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經》裡,大衛寫的詩篇第23篇是每一個基督徒非常熟悉喜愛的經文: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致缺乏。使我躺臥在青草地上,領我在可安歇的水邊。使我的靈魂甦醒,為自己的名引導我走義路。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祢與我同在;祢的杖,祢的竿,都安慰我。在我敵人面前,祢為我擺設筵席;祢用油膏了我的頭,使我的福杯滿溢。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愛隨著我;我且要住在耶和華的殿中,直到永遠。後世有許多人專門為這段著名的詩篇譜寫了許多優美的歌曲,可卻有這樣的一首聖詩,雖然其寫作的背景也是與這經文有關,但全詩直接引用的經文卻僅僅是其中的三個字,而且這首詩歌的投稿、發表、譜曲以及流傳過程居然連作者本人都是在三年後方才知道。這首詩歌就是「天父領我」(He leadeth me,中文直譯:祂帶領我),其作者是美國十九世紀浸信會的一位牧師,名字叫約瑟夫.吉爾摩(Joseph H. Gilmore, 1834-1918)。

吉爾摩出生於1834年出生於波士頓一個良好的家庭,父親過去曾經是一名鐵路建築商和地區鐵路總監,後從政,先後擔任過新罕布夏州的議員和州長。吉爾摩自幼就非常聰明好學,完成高中教育後他順利考上著名的布朗大學,在該大學文學院先後取得學士和碩士學位之後,他又繼續在布朗的牛頓神學研究所研讀神學並取得學位。神學院畢業後他成為波士頓浸信會的牧師。這首詩歌就是他從神學院畢業後的第二年寫的,創作的年份是1862年。(下圖為布朗大學建築物)

根據他本人的回憶,那次他是受費城第一浸信會的邀請前往該教會做兩個星期的佈道。期間的那個星期三晚上該教會有一個禱告會。當時美國因奴隸制而引起的南北戰爭已經爆發,屬於北方陣線的費城正處在極度動盪和不安之中,因此他選擇了《聖經》詩篇的廿三篇作為當日講道的題目。這段經文過去從不同的角度他曾經講過三四次,可是那天他準備的主題卻是著重在整段經文的第二節,即「祂領我到可安歇的水邊」這句話,特別是經文開始的前“祂領我”這三個字讓他對凡事有了上帝的引領必能得到保守和祝福產生了強烈的共鳴和信心。當晚以這個主題所做的证道非常成功,感動激勵了所有台下的人。聚會結束後 他和妻子回到了教會安排接待他們的那位執事的家中;入睡前主賓還在客廳裏閒聊,但吉爾摩的心緒依然停留在有天父引領的幸福情感之中,於是當場他拿起一支鉛筆在依然站立的情況迅速在一張紙上寫下這首詩,寫完後即隨手把草稿給了身邊的妻子瑪麗,此後就再也沒去想它。可是沒想到瑪麗讀了這首詩後因非常喜歡,就自做主張把它投寄給波士頓的「守望和反思者」雜誌。可能是考慮到丈夫還是一名初出茅廬的新傳道人,瑪麗投稿時用了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單詞“Contoocook”來作為署名。(下圖為費城第一浸信會教堂原址的照片)

詩歌寄出後發表在當年的12月4日出版的刊物上。接著有一位名叫威廉.白德瑞(William B. Bradbury)著名聖樂家讀到這首詩,因為十分喜愛,便給它譜上了樂曲,並且編入到自己的主日學教課本中,遂使它開始得以流傳,但是白瑞德也不知道歌詞的作者究竟為何人。直到三年後的某一天,吉爾摩應邀去羅徹斯特城的第二浸信會講道,這家教會正在考慮聘請他作為牧師。講道前他順手拿起他們教會一本新編的聖詩,想瞭解他們教會現在唱的是什麼詩歌,可沒想到居然在書裏發現了自己寫的這首詩歌,而且已經被名人譜上曲,成為許多教會敬拜時所唱的詩歌,當時他的驚訝程度可想而知!回去後他馬上詢問妻子當年是怎麼回事,瑪麗回答道:“那時我覺得你這首詩歌對鼓勵安定人心會很有幫助,所以我就把它投稿了,但是我也沒想到會威廉.白瑞德會把它譜上了曲子。”

這裏我想順便簡單介紹一下為這首詩歌譜曲的威廉.白瑞德。他是美國福音詩歌歷史上一位著名的作曲家和器樂家,十七歲進入波士頓知名的洛厄爾·梅森音樂學院學習,後又專門前往古典音樂的大本營德國進修音樂,回國後在紐約的浸信会教會事奉。當時美國的主日學運動方興未艾,威廉對此貢獻良多,他打破教會傳統把敬拜詩歌引入主日學事工,并且創作了許多優美的赞美诗歌,甚至因此與著名聖樂家桑基并立一起被稱之為主日學音樂之父。聖樂史上禱告良辰「堅如磐石」(The Solid Rock)、「救世主像牧人領導我們」(Savior, Like a Shepherd, Lead Us),「耶穌愛我」(Jesus Loves Me)等著名詩歌的曲譜都是出於他手。(下圖為當年威廉.白瑞德為紐約芝加哥教會編寫的主日學歌曲封面)

有了白瑞達譜曲“加持”後的这首「天父領我」很快迅速地傳遍了世界,成為一首廣人們喜愛的“流行聖詩”。其傳播之遠的一個有趣例證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同盟國士兵們無意中在一個叫波利尼西亞的南太平洋小國裏發現,當地所有的原住民都把這首「天父領我」當做最受他們歡迎和喜歡的聖詩!(下圖為波利尼西亞原住民的圖騰)

我們再回到介紹吉爾摩本人。聖詩作者中很少像他那樣具有如此多方面才華和能力的人。除了他作為基督徒在浸信會長期做過牧師外,他的一生中還曾做過編輯,在布朗大學神學院教授過希伯來文課;特別是他自1868年起就被羅切斯特大學聘請作為教授,在英語系擔任邏輯學、修辭學及英國文學等課程的教學,他寫的「英美文學綱要」等幾本書籍還被該校選作科教書。除此以外,在他父親當選為新罕布夏州州長的1863-1865年期間,他曾經還出任過州長的私人秘書一職。然而究其一生,他最受人們讚譽和紀念的還是他在年輕時寫的這首聖詩!1926年費城第一浸信會所在的街道位置拆遷,在原地基礎上新蓋起的辦公大樓為美國協和煤氣公司所有;出於對這首詩歌及詩歌作者的敬仰,該公司刻意在樓裏設立一個醒目的紀念銅牌,銅牌中間銘刻著這首詩歌的標題「祂領我」(He leadeth me),以紀念這首著名聖詩及其作者。(上右圖為晚年在羅契斯特大學教學時的吉爾摩)

現在讓我們一起來欣賞這首詩歌:

  天父領我 (He Leadeth Me)

天父領我,我深喜歡,蒙主引導心中平安;

無論日夜動靜起坐,有主聖手時常領我。

有時遭遇困苦憂傷,有時大得喜樂安康;

似海翻騰,如山穩妥,或危或安天父領我。

我願緊握恩主聖手,甘心樂意隨主行走;

遇禍遇福兩般皆可,因主我父聖手領我。

到時行完一世路程,靠托主恩完全得勝;

死如冷河我不怕過,獨賴天父至終領我。

副歌

天父領我,日日領我,天上慈父親手領我!

惟願跟隨不離右左,因蒙主恩親手領我。

親愛的朋友,我們每個人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上的各個階段上往往需要有人指引。在孩提時代我們需要父母親的手牽引著我們的手丫丫學步;在我們在讀書求學的各階段需要我們老師們的解惑指導;當我們剛進入職場,我們需要上級及前輩的格外帶領和幫助;即使我們已經年邁退休,我們要融入到當地的老人群體中也最好有熟人攜帶引領….;更不要說當我們在生活中遇到數不盡的各種難關和考驗的時候,我們太需要能夠得到他人切實的協助,指引我們走出困境。可是人生中卻有太多不如意的時刻,當我們特別需要有人引領時我們卻往往一籌莫展,坐困愁城,無一人可依靠信賴,甚至有時候絕望到惶惶不可終日的地步。然而,如果我們早日認識我們在天上的父,把我們的生命交托給那位恩主,那麼我們的人生路上可以像這首詩歌所說的,無論是“遇禍遇福”、“或危或安”,無論我们的心靈有多大的“困苦憂傷”,我們必能因有祂的“親手”引領而平安度過;而且靠著祂信實的恩典我们必在天路的歷程中“完全得勝”,由祂親自引領走過死陰幽谷,直到我們再見主耶稣榮光的那一天!親愛的還沒有信主的慕道朋友們,在如今因新冠疫情整個世界瀰漫著悲觀失望的特殊時刻,在每一個的生命健康遭受到病毒這個死神威脅的緊急關頭,你是否願意把你的手交給耶穌,由祂親自來牽引你,賜給你屬天的心靈平安,讓你的生命通過祂的指引從此與永恆和永生連接?你,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