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母耳記〉9:1    大衛問說:「掃羅家還有剩下的人沒有?我要因約拿單的緣故向他施恩。」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9:1-13

瑪吉Machir,是瑪拿西的兒子,約瑟的孫子,基列的父親。在出埃及之後,瑪拿西的後裔曾經參與攻克基列和巴珊的戰役,他的後人就定居在這兩個地方。亞米利的兒子瑪吉就是約瑟和瑪拿西的後人,摩西把約旦河西的地方分給了流便、迦得和瑪拿西半個支派,瑪吉就住在約旦河西的基列地。羅底巴,是一句希伯來語,意思是“沒有草的地方”,可能是形容基列地多岩石的特質。在掃羅家破敗之後,約瑟的後人瑪吉還願意收留米非波設,一個殘廢的人,不愧是宰相之家的後代。

米非波設的原名是米力巴力(代上8:34),巴力是古代西亞西北閃米特語通行地區的一個封號,表示“主人”的意思,一般用於神祇。米力巴力含有“巴力的勇士”之意,後來被改名為米非波設。從世人的眼光,他真是生不逢時,生在帝王之家,原本是高貴的王子,不料卻碰上家破人亡的戰事,使他從一個王子變成一無所有的人;又因為乳母的失手,使他從一個本來可以大有作為的人變成一無可取,連行動都無法自如的人。人生的劇變和殘酷,往往是我們難以預料的。正好像有首黑人靈歌〈肯達基故鄉〉所說的:“人世不常,噩運來臨沒法想,從此別肯達基老家鄉”。

2015年六月一日,傳來長江遊輪東方一號,在十二級以上的龍捲風襲擊之下,一分鐘內傾覆,倒扣在水中,因為當時大家都準備休息,連求救的信號都來不及發出。這瞬間翻沉的事,誰能預先料到呢?原本快樂的旅程就這樣結束,變成一片號啕的痛哭聲,船上458人中有七人游上岸報警,其他人或已全部遇難。這就是人生的真相。東方一號的出事地點離湖北新洲碼頭大約四公里,只可惜,來不及了。出事都只在那一瞬間,使人措手不及。

當掃羅戰敗陣亡的消息從耶斯列傳出時,米非波設只有五歲。他的乳母害怕非利士人會來追殺掃羅的家人,便抱著他逃跑,因為跑得太急,“孩子掉在地上,腿就瘸了。(撒下9:3)”米非波設的遭遇喻表了世人的命運,原是神所賜的高貴生命,但是因為罪的權勢,反而使人一出生就要面臨死亡的轄制,使我們一籌莫展,只能在其權勢下苟活。在這一章裡,神向我們顯明了“恩典”的真實意義。米非波設雖然是一個無用的悲劇人物,但是因為大衛記念他和約拿單的友誼,記念他和約拿單所立的約,就決定恩待米非波設。米非波設什麼也不用做,他只要接受就可以了。

瘸腿的米非波設來到尊貴的大衛王面前,自稱為僕人。我們來到施恩的寶座前,在宇宙的創造者,為我們死又復活的主面前,要如何自稱呢?大衛提升米非波設,讓他得到掃羅的全部家產。因為米非波設什麼也不能做,那時候的瘸腿之人,不像現在有電動輪椅可以到處跑,有時跑得比行動自如的人還快。在古時候,瘸了腿就一籌莫展了。米非波設不像耶穌時代的人,碰到耶穌就得了醫治,但是大衛用恩典醫治了他的心,他的靈。他本來以為自己什麼都不是了,是死狗一般。但是在大衛的愛裡,他又回復了尊貴的身份,是掃羅家的繼承人,又可以經常坐在王的桌子上,與王同席吃飯。

米非波設代表了我們這些曾經坐在死蔭之地的人,原本都是沒有希望的,只能絕望地,仰人鼻息地苟活。但是神的救恩,主的恩典,提升了我們,使我們脫離死亡的轄制,罪惡的權勢,又使我們每天、每時每刻都可以來到神的面前,又賜下聖靈做我們得基業的憑據(弗1:14)。不是我們能做什麼,而是神的恩典臨到我們; 不是我們有什麼能力,而是神的護庇和恩佑,使我們從僕人和死狗的地位,成為神的兒女。恩典的意義就是白白領受。若是要做功德或付出代價才能得到,那就不是 恩典了。我們來到神的面前都是憑著恩典,這就是基督教的信仰與其他宗教最大的不同之處。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因為人都是有限的,只有神才能讓人無限地支取。但願我們不要再看自己的虛空,而是轉眼仰望神,讓祂的恩典充滿我們蒼白的一生,彰顯神的榮耀。

這件事也顥出大衛守約的美德,不因為約拿單的過世而忘記他們之間的約定,這也是非常合神心意之事。神喜歡我們做守約之人,因為祂是守約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