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诗篇四十二篇
可拉后裔的训诲诗,交于伶长。
1 神啊,我的心切慕祢,如鹿切慕溪水。
2 我的心渴想神,就是永生神,我几时得朝见神呢?
3 我昼夜以眼泪当饮食,人不住地对我说:「你的神在哪里呢?」
4 我从前与众人同往,用欢呼称赞的声音,领他们到神的殿里,大家守节。我追想这些事,我的心极其悲伤。
5 我的心哪,你为何忧闷?为何在我里面烦躁?应当仰望神,因祂笑脸帮助我,我还要称赞祂。
6 我的神啊,我的心在我里面忧闷,所以我从约旦地,从黑门岭,从米萨山,记念祢。
7 祢的瀑布发声,深渊就与深渊响应,祢的波浪洪涛漫过我身。
8 白昼,耶和华必向我施慈爱;黑夜,我要歌颂、祷告赐我生命的神。
9 我要对神我的磐石说:「祢为何忘记我呢?我为何因仇敌的欺压时常哀痛呢?」
10 我的敌人辱骂我,好像打碎我的骨头,不住地对我说:「你的神在哪里呢?」
11 我的心哪,你为何忧闷?为何在我里面烦躁?应当仰望神,因我还要称赞祂,祂是我脸上的光荣,是我的神。
〈诗篇〉第42-49篇是可拉的后代写的,42篇也是〈诗篇〉第二份的开始。雅各的儿子利未有三个儿子,是革顺、哥辖、米拉利。哥辖有四个儿子,是暗兰、以斯哈、希伯伦、乌薛。暗兰的后代就是亚摩、摩西和米利暗,三个都成了以色列的领袖。哥辖诸族以乌薛的儿子以利撒反为宗室的首领。以斯哈族和希伯仑族都没有担当到领袖的位置,可想而知,其中必有人不满。以斯哈的后代可拉在旷野中带领其他宗室起来反叛摩西和亚伦,被神除灭(民16:1-35)。
但是可拉没有被除灭的后裔,依然保持对神的忠心,继续在会幕中服侍;到了大卫时期,可拉的后裔希幔更被任命为诗班的领唱者(参代上6:31-38);他的族人继续在圣殿里做了数世纪的乐师,负责敬拜的圣乐事奉(参代下20:18-19)。
可拉后裔写的诗篇一共收集有12篇,42和43篇原为同一诗篇,所以第5节在两篇诗歌里重复出现。这首诗篇的作者心情非常悲伤,因为某种原因,他被迫离开圣殿。当他回想起以前在耶路撒冷,逢年过节就用欢呼称赞的声音,带领百姓到圣殿守节时,他的心里就非常地悲痛。他每一回想大家一起敬拜时的情景,就悲伤得不行,因为他不能和大家一起去敬拜神了,也不能参与服事了。他的心感到与神远离,痛苦难当。
在1981年的夏天,有位美国西雅图的音乐教士Marty Nystrom玛蒂纳史动,去参加德州达拉斯为期六周的暑期进修班。他从在大学时和毕业后都参与许多事工,以至于感到灵里非常疲乏干渴。在达拉斯的进修班里,纳史动有个室友,是个非常有活力的信徒,他建议纳史动开始禁食。在禁食第19天时,他坐在一间课室里的钢琴旁,试着想写出一首歌,而钢琴旁有个架子上放著一本圣经,正翻到〈诗篇〉42篇。他读了第一节之后,整首歌几分钟里就完成了。这就是众所周知的“As the Deer如鹿切慕溪水”。
纳史动和可拉后裔同样感受到灵里的干渴,同样切慕神的灵如同鹿切慕溪水。鹿有很多种,在西藏有一种马鹿住在山地,在繁殖季节,雄性公鹿会接连两到三天阻止母鹿喝水,待母鹿渴极,才和母鹿一道下山喝水,并完成交配。在西双版纳的布朗山区有一种水鹿,水鹿喜欢吃旱季河道干涸残留的盐水,当水鹿闻到盐水味时,馋性大作,会立即奔去。比较聪明的猛虎偷猎水鹿时,会守在水旁非常巧妙地隐藏;但是水鹿警觉超群,逃窜甚速,眨眼就无影无踪,也不容易上当。这两种情形或许可以帮助我们更深一层明白为何作者选用鹿切慕溪水来形容灵里的饥渴。前一种是纯粹需要水,第二种是因为干涸的河道里有盐水,是鹿的身体所需要的。作者不是说鹿切慕水,而是切慕溪水,那种可以走进去的小溪里的水,可以供应牠们生命的需要。
我们切慕神,不只是为了神的同在;当圣灵充满时,我们就重新有了能力。当纳史动完成这首诗歌时,他的灵命也整个翻新了。可拉的后裔也不知不觉地问自己:“我的心哪,你为何忧闷?为何在我里面烦躁?应当仰望神,因祂笑脸帮助我,我还要称赞祂”。他记起了神的恩典,他记起了神的笑脸,记起了每次寻求神时,神就用笑脸帮助他。
让我们在切慕神时,要记得神的笑脸,继续仰望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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