏感,溫度升高時病毒的存活時間比4 oC要短的多。因此,當寒冷的冬季過去,春季來臨的時候,病毒流行的機率大大下降。

3.病毒並非獨立的生命體:也就是說,它離開了其他細胞無法生存。只要做好隔離措施,就可以阻斷病毒的傳播。即使冠狀病毒能通過“氣溶膠”(未被證實)傳播,陽光中的紫外線和熱量也可以很快的把病毒滅活。

4.人體免疫力:神的創造是如此的奇妙,祂在我們的身體中已經有奇妙的安排來戰勝病毒。病毒感染人體的過程大概如此:首先,病毒通過不同的方式進入人體,包括呼吸道、體液、血液及接觸。在進入人體後尋找不同的靶細胞,感染後進行快速繁殖,指數式增長。在這個過程中,人體的免疫系統還無法偵查到或者懷疑到這個體外來客,這段時期就是通常講的潛伏期。等到病毒從細胞中大量釋放出來並攻擊其他器官組織時,人體免疫系統偵查到病毒並開始抵抗,這時,人體最明顯的第一症狀就是發燒。因此,初期發燒是一件好事,表明你的免疫系統在想辦法對付病毒。初期人體免疫系統靠T-淋巴細胞來抵抗病毒,但可能仍然無法控制局面,病毒開始在體內各處肆虐時,病情加重,各種症狀開始出現。同時,人體免疫系統裡的B-淋巴細胞體內開始產生大量抗體,控制並殺死大量病毒,病毒就會一點點的被清除,各種症狀開始緩解,最終人體的免疫系統會戰勝病毒,人體痊癒並恢復正常。只要人們保持健康的身體,多注意鍛煉身體並增強機體免疫力,病毒無法構成致命威脅。事實上,絕大部分的病毒性疾病都是靠人體自身的免疫力來戰勝的,也就是我們通常講的自愈!退燒藥/止咳藥等不能殺死病毒,只能減輕病毒所引起的症狀,緩解病毒的對器官的損傷,給機體多一點時間來產生抗體,戰勝病毒。

5.奇妙的疫苗:神不僅在我們的機體中設立了免疫系統來抵抗和戰勝病毒,更是藉各樣所造之物啟示我們。譬如天花,其傳染性極強,可以透過近距離接觸、空氣傳播或直接與受污染物質接觸傳播。天花的潛伏期約為7至17日,可以導致30%的患者死亡。由於牛痘病毒具有與天花病毒相似的抗原,曾經感染牛痘病毒的人,其免疫系統因而產生的抗體也能有效對抗天花病毒。由此產生出歷史上的第一個疫苗來預防天花。由於這種疫苗的發現,今天天花已經被消滅,不再對人類構成威脅!隨著人們對病毒的認識越來越多,疫苗的研發技術也飛速發展。相信神會藉著科研/醫療人員的手,很快開發出抗冠狀病毒的疫苗、抗體及抗病毒藥物及各種治療方法,戰勝病毒。寒冷的冬天即將過去,春光明媚的日子即將來臨,神的恩典夠你用!

另,據《醫院感染雜誌》最近一項研究報告,許多人類冠狀病毒能在無生命物(金屬、玻璃、塑料等)表面存活9天。所以公共場所門把、護欄杆、桌面等可成為間接感染源。氣溫>30C時病毒存活期縮短至<1天。溫度低至4C有些動物冠狀病毒可存活28天。所以冠狀病毒流行於冬季,夏天一來就好轉。 消毒很有效。 >75%的酒精或0.2%的雙氧水能在1分鐘內滅活病毒。但牙科常用的0.02%洗必泰效果較差,需10分鐘才能滅活病毒。

所以,洗手、不要用骯髒手摸口鼻眼是最重要的預防措施!

神看我們每一個人為至寶,你的生命遠比病毒珍貴!你的生命也遠比病毒堅強!你的生命更比病毒聰明,比病毒更有智慧!

(本文由流行病學專家聞則信博士編輯審核。)

李乾君博士在美國阿拉巴馬大學伯明翰分校傳染病學專業及南方研究所從事分子病毒學研究近二十年,曾建立了非典病毒(SARS-CoV)的第一個動物模型,並應用於其疫苗開發。現任阿拉巴馬州伯明罕華人基督教會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