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篇四十二篇

可拉後裔的訓誨詩,交於伶長。

神啊,我的心切慕祢,如鹿切慕溪水。
我的心渴想神,就是永生神,我幾時得朝見神呢?
我晝夜以眼淚當飲食,人不住地對我說:「你的神在哪裡呢?」
我從前與眾人同往,用歡呼稱讚的聲音,領他們到神的殿裡,大家守節。我追想這些事,我的心極其悲傷。
我的心哪,你為何憂悶?為何在我裡面煩躁?應當仰望神,因祂笑臉幫助我,我還要稱讚祂。
我的神啊,我的心在我裡面憂悶,所以我從約旦地,從黑門嶺,從米薩山,記念祢。
祢的瀑布發聲,深淵就與深淵響應,祢的波浪洪濤漫過我身。
白晝,耶和華必向我施慈愛;黑夜,我要歌頌、禱告賜我生命的神。
我要對神我的磐石說:「祢為何忘記我呢?我為何因仇敵的欺壓時常哀痛呢?」
10 我的敵人辱罵我,好像打碎我的骨頭,不住地對我說:「你的神在哪裡呢?」
11 我的心哪,你為何憂悶?為何在我裡面煩躁?應當仰望神,因我還要稱讚祂,祂是我臉上的光榮,是我的神。

〈詩篇〉第42-49篇是可拉的後代寫的,42篇也是〈詩篇〉第二份的開始。雅各的兒子利未有三個兒子,是革順、哥轄、米拉利。哥轄有四個兒子,是暗蘭、以斯哈、希伯倫、烏薛。暗蘭的後代就是亞摩、摩西和米利暗,三個都成了以色列的領袖。哥轄諸族以烏薛的兒子以利撒反為宗室的首領。以斯哈族和希伯崙族都沒有擔當到領袖的位置,可想而知,其中必有人不滿。以斯哈的後代可拉在曠野中帶領其他宗室起來反叛摩西和亞倫,被神除滅(民16:1-35)。

但是可拉沒有被除滅的後裔,依然保持對神的忠心,繼續在會幕中服侍;到了大衛時期,可拉的後裔希幔更被任命為詩班的領唱者(參代上6:31-38);他的族人繼續在聖殿裡做了數世紀的樂師,負責敬拜的聖樂事奉(參代下20:18-19)。

可拉後裔寫的詩篇一共收集有12篇,42和43篇原為同一詩篇,所以第5節在兩篇詩歌裡重複出現。這首詩篇的作者心情非常悲傷,因為某種原因,他被迫離開聖殿。當他回想起以前在耶路撒冷,逢年過節就用歡呼稱讚的聲音,帶領百姓到聖殿守節時,他的心裡就非常地悲痛。他每一回想大家一起敬拜時的情景,就悲傷得不行,因為他不能和大家一起去敬拜神了,也不能參與服事了。他的心感到與神遠離,痛苦難當。

在1981年的夏天,有位美國西雅圖的音樂教士Marty Nystrom瑪蒂納史動,去參加德州達拉斯為期六週的暑期進修班。他從在大學時和畢業後都參與許多事工,以至於感到靈裡非常疲乏乾渴。在達拉斯的進修班裡,納史動有個室友,是個非常有活力的信徒,他建議納史動開始禁食。在禁食第19天時,他坐在一間課室裡的鋼琴旁,試著想寫出一首歌,而鋼琴旁有個架子上放著一本聖經,正翻到〈詩篇〉42篇。他讀了第一節之後,整首歌幾分鐘裡就完成了。這就是眾所週知的“As the Deer如鹿切慕溪水”。

納史動和可拉後裔同樣感受到靈裡的乾渴,同樣切慕神的靈如同鹿切慕溪水。鹿有很多種,在西藏有一種馬鹿住在山地,在繁殖季節,雄性公鹿會接連兩到三天阻止母鹿喝水,待母鹿渴極,才和母鹿一道下山喝水,並完成交配。在西雙版納的布朗山區有一種水鹿,水鹿喜歡吃旱季河道乾涸殘留的鹽水,當水鹿聞到鹽水味時,饞性大作,會立即奔去。比較聰明的猛虎偷獵水鹿時,會守在水旁非常巧妙地隱藏;但是水鹿警覺超群,逃竄甚速,眨眼就無影無蹤,也不容易上當。這兩種情形或許可以幫助我們更深一層明白為何作者選用鹿切慕溪水來形容靈裡的饑渴。前一種是純粹需要水,第二種是因為乾涸的河道裡有鹽水,是鹿的身體所需要的。作者不是說鹿切慕水,而是切慕溪水,那種可以走進去的小溪裡的水,可以供應牠們生命的需要。

我們切慕神,不只是為了神的同在;當聖靈充滿時,我們就重新有了能力。當納史動完成這首詩歌時,他的靈命也整個翻新了。可拉的後裔也不知不覺地問自己:“我的心哪,你為何憂悶?為何在我裡面煩躁?應當仰望神,因祂笑臉幫助我,我還要稱讚祂”。他記起了神的恩典,他記起了神的笑臉,記起了每次尋求神時,神就用笑臉幫助他。

讓我們在切慕神時,要記得神的笑臉,繼續仰望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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