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世記11章4節      他們說:「來吧!我們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塔頂通天,為要傳揚我們的名,免得我們分散在全地上。」

有人說挪亞在五百歲生兒育女之後,就開始做起方舟的總工程師;六百歲時變成方舟遊輪的船長;約601歲時,挪亞全家離開方舟,他轉行作農夫,而且做得很好,不僅栽了一個葡萄園,而且還能用葡萄釀酒。可能太興奮了,他一下喝太多,醉了。還好,他是在自己的帳篷裡喝的;不幸的是,他那時沒穿衣服。

本來,在自己的睡房裡有沒有穿衣服,實在跟別人沒關係。國外也有很多人睡覺時不穿衣服的習慣。偏偏小兒子不知為何事闖進父親的帳篷,看到了父親的祼體,覺得很好笑,便跑出去告訴兩個哥哥。哥哥們比較懂事,他們拿件衣服搭在肩上,倒退著進去,給父親蓋上,他們背著臉就看不見父親的赤身。這裡就是一個心態上尊重和不尊重的分別,尤其是對長輩。

挪亞也是有脾氣的人,當他知道小兒子含那樣輕浮的心態時,他咒詛含的兒子迦南,必給他弟兄做奴僕的奴僕。做奴僕己經很可憐,還要做奴僕的奴僕。這事提醒我們,凡事要尊重別人,尤其是對長輩。有人說,老人家說話有時都帶有預言的成份,像雅各,摩西的遺言何等有份量。話說回來,在我們看挪亞的三子之後裔的分佈情形時,先來看看分散之前的世界是怎樣的。

〈創世記〉第11章1-4節:那時,天下人的口音、言語都是一樣。他們往東邊遷移的時候,在示拿地遇見一片平原,就住在那裡。他們彼此商量說:「來吧!我們要做磚,把磚燒透了。」他們就拿磚當石頭,又拿石漆當灰泥。他們說:「來吧!我們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塔頂通天,為要傳揚我們的名,免得我們分散在全地上。」

弗朗茲·卡夫卡(德文:Franz Kafka),是廿世紀奧地利德語小說家,也是個猶太人。他寫過一篇極短篇,名為〈巴別之坑〉:你在建造什麼?—我想挖一條地道。必須有些進展,因為我所在的位置太高了。 我們正在挖巴別之坑。

在另一篇名為〈巴別塔〉的寓言裡,他寫道:「如果建造巴別塔不是往上蓋,或許這項工程會被恩准。」

從這兩則寓言,可以看出卡夫卡解讀人類在巴別的失敗,關鍵在於驕傲。 從一開始的描述,似乎是人類理想的實現。全世界的人有共同的目標和理想,這是多少人的夢想。但是當人類的夢想和神的旨意有違時,那就是個噩夢了。

在猶太教的文獻裡,記載著一些有關巴別塔的資料。

其一,興建高塔的人被稱作「分裂的一代」。他們認為神沒有權選擇高處,而把低處留給我們,所以我們建造高塔,並於塔頂設一偶像,要它手持利劍,並擺出向神宣戰的姿式。

其二,建塔的人對神抗議,因為傳說天堂每1,656年便會搖晃,大水因此洩下覆蓋地面,故人們需要建造高柱承托天堂,以防止大洪水。

其三,興建高塔的人想向神發動戰爭,因為他們射上天空的箭染有血跡,令他們相信有能力攻擊天堂。文獻中對寧錄也有正反的看法,有的認為是寧錄聳動眾人建塔,也有的認為寧錄故意遠離建塔的人。

「巴別」是希伯來文譯名(Babel),希臘文讀作「巴比倫」(Babylon);一說到巴比倫就讓人想到與神敵對的勢力和精神。從《聖經》和猶太教文獻的記載,建塔的人除了向上帝抗議之外,還希望傳揚自己的名,以及避免被分散。

他們不想被分散。神的旨意是:「要生養眾多,遍滿地面,治理這地。」但是他們在一起太舒服了,不想分開了,不想遍滿地面,更不想去治理其他的地。例如曾經有人努力蓋大教會,後來一間間垮了。現在新的傳福音計劃是不需要大教會,反而要有更多的小教會,以期更多人認識主。

因而,「耶和華降臨,要看看世人所建造的城和塔」(創11:5)。就像祂要滅所多瑪和蛾摩拉之前,祂也要親自下來察看。可見神做事之謹慎。有人問,神為何不希望世人要做的事會成就,因而要變亂世人的口音?有人說,神怕世人眾志成城。但是更好的說法是,神創造這個世界有祂的心意和計劃,神的旨意必不被人的野心所取代。

眾人因語言不同,無法溝通而分散,散佈在全地,也就是著名的板塊大漂移。華夏文摘有一篇文章指出:1910年德國的地球物理學家阿爾弗雷德·魏格納在偶然翻閱世界地圖時,被一個奇特現象縈繞不已:他看到大西洋的兩岸,也就是歐洲和非洲的西海岸遙對北南美洲的東海岸,輪廓非常相似,這邊大陸的凸出部分正好能和另一邊大陸的凹進部分湊合起來;如果把這兩塊陸地對起來,就是一塊整體。而南美洲跟非洲的輪廓,更是遙遙相對,遠遠深入大西洋南部的巴西的凸出部分,正好可以嵌入非洲西海岸幾內亞灣的凹進部分。他後來更出版了《海陸的起源》去證實大陸漂移學說,雖然在年代上的臆測不一定準確,卻為〈創世記〉第十章挪亞兒子們的分佈做了最佳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