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羅門之富強和智慧

〈列王紀〉上 4:20 猶大人和以色列人如同海邊的沙那樣多,都吃喝快樂。 閱讀經文:〈列王紀 〉上 4:1-34   神曾經對亞伯蘭說:“從你所在的地方,你舉目向東西南北觀看,凡你所看見的一切地,我都要賜給你和你的後裔,直到永遠。我也要使你的後裔如同地上的塵沙那樣多,人若能數算地上的塵沙,才能數算你的後裔。 你起來,縱橫走遍這地,因為我必把這地賜給你。(創13:14-17)”這些應許到了所羅門的時代,終於應驗了:“猶大人和以色列人如同海邊的沙那樣多,都吃喝快樂”,“所羅門統管諸國,從大河到非利士地,直到埃及的邊界”。神的應許一句也不落空。一千多年,在人看來不可能的事,在神凡事都能。 曾經在埃及做過四百多年奴隸的以色列人,竟然可以建立起一個如此富強的國家。怎樣從四百年已經養成的奴性中,飛躍出剛強壯膽的信念?怎樣從一個希伯來人亞伯蘭的彈丸之地,變成擁有整個迦南地的國家?神的手那樣奇妙而堅定地帶領著祂呼召的人,在祂的旨意裡不斷地向前走,終於走出來了。所以我們倚靠神的人,要看得見、信得過這位耶和華神,因為祂是如此信實,即使在人的絕望中,因為有祂,就必然有希望。 在大衛所立的根基和制度上,所羅門又更新了一些人事,因為以前服侍大衛的人都老了,他需要一批新血。但他不是隨便去找人,都是從可靠的老臣中,提拔他們的子嗣。這是很聰明的作法,一來父親可以教兒子,也可以順便管兒子,讓他們可以忠心職守。例如:撒督的兒子亞撒利雅做祭司,示沙的兩個兒子以利何烈、亞希亞做書記,亞希律的兒子約沙法做史官,耶何耶大的兒子比拿雅做元帥,等等,依此類推。在這裡還載亞比亞他和撒都是祭司長,可能那時還沒有叫亞比亞他歸鄉。

所羅門王以智慧斷案

〈列王紀〉上 3:28以色列眾人聽見王這樣判斷,就都敬畏他,因為見他心裡有神的智慧,能以斷案。 閱讀經文:〈列王紀 〉上 3:16-28    根據猶太人的傳說,所羅門王豋基時才12歲。因此當大衛對會眾訴說為神建殿的心意時,特別提到:“我兒子所羅門是神特選的,還年幼嬌嫩(代上29:1)”。所羅門在向神禱告時也提到:“耶和華我的神啊,如今你使僕人接續我父親大衛做王,但我是幼童,不知道應當怎樣出入。(王上3:7)”當然也有人認為是14 歲或20歲。認為所羅門不可能在12歲做王的人,覺得這個年記的孩子怎麼會懂律法?但是以後我們還會讀到亞哈斯在20歲做王,做了16年;希西家25歲接續他做王,表示亞哈斯在11歲時就生了希西家。所以所羅門有沒有可能在12歲做王呢,是有可能的。 所羅門向神祈求為民判斷的智慧,因為那是王的責任。那時候不像現在有法院,百姓之間如果有了爭論,只能先去找地方官,地方官斷不了的事再去城門那裡求王判斷。記不記得押沙龍要攏絡人心時,他常常早晨起來,站在城門的道旁,凡有爭訟要去求王判斷的,押沙龍就叫他過來,問他說:「你是哪一城的人?」回答說:「僕人是以色列某支派的人。」押沙龍對他說:「你的事有情有理,無奈王沒有委人聽你申訴。」押沙龍又說:「恨不得我做國中的士師!凡有爭訟求審判的到我這裡來,我必秉公判斷。」若有人近前來要拜押沙龍,押沙龍就伸手拉住他,與他親嘴。以色列人中,凡去見王求判斷的,押沙龍都是如此待他們。這樣,押沙龍暗中得了以色列人的心(撒下15:1-6)。押沙龍故意破壞以色列人對大衛王的信任,對百姓說大衛王的壞話,指大衛王不聽申訴,又沒有秉公判斷。所以審判百姓是以色列王一個很重要的工作。 所有最困難、最麻煩的案子都會帶到王面前,讓王判斷。所羅門那麼年輕,怎麼可能擔此重任?他雖然有最忠心的祭司撒都、最勇猛的元帥比拿雅,還有守護他的母親拔示巴,但是在王的職責上,沒人能代替他來執行審判。當那兩個婦人被帶到年輕的所羅門王面前時,大家都睜大眼睛要看所羅門怎樣處理這個棘手的案子。兩個母親和自己的嬰兒在一起睡覺,一個壓死了自己的孩子,不肯認帳,兩個人都要爭取那個活的嬰兒。

所羅門求智慧

〈列王紀〉上 3:12 我就應允你所求的,賜你聰明、智慧,甚至在你以前沒有像你的,在你以後也沒有像你的。 閱讀經文:〈列王紀 〉上 3:1-15          〈歷代志〉下 1:1-13 假如神問你:“你願我賜你什麼,你可以求。”你會求什麼?假如你今天有了新的工作,你會向神求什麼?假如你今天剛結婚,成立了新家庭,你要向神求什麼?假如今天是你四十歲的生日,你會向神求什麼?在每一個人生階段,神都願意我們向祂求,好讓我們得著祂的祝福,但是要求什麼,才能討神喜悅呢? 所羅門王登基之後不久,就帶著千夫長、百夫長、審判官、首領與族長都到基遍。因為他要在那裡獻祭。他為何不像大衛一樣,在耶路撒冷獻祭即可呢?沒想到這個年輕人還挺念舊的,原來他要到會幕的所在地獻祭。大衛雖然把約櫃從基列耶琳搬到大衛的城裡,但是並沒有把會幕也搬去,只是造了一個帳幕暫時放約櫃。所以摩西做的那個會幕,從示羅被搬到基遍後,就一直在那裡沒動過。從摩西造會幕到所羅門大約有五百年了,所羅門還會想到在會幕那裡獻祭,是他對神的一番心意。 丘壇又是什麼?英文譯為at the high places,就是在高處之意。這種事華人也很清楚,在華山、泰山、山等,反正是大山小丘一定有廟。人有一種想法,神明都是住在高處,所以到越高的地方敬拜,就越顯得虔誠,祈求也容易被接納而得到應驗。奇妙的是,人同此心,心同此理。自古以來,在巴勒斯坦一帶地方的人,也以山頂爲特別合適敬拜神明的所在,用基督徒的說法,就是拜偶像的地方;通常山頂有形狀為平坦的岩石鑿成的平台,有獻祭用的祭壇或處所。所羅門在登上王位之初就先去會幕那裡敬拜神,自然就得到神的祝福。因為神說:“因為尊重我的,我必重看他;藐視我的,他必被輕視。(撒上2:30b)”

所羅門殺約押和示每

〈列王紀〉上 2:35  王就立耶何耶大的兒子比拿雅做元帥,代替約押,又使祭司撒督代替亞比亞他。 閱讀經文:〈列王紀 〉上 2:26-46 雖然所羅門是一個非常有智慧的君王,他所處的時代也是一個太平盛世,但是這個時代以殺戮開始,還是令人感到惋惜,這是個什麼樣的預兆?在大衛的遺命中,亞多尼雅和亞比亞他並不在其中,但是因為亞多尼雅的執迷不悟,以致於使所羅門心生殺機。哥哥比他年記大,排長幼秩序也是亞多尼雅的王位。現在他做王了,亞多尼雅輸了,假如亞多尼雅還在,所羅門能夠安心地做王嗎?亞比亞他曾經選擇亞多尼雅為王,他能夠忠心地尊所羅門為王嗎?不要以為王位很好坐,坐上去了才曉得它是滾燙,讓人坐立不安的一個位置。所以掃羅才要不停地追殺大衛,因為他不安,不安到一個地步,寧可丟下國事去追殺大衛。所以掃羅做王時,對以色列的建設實在屈指難數。 所羅門的不安和掃羅的不安基本上是一樣的,害怕有人爭奪王位。不同的是,所羅門可以快刀斬亂麻,一勞永逸;但是大衛有神的同在,神不讓掃羅追到大衛,掃羅就永遠追不到。所羅門沒有辦法再信任亞比亞他,也只能讓他走。神當年對祭司以利說:“我要為自己立一個忠心的祭司,他必照我的心意而行。我要為他建立堅固的家,他必永遠行在我的受膏者面前。你家所剩下的人都必來叩拜他,求塊銀子,求個餅,說:‘求你賜我祭司的職分,好叫我得點餅吃’。(撒上2:35-36)”神的預言應驗了,以利的子孫亞比亞他不能再做祭司。由撒都代替了他的職位。 撒都是亞倫的兒子以利亞撒,非尼哈的後裔。在〈民數記〉25章11-13節裡,神說:“(非尼哈)以我的忌邪為心,使我不在忌邪中把他們(以色列人)除滅。因此,你(摩西)要說:我(神)將我平安的約賜給他,這約要給他和他的後裔,作為永遠當祭司職任的約。 ”亞比亞他是亞倫另一個兒子以他瑪的後裔,也是以利的後裔,因為以利尊重他的兒子過於尊重神,所以神奪去了他的後裔做祭司的福份,祭司的職份到亞比亞他為止。神的話就這樣應驗了。

《聖經中各種審判》3 — 洪水的審判

末日前,歷史上最大的審判—洪水 今天我們要提出歷史上曾有過的最大審判,就是洪水的審判,這是前所未有直到世界末日來臨前最大的審判,這是全地第一次的大審判,表示上帝恨惡罪惡,因為全世界的人終日所想的盡都是惡,上帝的怒氣達到頂峰,這是很可怕的事情。對全地施行審判,這是上帝最大的權威,也是只有上帝能做的工作。創造、救贖、啟示、成全、審判五大工作,只有上帝能做,除了上帝,沒有受造之物有權施行。當上帝的審判臨到全地,沒有人可免去這個審判,這是全能者彰顯權威的時候。創世記第六章記載上帝第一次對全地的大審判,因為上帝的憤怒已經達到忍無可忍的地步,以至於祂不再寬恕。上帝說:「我看地上的人罪大惡極,終日所想的盡都是惡。」上帝從天上降下審判消滅盡乎全地的人,這審判大到一個地步,直到世界末日來臨以前不再有這樣的審判。洪水之後,上帝說祂不再用洪水消滅凡有血氣的,直到最後的審判臨到。洪水的審判是獨有的,表示上帝是憤怒的,憑著祂的公義刑罰世上的罪惡。 創 6:1-6 當人在世上多起來、又生女兒的時候,神的兒子們看見人的女子美貌,就隨意挑選,娶來為妻。耶和華說:「人既屬乎血氣,我的靈就不永遠住在他裡面;然而他的日子還可到一百二十年。」那時候有偉人在地上,後來 神的兒子們和人的女子們交合生子;那就是上古英武有名的人。耶和華見人在地上罪惡很大,終日所思想的盡都是惡,耶和華就後悔造人在地上,心中憂傷。 引發上帝憤怒至極的原因 為什麼人的婚姻會引起上帝這麼大的怒氣?上帝發這麼大的怒氣,說明這罪惡的嚴重程度,可能遠遠超過我們的想像。這一段的經文有二種解釋,雖然我們不一定要接受舊約拉比所採取的解釋,因為第二世紀以後,使徒不再採用這個解釋,但這種解釋法有神學上的意義。創世記第六章記載當神的兒子與人的女子結婚,為什麼會使上帝憤怒到這個地步?為什麼上帝要用這麼大的審判把全人類滅絕?這裡面隱藏的奧祕大的不得了。舊約尚未結束、新約尚未來臨之前,有的解經家認為神的兒子代表那些敬虔的人,人的女子代表那些普通的人,換句話說,有些敬虔人的後代選漂亮的女子為妻,不敬畏上帝,在婚姻的事情上用人的自由代替上帝的旨意。這是一件很壞的事,因為在婚姻上隨便,就產生不好的後代,用自己的自由代替聖靈的引導。每一個基督徒都應該在婚姻的事情上存著敬畏上帝的心,不隨意娶妻,以免產生不敬虔的後代。

亞多尼雅被殺

〈列王紀〉上 2:12 所羅門坐他父親大衛的位,他的國甚是堅固。 閱讀經文:〈列王紀 〉上 2:1-15 有古話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覺得把它改成“其言也真”更合適。從大衛對所羅門的交代裡,我們發現他的心裡對某些事難以忘懷,而且他要所羅門為他執行。大衛要所羅門做的事不算善,也不是不善,只是要兩條人命,因為那些人曾經做過一些不該做的事,他們必須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當然,你可能會說,主耶穌不是教我們要饒恕,申冤在祂,祂必負責嗎?為何大衛不能饒恕這些得罪過他的人呢? 大衛沒有在他們犯罪時就懲罰他們,並不表示他們可以逃過罪的審判。我覺得這和神的審判有點類似,神沒有在我們犯罪時就一棒打下來,敲碎我們的腦袋,祂給我們時間去悔改。我們若固執不肯悔改,有一天罪會追上我們,不僅要嚐到犯罪的苦果,更要面對神的審判。所以還在罪中洋洋得意的人要很小心,因為犯罪的後果和審判都不是容易受的。所以,我們要明白,審判不是不到,只是時機未到;一旦時機到了,審判也隨之來到。所以千萬不要以為人有逃過罪責的可能,我們應當存對神的敬畏,時時保守自己的心懷意念。 有哪幾件事讓大衛耿耿於懷呢?第一,是約押在太平時期殺了兩個元帥的事情。一是押尼珥,二是亞瑪撒。這兩個人都是掃羅家那邊的勇士,接受了大衛的任命後,就被約押殺了。在戰爭時殺人是不得已的,但是在太平時期殺人,便是謀殺。大衛沒有在他的任上解決此事,因為他和約押的關係太親密了。從大衛逃亡開始,他就緊緊跟隨大衛,不計生死地幫助大衛。要大衛親手處決約押,對大衛來講應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因為約押對大衛實在是非常地死忠。因此即使他犯下這兩件謀殺大罪,大衛也只能口頭咒詛,不敢有實際的懲罰。但是大衛知道約押必須為他的罪行負責,免得他的罪行變成大衛的罪行。因為大衛是約押的領袖,部下有罪不罰,罪當然就由領袖承擔。就好像一艘船或飛機出事,不管是誰的錯,船長或機長都必須出面負責。因此,約押不能不死。他偏偏又在亞多尼雅一事上站錯邊,又多了一條罪名。

所羅門作王

〈列王紀〉上 1:52 所羅門說:「他若做忠義的人,連一根頭髮也不至落在地上;他若行惡,必要死亡。」 閱讀經文:〈列王紀 〉上 1:28-53 這是一個不可避免的宮庭鬥爭,大家都為了自己的前途在拚命。因為都知道,假如自己做不了王,性命堪虞,這就是宮庭鬥爭的可怕。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大衛王雖然年記老邁,卻依然思想清楚,沒有老年癡呆的症狀。他立刻向拔示巴保證,他應許過所羅門要做王一事,依然有效,而且必然成為真實:“我今日就必照這話而行”。大衛也立刻明白兩邊的情況,因此召來亞多尼雅沒有邀請的幾個人:祭司撒都、先知拿單和比拿雅,要讓他們幾位帶領所羅門,騎上大衛的騾子到基訓泉,膏他做以色列的王。 可能因為不在戰爭時期,所以大衛出入不用馬而用騾子。騾子是一種動物,有雌雄之分,但是沒有生育的能力。牠是馬和驢交配產下的後代,分爲驢騾和馬騾。公驢和母馬交配,生下的叫“馬騾mule”;公馬和母驢交配,生下的叫“驢騾hinny”。馬騾個大,具有驢的負重能力和抵抗能力,又有馬的靈活性和奔跑能力,是非常好的役畜(摘自中文百科)。大衛的騾子是馬騾Mule,馬騾耐性好,又聰明善體人意,需要的飼料也比馬少,是平常可以代步的好牲畜。約瑟當年戴上法老的戒指,坐著法老的副車出門,象徵他是法老的代表;所羅門騎上了大衛王的騾子,眾人一看就明白,他就是繼承王位的人。 在古代,基訓泉和隱羅結水泉是大衛城兩個主要的水泉,兩泉之間只相距約七百米。據說當年大衛攻下耶布斯城(後來的耶路撒冷),就是約押從基訓泉的隧道進去,裡外夾攻,才克敵制勝。既然亞多尼雅去了隱羅結的水泉,所以大衛就讓所羅門去了基訓的水泉,在那裡讓祭司撒都和先知拿單膏他做以色列的王,然後叫人吹角,並且呼喊:“願所羅門王萬歲!”大衛的計劃十分完善,雖然是小小的儀式,卻發揮了大大的作用。眾民的歡呼聲衝破雲霄,直達到亞多尼雅的耳中。

亞多尼雅想做王

〈列王紀〉上 1:18 現在亞多尼雅做王了,我主我王卻不知道。 閱讀經文:〈列王紀 〉上 1:1-27 當大衛年老時,就像所有的人年老一樣,因為血液循環不好,越來越怕冷,蓋了極多的被子還是不夠暖。他的僕從們就想到要找人用體溫去為他取暖。我們看電視或電影時,偶而也會有類似的情節,當一個人在水裡浸得太久,或在雪裡被埋了,救他的人在沒有任何設備的情況下,往往就把衣服脫了,跟昏迷的人抱在一起,用自己的體溫去使那昏迷的人得到溫暖,而能存活下來。大衛不需要這樣的急救,只是因為常常覺得很冷,所以僕從們就想到一個這樣的方法。可能因為大衛的妻妾都年記大了,無法給大衛足夠的溫暖,所以他們要特意去找一個處女和大衛睡覺。但是我們看到大衛王和以前不一樣了,一來可能是因為年記大了,二來也有可能經過拔示巴一事之後,被神懲罰,因此在這方面十分警戒小心,以致不願意再親近亞比煞。 亞比煞雖然只是個伺候王的童女,但是因為一直在大衛身邊,所以宮庭裡的機密,她知道的還不少。例如拔示巴去找大衛為所羅門說項的事。大衛年記大了,宮庭裡的有心之人都開始為自己籌謀,免得大衛一駕崩,他們就沒有靠山。這就是倚靠人的實情,尤其在權力鬥爭時,要選擇站哪一邊便是一個很重要的決定。就好像現在很多搞政治的人,他們選擇去擁護同性戀、贊成墮胎、大麻合法化,等等不合神心意的事,因為他們以為選票是在人的手中,所以他們要去討好那些贊成做那些事的人。他們選擇離棄神,去投靠人。 我們也看到繼押沙龍之後,大衛的四子亞多尼雅,也開始展露野心。他說:“我必做王”。亞多尼雅前面的三個哥哥都消失了,在他的心中,他應該就是繼承王位的人。可是從各樣的蛛絲馬跡來看,似乎所羅門的呼聲比他更高,於是他決定趁著大衛不知道時,放手一搏,來個霸王硬上弓,造成時勢,使大衛不得不承認他的王權,也不能立所羅門為王。大衛平時雖然知道亞多尼雅喜歡為自己造勢,自尊自大,可是大衛從來不過問,也不阻止他。大衛的放縱可能使亞多尼雅誤以為大衛默認了他的作法。

有誰樂意將自己獻給耶和華

〈歷代志〉上 29:5b  今日有誰樂意將自己獻給耶和華呢? 閱讀經文:〈歷代志 〉上 29章 這一年來因為疫情的關係,溫哥華的教堂大都關閉了。有不少教堂就利用這段期間好好地整修一番。當然,整修教堂需要的費用不小,因此也很需要會眾在經濟上的支持。當我們看到大衛為聖殿預備,籌備基金和各樣需要的材料時,便明白這不是大衛一個人的工作,他也需要全國人民共襄盛舉。神的工作從來不是個人秀,而是神的兒女們共同的責任和義務。 大衛說:“因我心中愛慕我神的殿,就在預備建造聖殿的材料之外,又將我自己積蓄的金銀獻上,建造我神的殿,就是俄斐金三千他連得,精煉的銀子七千他連得,以貼殿牆,金子做金器,銀子做銀器,並藉匠人的手製造一切。”接著他丟出一句令人激動的呼召: “今日有誰樂意將自己獻給耶和華呢?”大衛先做楷模,獻金獻銀以貼殿牆,只因為他對神的愛,所以他可以毫無保留。愛有多少,就會付出多少。在2015年6月26日,ISIS恐怖份子突襲突尼斯的度假勝地蘇斯Sousse,受傷的大多是遊客。其中有一對英國情侶,當ISIS開始掃射時,那個男的衝到女的面前,用身體擋住子彈,並叫未婚妻快逃。他自己中了至少三顆子彈。他的未婚妻事後很傷心地去尋找他的屍體,沒想到他竟然被救活了,正在醫院裡接受抬療。愛到一個地步,可以為她死。唯有愛,可以使人無怨無悔地付出。 大衛王沒有呼召會眾為神死,只是呼召奉獻建聖殿,會眾被大衛對神的愛感染,也都樂意獻上。大衛知道憑他個人的力量無法完成這個巨大的工程,神的殿需要百姓的參與,有參與才有關注。我們都需要有這樣的認識,知道一己的力量是很有限的,我們都需要同工。當會眾獻上金子五千他連得零一萬達利克,銀子一萬他連得,銅一萬八千他連得,鐵十萬他連得,還有寶石時,大衛王的心何等喜樂。因為不是勉強來的,而是大家誠心樂意獻給神,因此百姓和大衛都大大歡喜。這就是在基督裡的奇妙之處,把錢拿出去,自己擁有的就減少了,但是心裡反而非常喜樂。這就是和世人的加減乘除不同的地方,世人是拿出去就減少了,就憂愁了;信神的人拿出去,神給的祝福卻反而使我們感到更多更喜樂。

大衛示所羅門聖殿模型

〈歷代志〉上 28: 19 大衛說:「這一切工作的樣式,都是耶和華用手劃出來使我明白的。」 閱讀經文:〈歷代志 〉上 28章 相信在大家讀了〈歷代志〉上這幾章之後,對大衛王會有一個比較全面的理解,不會只記得他殺了歌利亞和犯罪兩件事,也能看到他在位時,為以色列付出的勞苦和心血。在這一章裡,大衛王顯示了兩件極重要的事,一是所羅門做王是出於神的揀選,二聖殿的設計是出自於神,神親自繪出聖殿的藍圖給大衛,好讓所羅門按著神的設計去建殿。 大衛說:“我心裡本想建造殿宇,安放耶和華的約櫃,作為我神的腳凳”,這意思是指約櫃本是個黃金包木的箱子,箱子上面有兩個有翼基路伯天使作為裝飾,基路伯的中間就是神施恩的寶座,所以約櫃也可以算是神的腳凳。大衛對約櫃的作用非常清楚,不像有的以色列人把它當作神同在的依據,好像拜偶像一樣,以它為護身符。大衛非常明白,守護人的是神,而不是約櫃。 大衛召集所有王室行政人員,向他們說明神對他和所羅門的揀選,以及為何他不能建殿的原因。大衛的開誠佈公使服侍他的人知道怎樣去配合他要做的事,我想這是做一個領袖的高明之處。一個為首之人必須和與他同工的人有良好的溝通,才能彼此信任,相互理解,避免不必要的誤會。以色列雖然有王了,但還是一個神權統治的國家,對他們而言,神的揀選是一個必要的條件:“你總要立耶和華你神所揀選的人為王。(申17:15)”大衛也在此強調:“耶和華以色列的神在我父的全家揀選我做以色列的王,直到永遠。”

《聖經中各種審判》2— 該隱在全地漂流

為什麼這個時代缺乏審判的信息? 一、摩西之詩:誰按著你該受的敬畏曉得你的忿怒呢? 聖經中上帝的憤怒、審判是非常具體、實際,並且經常發生的事情,但為什麼很多基督徒對審判的信息生疏呢?因為這個信息不受人歡迎,有些牧師避而不談審判這件事。這種避而不談是否為神所喜悅呢?人不明白神的威嚴與公義,就不能照上帝所當受的敬畏來敬畏祂。詩篇九十篇是摩西所寫的人生之詩,詩中提到:「誰曉得你怒氣的權勢?誰按著你該受的敬畏曉得你的忿怒呢?」(詩90:11) 二、保羅論公義、節制與將來的審判 為什麼很多牧師傳道不敢傳講聖經審判的信息?因為想討好人,專講好領受的真理。但聖經記載保羅在腓力斯與亞基帕王面前,以公義、節制與將來的審判為宣講的主題(參:徒24:25),以致非斯都說:「保羅,你的學問太大,反叫你癲狂了!」(參:徒26:24)很多有學術的人不肯付代價瘋狂去做上帝的工作,沒有什麼正面的事奉,也很少對世界帶來改變。我們需要有學問又肯為主發瘋的傳道人。一個有學問卻不肯為主發瘋的傳道人,不能使人產生生命的奮發與信仰的改變。保羅是改變世界的使徒。很多人不願意傳講審判的真理,以至無法被上帝大大使用。 三、不傳講上帝審判的約爾·歐斯汀 約爾·歐斯汀(Joel Osteen, 1963-)曾說他不傳講上帝的審判。有數萬人曾經參加他的聚會,但當他的城市發生水災,很多人的家庭受災,美國人慣於優越舒適的生活,這些難民無處可去,就到他的禮拜堂避難,他擋住大門不准難民進入,第二天休士頓的一家報紙登了兩張圖,一篇報導是方舟中挪亞讓人進入避難,另一幅報導是Joel Osteen擋住門口,不准難民進入。這樣的傳道人能使人悔改嗎?人聽了是非常舒適順耳的信息,不覺悟自己在罪惡之中,因而不能接受基督的福音。聖經告訴我們,上帝忠心的僕人卻不是如此。

大衛王朝的體制

〈歷代志〉上 27:23  以色列人二十歲以內的,大衛沒有記其數目,因耶和華曾應許說必加增以色列人如天上的星那樣多。 閱讀經文:〈歷代志 〉上 27章 除了建立利未人和祭司的服侍編制外,大衛在管理整個國家上,也有很傑出的建樹,如在軍事和政府的編制和架構上也有建全的組織。現代中文譯本在本章第一節的譯文如下:“以下是以色列各家族族長、率領千人和百人隊伍的軍官,以及擔任國家行政工作的官長的名單。他們每年按月輪流值班,每一組由一位軍官指揮;每組人數是兩萬四千名。”我們對照一下就可以明白,千夫長就是率領千人隊伍的軍官,百夫長就是率領百人隊伍的軍官。大衛王設立的軍事編制,每個月都有武裝部隊可以輪流操練,一年一個月的服役制度,是比較合理,也可以接受的。 所以大衛把28萬8千人的軍隊分成十二班,每個月讓一班出來承擔保家衛國的責任,並且重新操練,這樣在需要時,都有軍隊可以出來應付緊急情況,對國家對百姓對軍人都是很好的安排。這十二班軍人週年按月輪流,替換出入服侍王,表示大衛王是全部軍隊的總指揮,雖然有軍長負責訓練,但真正調動軍隊的權柄則在大衛王的手中。憑著這個權柄,大衛才能成為以色列國真正的領袖。 其次是政府的架構,一是設立管理以色列各支派的首領。以色列有十二個支派,利未支派屬於負責宗教的支派,被劃分出來;其他支派都需要有人管理,免得像士師時代,以色列人好像散沙一樣,有事時叫大家出來作戰,有的支派不理不睬。現在有了首領,王若有什麼命令就可以直接向各支派的首領發佈,讓各支派確實收到命令,並且執行命令。這裡也提到大衛想數點以色列人,引起神的震怒,約押也沒有點數完。假如神曾應許以色列人要如天上的星那樣多,怎麼數算得了呢?因此以色列人若是增加,是出於神的祝福,而不是大衛的功勞。大衛若想數點百姓作為自己的功績之一,來榮耀自己,當然神會生氣。所以最後沒有一個完整的數目可以寫在《大衛王記》裡面,這本《大衛王記》目前已經找不著了。

利未人在聖殿內外之職份

〈歷代志〉上 26:20 利未子孫中有亞希雅掌管神殿的府庫和聖物的府庫。 閱讀經文:〈歷代志 〉上 26章 在溫哥華巿中心的第一浸信會聚會時,我發現他們和其他教會有個不同的地方。我以前去的教會都沒有設守衛(守門的),但是在第一浸信會裡有許多守衛和守門的。因為位處巿中心,有一些流浪者或吸毒者會進入教會騷擾去敬拜的人,影響敬拜,因此若看到有可疑的人,守門的或警衛就會跟蹤他們,查明意圖,再決定怎樣處理。所羅門聖殿是以色列當時唯一的聖殿,各處的人都到此來敬拜或獻祭,難免有一些不良份子,想乘機搗亂鬧事或偷東西,若沒有守門的,就很難保護聖殿和去敬拜的人群。 從這章裡,我們就可以看到,原來服侍的層面是如此之廣,範圍是如此之大。所以人若感受到從神來的呼召,便要弄清楚神究竟呼召你去做何事。不一定是在聖殿內服侍,也不一定是在聖殿外服侍。有許多人以為神呼召,就是去全職傳福音,但是現在我們發現在職場和生活中的服侍更為直接有效,等於每天在做個人佈道。當我們蒙召時,就是讓神進入我們的生活掌權,使我們過一個敬拜和工作合一的生活。所以不論我們在做何事,甚至和朋友喝咖啡聊天,也可以服侍主。因為聊天時會談到許多事情,有時候還可以藉機會講自己的見證。 在職場上工作或家庭裡的生活,我們若以敬拜主的心情去做,把它當作是為主而做,那就是侍奉主了。服侍不一定在講台上,不一定要在詩班裡,服侍可以是用車去載年老孤單的弟兄姐妹到教會或去買菜、去看病,服侍可以是傾聽軟弱的弟兄姐妹傾訴,服侍可以是提早到團契把桌椅排好,服侍可以有各個層面,神感動你哪個層面,你就去那個層面服侍,不用告訴別人你覺得哪裡需要人。神感動你,你就去做。當然,若是團隊的事,好像要輪班安排的服侍,就要把自己裝備好再申請加入。所羅門聖殿很大,有東西南北四個大門,還有走廊,都由可拉和米拉利的子孫負責。從他們的家譜圖裡,我們可以一目瞭然他們之間的關係。

大衛簡立謳歌者

〈歷代志〉上 25:1    大衛和眾首領分派亞薩、希幔並耶杜頓的子孫彈琴、鼓瑟、敲鈸、唱歌。 閱讀經文:〈歷代志 〉上 25章 從大衛王在以色列的作為,可以感受到當人敬畏神時,神就賜給他源源不絕的靈感。在掃羅作王時,除了作戰之外,就是追殺大衛,沒有任何建樹,甚至在他被殺之後,以色列的領土大多數都被非利士人佔領,掃羅家還要躲到約旦河西的老家基列地。但是大衛王不僅建立起強大的軍事力量,征服了外邦各國,對內建立起完善的祭司制度,也包括了聖樂的敬拜。他說在萬難之中為聖殿籌備了十萬他連得的金子,一百萬他連得的銀子,和無數的銅和鐵,以及建材及工人,為建聖殿之用。這個牧羊童子在神的調教之下,成為以色列最偉大的君王。大衛的例子讓我們看到,人若願意把自己交給神,敬畏神、信靠神,神就可以在這個人身上有極為奇妙的作為。 從本章的記載,可以看見當時的人才都是家庭的傳承。大衛設立了三個詩班,由亞薩、希幔、耶杜頓三人負責。〈詩篇〉當中有過半數的詩歌出自大衛,其他還有六位作者,其中寫得最多的就是亞薩,共有十二篇。亞薩之詩的第一篇,是〈詩篇〉第五十篇。亞薩很會歌唱,也是一個鈸手(代上15:19)。鈸不是很被人看重的打擊樂器,卻不容易敲得好。其他樂器會有偶發的高潮,也有休止的時候,但是鈸手卻不可以停頓,鈸手必須持續且穩定地敲下去。這種沒有停頓、沒有變化、穩定持久的節奏是一切頌讚音樂的基礎。現代的鈸通常由鼓手一起敲打。在〈列王記下〉裡,直到約西亞王,讚美時仍經常頌唱亞薩的詩。當年約櫃遷入耶路撒冷時,亞薩和他的樂師們前行奏樂,敲鈸吹號,鼓瑟彈琴,用詩歌頌揚讚美耶和華(代上16∶4-7)。 哥轄的子孫中有歌唱的希幔,希幔是約珥的兒子,約珥是撒母耳的兒子,這樣一直算上去,希幔原來是可拉的後裔。詩篇88篇是可拉後裔的詩歌,就是以斯拉人希幔的訓誨詩,此說他是以斯拉人可能是指其出生之地。可拉當年召集各支挀的首領陰謀叛變,想把摩西和亞倫趕下台,想要爭得祭司之位。後來神使地裂開,把他和其他叛變者吞下去,使他們活活地墜落陰間(民16)。在〈民數記〉26章11節告訴我們,可拉的眾子並沒有死亡。可拉當年想成為祭司的夢,在其後裔撒母耳身上成全了,卻不是藉著奪權,而是藉著奉獻成為拿細耳人。神也賜給可拉的後裔有吹角頌讚的恩賜,希幔更奉神之命做王的先見。

祭司的一天

〈歷代志〉上 24:19  這就是他們的班次,要照耶和華以色列的神藉他們祖宗亞倫所吩咐的條例,進入耶和華的殿辦理事務。 閱讀經文:〈歷代志 〉上 24章 亞倫和子孫被神揀選去供祭司的職份。在西乃曠野時,亞倫和兒子們承接聖職,因為拿答和亞比戶沒有按著神的吩咐,擅自取用凡火獻給神,當場被從神那裡出來的火燒死(利10:2)。拿答和亞比戶那時還年輕,沒有兒子;因此亞倫只剩兩個兒子以利亞撒和以他瑪,及其後裔來服侍神。以利亞撒的子孫中有十六個族長,以他瑪的子孫中有八個族長,加起來共有廿四個族長,負責帶領各族在每週和安息日時,輪流進去聖殿中服侍。他們採用掣籤的方式來安排各班(族)的工作時間,因為用掣籤的方式可以避免紛爭和不滿。 在前一章(代上23章)裡有提到,大衛數點了卅歲以上的利未人共有三萬八千人,其中有二萬四千人管理耶和華殿的事,有六千人做官長和士師,有四千人做守門的,又有四千人用大衛所做的樂器頌讚耶和華。 聖殿究竟有多少工作,需要用這麼多人呢?今天我們要借用以色列聖殿學院的一些資料,和大家一起來看看祭司的工作內容。所以我們稱其為“祭司的一天”。祭司的一天從輪班前住進去開始。聖殿兩旁有祭司的宿舍供值班的祭司們住宿。 祭司起床後,要漱洗潔淨自己,然後彼此幫助,換上祭司服。我們來看看祭司們的工作有哪幾方面。昨天我們也談到為何有的經文說利未人廿歲就要去參與耶和華殿的事務,有的經文說卅歲。有的聖經學者指出,那是因為廿歲是開始當“學徒”,卅歲才能正式任職的原因。那麼他們要學哪些事情呢?從他們早上起床後就要掣籤分工開始,就曉得工作的分配十分公平,必須什麼都會做,不能只會一兩樣,抽到什麼工作都要去做。

利未人之職任

〈歷代志上〉  上 23:26 利未人不必再抬帳幕和其中所用的一切器皿了。 閱讀經文:〈歷代志 〉上 23章 在〈歷代志上〉的廿三章裡給了我們一個明確的概念,以色列人面臨一個敬拜的轉型,利未人面臨新的事奉方式的挑戰。這些組織和重整都是大衛在位時所做的安排。大衛王不僅是軍事家,使外邦各國都臣服,對內他也有很週密的思考,使利未人的事奉比以前更加的完備。大衛既然有建造聖殿的計劃,就不能不考慮到利未人在事奉上的轉型。以前約櫃在會幕裡,每到一處,利未人就要負責抬帳幕和其中所用的一切器皿;但是現在大衛已經把會幕搬到耶路撒冷,而且要蓋聖殿作為約櫃永久的居所,因此事奉的轉型是無可避免的。 利未是雅各的第三個兒子,原本性情十分暴躁凶狠。當示劍沾污他的妹妹底拿後,他和西緬欺騙了示劍的家人,叫他們的男人全部要行割禮。趁著他們在疼痛之際,把他們全部殺掉。因此雅各論到利未時說:“西緬和利未是弟兄;他們的刀劍是強暴的器械。 我的榮耀阿,不要與他們聯合聚集;因為他們趁怒殺害人命,任意砍斷牛腿大筋。”但是這個咒詛在摩西時被更改為祝福:“耶和華啊,你的土明和烏陵都在你的虔誠人那裡。這是因利未人遵行你的話,謹守你的約。他們要將你的典章教訓雅各,將你的律法教訓以色列。他們要把香焚在你面前,把全牲的燔祭獻在你的壇上。求耶和華降福在他的財物上,悅納他手裡所辦的事。那些起來攻擊他和恨惡他的人,願你刺透他們的腰,使他們不得再起來。(節錄自申33:8-11)” 土明和烏陵是祭司用來尋求神的心意之物,“把香焚在你面前,把全牲的燔祭獻在你的壇上”,更是祭司的職責。神把為以色列人事奉神的責任交給利未人,把利未人從一個被咒詛的景況下,變成蒙祝福的一個支派,並且還成為教導以色列民遵循神的典章和律法的支派。因為利未人遵行神的話,謹守神的約,就有這樣的轉變。所以我們不要因為自己的祖輩曾做過何事而在神面前自慚形穢。事實上,有越來越多曾經服事假神或偶像的人,因著神的救恩而變成傳道人,到處宣揚主的福音。

《聖經中各種審判》—— 導論

審判、畏懼與改變 真神所行的真正的審判,誰能擔當得住呢?當主顯現的時候,誰能站立得住呢?真正了解這句話的人,知道審判這件事是很可怕的,因有了警戒,產生非常機動性生活上的改變。這不是在宗教中想像空無一物的神話,而是實際與上帝有一個相對性存在的關係,在互動上有應盡的責任,因敬畏上帝產生行為上的果子。 真實的上帝執行真正的審判的時候,人會產生懼怕、敬畏與改善的動力。我們沒有辦法因為動機上的敬畏改變我們的生活,我們要恐懼顫驚來到上帝面前,因上帝的審判產生的畏懼而有改變。摩西寫下最古老的人生之詩──〈詩篇〉九十篇,比大衛所寫的詩早五百年,「有誰按你當受的敬畏懼怕你,照你公義審判有所覺悟,過一個該有的公義生活呢?」(參:詩 90:11)盼望上帝藉著這項真理帶給你我生命的改變,成為我們活在上帝面前的一大動力。 上帝不僅是有公義、有真理的上帝,上帝乃是公義的本體、真理的本體,這不是本質上與上帝迥然有別的被造者所能想像的。上帝就是那聖者、那義者,祂不是有聖潔、有公義而已。〈使徒行傳〉第七章,司提反說:「那義者到你們中間來,你們竟然殺死他」(徒 7:52),表示人多麼痛恨上帝,不敬畏上帝;袒護犯罪的自己,抗拒上帝干涉我們的生命,這就是我們因不敬畏上帝所產生的態度。 上帝不但有公義、有聖潔,祂是那聖者、那義者。本體與客體不同的地方,在於追求真理的人,應當降服於公義的上帝,作為降服於上帝權威之下的敬拜者。當上帝的公義發出光來,我們從祂的審判得著警惕、光照與改正,也得到上帝的悅納。

大衛囑所羅門建殿

〈歷代志〉上 22:11 但願耶和華賜你聰明、智慧,好治理以色列國,遵行耶和華你神的律法。 閱讀經文:〈歷代志 〉上 22章 因為〈撒母耳記〉/〈列王紀〉/〈歷代志〉這三卷書有的記載同樣的事情,所以我們讀完〈撒母耳記〉/〈列王紀〉之後,不會再去讀〈歷代志〉。因此〈歷代志〉有記載,而〈撒母耳記〉/〈列王紀〉沒有記載的,我們會在此補充。〈歷代志上〉22-29章可以幫助我們對聖殿有更深一層的認識。因此在進入〈列王紀〉之前,我們會先把〈歷代志上〉這幾章也稍微讀一遍。在這一章裡記載了大衛對建造聖殿所做的預備。 在〈撒母耳記下〉七章裡,大衛住在自己的宮殿,想到神的約櫃尚在會幕之中,便興起想為神建殿的心意。先知拿單也覺得這是一件美事,以為神必喜悅。沒想到,神告訴拿單,祂不要大衛為祂建殿,因為大衛在多次的戰爭裡流了多人的血,因此神要大衛的兒子所羅門做和平之王,在和平的時代裡為祂建殿。大衛雖然有遺憾,卻並不氣餒。反而更積極地為建殿的事工做各方面的準備。 大衛的心態很值我們學習,有時我們有熱心,想為主做一些事,但那些事是不是主要我們去做的?以前有位朋友和他的太太每年都去大陸傳福音,後來有一年,他們突然發現,神已經把許多國內的同胞都送到溫哥華了,為何捨近求遠?當他們開始在本地傳福音後,發現那些信主的人很自然就回去向家人和朋友傳福音了,這樣的效果是他們始料未及的。我們想做的事,不一定就是神要我們做的;所以我們有什麼感動,都要在神面前好好禱告,求印證。若是憑熱心事奉,一旦熱度減低,就很難繼續事奉;反而是尋求了神的印證和帶領的事奉,即使受到挫折,也能持續下去。

大衛數點百姓

〈撒母耳記〉下 24:14 大衛對迦得說:「我甚為難。我願落在耶和華的手裡,因為他有豐盛的憐憫,我不願落在人的手裡。」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24章 我們要先思考一個問題,因為〈撒母耳記〉/〈列王記〉和〈歷代志〉上下這幾卷書都有許多記載雷同之處,所以讀這幾卷書時,若互相對照,就可以有更清楚的理解。當然其中也有的記載同一件事,但有不同的角度和看法。例如在本章中,大衛數點人數後的數目和〈歷代志〉上21章的數目不一樣。根據聖經學者的看法:由于代上21:6 特別提到利未人和便雅憫人沒有數在其中,所以我們可以推斷兩本書在記載上有的包括某些人,有的不包括某些人。代上21:5 的數字包括了以色列的常備軍,288,000人(代上27:1 - 15 的十二班,每班24000人),以及守衛耶路撒冷的特別部隊,和在屯車的城邑里的12000人(代下一:14)。從一百一十萬減去這些數字,就得到撒下24:5 的八十萬了。代上21:5的猶大人可能沒有包括正規軍三萬(撒下六:1)。 第二個要思考的問題是,在本章裡說是神向以色列人發怒,所以激動大衛去數點百姓;在代上21章則記載是撒旦起來攻擊以色列人,所以激動大衛去數點百姓。新譯本把此處的“激動”,譯為“引誘”。既然不是神就是撒旦,那怎麼可以處罰大衛或百姓呢?這是一個很困難的問題,筆者也不打算在這裡解釋,因為我不是他們當中的任何一位,無法代答。但是有一件事,本章裡提到神向以色列人發怒。為何神會向以色列人發怒呢?從歷史(例如:士師記)來看,都是在以色列人開始拜偶像時,神就會向他們發怒。撒旦又怎樣能引誘大衛呢?最簡單的就是大衛的驕傲。神也曾經要摩西數點以色列人,以便劃分軍隊;但是當大衛要數算時,連約押都反對,以致於沒有去算利未人和便雅憫人。連約押都覺得不該去做的事,可見當中有問題,動機的問題。不是為了需要,而是為了自己的榮耀。當一個人功成名就時,要不驕傲還真的很困難。以色列人和大衛有沒有罪,大家一起想想看。

大衛末了的話

〈撒母耳記〉下 23:4  祂必像日出的晨光,如無雲的清晨,雨後的晴光,使地發生嫩草。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23 章 在大衛寫的詩篇裡,有許多帶著預言的成份。例如在〈詩篇〉廿二篇裡,他預言主耶穌在十字架上看著兵丁為他的衣服拈鬮:“他們分我的外衣,為我的裡衣拈鬮”。〈詩篇〉18篇裡,他寫下:“祂坐著基路伯飛行;祂藉著風的翅膀快飛。祂以黑暗為藏身之處,以水的黑暗、天空的厚雲為祂四圍的行宮。因祂面前的光輝,祂的厚雲行過便有冰雹火炭”,等等。在他離世前有幾句末了的話,雖然簡單,卻也預言了主耶耶穌的救恩。 大衛說:“以色列的神、以色列的磐石曉諭我”,表明是神對他說話;不是出於他自己的感情。神曉喻他:“那以公義治理人民的,敬畏神執掌權柄,他必像日出的晨光,如無雲的清晨,雨後的晴光,使地發生嫩草”。表明神宣告:“公義使邦國高舉”的真理,若是執政者敬畏神,他必像日出的晨光、無雲的清晨、雨後的晴光,使嫩草得以生長。這些話最後是應驗在主耶穌基督的身上,因為世界上的領袖,能以公義治理人民的豈有嗎?莫不是玩弄政治手段,求取自己的利益。有哪幾位是敬畏神執掌權柄呢?唯有主基督,祂就像日出的晨光帶給人希望;如無雲的清晨,不再用雲遮蓋自己的心意;又如雨後的晴光,使地發生嫩草,唯有從主來的恩典,可以使人重得生命。 大衛說到自己:“我家在神面前並非如此;神卻與我立永遠的約”。大衛從他自己和家人身上看到各方面的軟弱,沒有人能達到神的標準,神卻依然和他立約,讓他的後裔永遠為王。因此大衛自覺不配,深懷感激之情:“這約凡事堅穩,關乎我的一切救恩和我一切所想望的,他豈不為我成就嗎?”這句話和保羅說的一句話互相呼應:“神既不愛惜自己的兒子,為我們眾人捨了,豈不也把萬物和他一同白白的賜給我們嗎?” 大衛明白神和他所立的約堅穩,因此神必成就祂的救恩和大衛一切所想望的;這也是神與我們所立的約。神既然把兒子為我們捨了,自然也把萬物賜給我們,我們還需要擔心祂會留下什麼不給我們嗎?

大衛頌神之歌

〈撒母耳記〉下 22:26  慈愛的人,祢以慈愛待他;完全的人,祢以完全待他。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22 章 假如要你寫一篇文章形容你和神的關係,或是你對神的認識,你會寫什麼?大衛首詩歌之所以感人,不是因為他的言詞華麗,而是整篇都充滿了神和他的密切關係。他從一開始就提到,耶和華是“我的山寨、我的救主、我的神、我的磐石、我所投靠的”。在你的信仰裡,神和你有沒有如此密切的關係,是“我的”,而不是別人的。好像若有人對你妻子不禮貌,你會挺身而出:“她是‘我的’妻子,請你放尊重一些”。“我的”代表了密不可分的關係。因為“我的”家人對我是重要的,“我的”東西,別人不可亂拿;“我的”家是我住的;“我的”車是我開的。所以“我的”神,“我的”磐石,表示神和我的關係,不是別人可以取代的。你能夠像大衛一樣斬釘截鐵地宣告:“耶和華是我的神”嗎? 所以那些被伊斯蘭國殺害的基督徒,就是因為他們敢宣稱“耶和華是我的神”,所以才慘遭毒手。但是他們覺得自己是配得為神受苦的,所以即使孩子被殺害,依然感謝神,讚美神。在世界上有許多的苦難,但是神卻帶領我們經過這些苦難。大衛指出他的人生至少遭遇了兩種苦難:一是死亡的環繞,有哪個人不曾因為死亡而驚心膽跳?有時因為疾病,有時因為意外,覺得好像和死亡擦身而過,那種感覺就好像神把你一把從死門關前拉回來一樣。二是匪類,大衛指的是那些與他作對,要致他於死地的人。人難免有敵人,不然,信主的人,也有魔鬼的虎視耽耽。但是當大衛在急難中呼求神,神就垂聽了他的禱告。 第二段8-16節比較難懂,因為何時有天搖地撼呢?神又何時鼻孔冒煙上騰,口中發火焚燒?祂何時使天下垂,坐著基路伯飛行?這一段的描述可以當做形容神的威儀,也有人認為大衛在作詩歌時,聖靈親自感動他寫出這些句子,彷彿他曾看見某些異象。也有人認為,這段好像在描寫〈創世記〉第一章第一節和第二節之間發生的事,為何神創造天地之後,地會變成空虛混沌,淵面黑暗?地的搖撼戰抖,天的根基也震動搖撼,那是何等地不尋常!必然有極大的事情發生,才會地搖天撼,不是嗎?其他的,留給大家的想像力去發揮吧。

基遍人向掃羅家復仇

〈撒母耳記〉下 21:13 大衛將掃羅和他兒子約拿單的骸骨從那裡搬了來,又收殮被懸掛七人的骸骨。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21 章 大衛年間有三年的饑荒,國家出問題了,大衛要找出問題的原因,便去求問神。我們的生命或生活裡,有時也會出問題,覺得做什麼事都不順。有的人會去問算命的,有的人會去廟裡求問,但是我們可以求問的只有神,祂不會為了貪錢而胡說八道,也不會誤導人讓人傾家蕩產,因為祂誠心實意要為求問的人解決問題。大衛求問神,神就讓他看到饑荒的原因。 可能有許的人在做壞事時,不知道會連累到自己的後代,所以才會盡情地作惡吧。假如知道自己做了壞事,會使後代付出生命的代價,那麼會不會收歛一點呢?掃羅殺基遍人這事,便是如此。掃羅自己不順服神,不聽神的話,卻想要甪自己的方法去取悅神,破壞了約書亞和基遍人所立的合約,以致他的後裔遭禍。你覺得值不值得?神要掃羅做的事,他不去做;神沒有叫他做的事,他卻去做,這就是掃羅的悲哀。 很多人想取悅神,想知道神對他們的心意,明白前途何去何從;但是他們卻不肯聽神的話,反而覺得神應該用他們認可的方法來引導他們,這便是自大了。基遍人在約書亞帶領以色列人進迦南時,明白自己斷然無法勝過以色列人,因此假扮成遠來的異族,與約書亞立下互不侵犯的合約。後來被發現原來是在迦南的異族之一,便甘心做了以色列中服苦的人。約書亞已經立約不殺他們,但是隔了那麼幾百年後,掃羅為何還要去殺他們?

教會應如何面對LGBT(4 )

以下有幾點建議: 鼓勵他們尋求幫助 鼓勵他們把自己的掙扎,和教會屬靈生命成熟的人分享,請求他們指引和守望禱告。說到守望禱告,為他們禱告時要小心禱告的內容。有的人這樣禱告說,“主啊,求主你醫治某某,讓他成為正常。”你要先定義,你所謂的正常是指什麼?是按照什麼標準?我們要了解,神帶領每個人為祂活的方式都不相同,相信神對跨性別,或被同性吸引的弟兄姐妹帶領也是不同的。有的被同性吸引的同性戀者,神帶領他們結婚生子,過著神所賜的美好婚姻生活。有的人並沒有因為信了主而變成異性戀者,神帶領他們選擇過單身生活,在面對同性吸引的試探時,靠著主賜的恩典來得勝。正如我前面舉的那個有跨性別掙扎的弟兄,雖然他目前還有想成為女性的念頭,但他選擇按照生理的男性來生活,也對結婚生子存開放的心,他最高的追求是在生活中學習愛人如己,以此來榮耀神。那麼你說,這位弟兄正常嗎?個人以為,他雖然有想成為女性的掙扎,但按照聖經聖潔的標準,他是一個屬靈的正常人。因此,我們不要有錯誤的期望以致禱告的方向產生偏差,也不要讓你的禱告帶來當事人的“二度傷害”。 教導聖經立場和生活應用 要常常教導弟兄姐妹聖經一男一女的婚姻,以及上帝以生理作為性別區分的立場。同時告訴他們,同性間要界定在“友情”,而絕非愛情。對那些相對容易受同性吸引的弟兄姐妹,要提醒他們在跟同性建立親密友誼上,特別儆醒和謹守。如果因被同性吸引而開始出現污穢的思想,要藉禱告當下治死污穢的思想,尊重對方是主裡的弟兄或姐妹。是將來別人的丈夫或妻子。如果是跟不信主的同事相處,要尊重對方是帶有神形象的人而不要給性幻想留餘地。教導他們如果發現對同性朋友的思念已經超過一般的友情,要逃避試探,減少聯繫的次數,或見面的頻率。並請守望同伴為他們禱告。 事實上,不單是他們要警醒謹守,每個基督徒都要一樣要警醒謹守。只要新天新地還沒有來臨,罪和魔鬼還沒有除滅,基督徒都要面對許多“不同形式”的試探和引誘。因此,弟兄姐妹千萬不要以為自己已經持守好幾年聖潔了,彼得提醒我們“務要謹守和儆醒”。

示巴叛變

〈撒母耳記〉下 20:21c 婦人對約押說:「那人的首級必從城牆上丟給你。」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20:1-26 緊接著示每帶著便雅憫人來向大衛認罪並迎接大衛過河,大衛回朝之後,又有另一個便雅憫人示巴起來叛變,反對大衛。掃羅王是便雅憫人,便雅憫人一定相當為掃羅自豪,因為他是以色列人的第一個王。沒想到掃羅死了之後,不僅神膏了大衛做王,以色列各支派也都擁立大衛為王。在掃羅家,也就是便雅憫支派,有許多人因而感到失落和不滿,覺得大權旁落,便雅憫支派的榮耀被搶去了。因此,示每在大衛落難時咒罵大衛,向他丟石頭;而示巴趁著內戰稍停之際也起來叛變,希望有機可乘,一舉把大衛趕下寶座。 示巴的口號喊得可響亮了:“我們與大衛無份,與耶西的兒子無涉。以色列人哪,你們各回各家去吧!”這是一個離間計,使以色列人忘記大衛是神所膏的王,以及大衛曾為以色列立下的功績。以色列人何等健忘,前一刻還想念著大衛所做的一切,後一刻就彷彿與他無關,不理會大衛,跟隨示巴去了。所以我們若想要靠人的“捧場”,實在很危險。人的心何等不可靠。 亞瑪撒是大衛的另一個外甥,他在押沙龍叛變時,做押沙龍的元帥,大衛饒他不死,還立他代替約押為以色列人的元帥。大衛要給他一個立功的機會,可是亞瑪撒似乎不很賣力,對大衛給他的第一個命令遲遲無法完成。大衛因而轉令亞比篩去追殺示巴,因為大衛看見示巴的叛亂比押沙龍的篡位影響更大,因為押沙龍要的只是王位,示巴則把以色列人都帶走了,只留下猶大人,造成王國的分裂。此時大衛要亞比篩速速去追趕示巴,而不是派約押,很可能因為約押殺了押沙龍,所以大衛對他不滿,因此把他“冷凍”起來。

大衛重返耶路撒冷

〈撒母耳記〉下  19:15 王就回來,到了約旦河。猶大人來到吉甲,要去迎接王,請他過約旦河。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19:8-43 在這章經文裡,我們嗅到有許多政治的味道。大衛王不愧是個政治家,在處理問題時,面面俱到。我們也可以看到人情冷暖的變化。押沙龍一死,跟隨他的以色列支派立刻回想起大衛的好處,大衛曾經帶領以色列人爭戰,脫離各方仇敵,包括非利士人的轄制,這樣好的王,豈能不趕快把他請回來,難道要再淪為敵人的奴隸嗎?他們當初不顧情面,膏押沙龍做王,想跟著押沙龍大幹一場,奪取大衛的王權;沒想到押沙龍一死,樹倒猢猻散,以色列人就又想回到大衛那裡。可見人心多麼不可靠,好像蘆葦一樣,風往哪邊吹,它就往哪邊倒。 大衛擺出王的架勢,要猶大長老們來接他回宮,有兩個前題:一是以色列其他支派已經發言要請王回來,猶大支派是大衛的本家,怎可落後?二,他要亞瑪撒放心,大衛不因為他幫助押沙龍而殺他,反而要立他為元帥,代替約押。大衛的話使猶大長老放心,因此立刻到吉甲迎接大衛。這樣大衛也有面子了。大衛很懂得部下的心理,否則大家都害怕他回來報仇,雖然想要他回來,也不敢出聲。 曾經在大衛落難逃走時,咒罵大衛,又對他丟石頭的示每,現在領著一千便雅憫人和洗巴等人去接大衛,還預備了擺渡船,任王的家眷使用。又俯伏在大衛面前求大衛赦免他的罪。這就是人的可怕之處,看你落難了,就打落水狗;看你發達了,他就變成一隻搖頭擺尾的狗。大衛雖然暫時饒他不死,但是後來交給所羅門去處理。大衛非常聰明,在這個時候控制了要報仇的意念,免得以色列人的人心惶惶。倘若他殺了示每,那麼其他人自知有罪,為了保命,很有可能聯合起來,真的不給他回去了。反正都要死的話,不如拚命,放手一搏。大衛很聰明,他不報仇,使大家警戒的心都鬆懈下來,不再擔心,也就不會再反抗了。

大衛為押沙龍悲哀

〈撒母耳記〉下19:2 眾民聽說王為他兒子憂愁,他們得勝的歡樂卻變成悲哀。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18:19-19:8 有兒女的人大概都能體會大衛的悲哀,曾經在人手下的,也能體會約押進言的中肯。神垂聽了大衛的禱告,讓他得以平安回到耶路撒冷。雖然“刀劍永不離大衛家”是個咒詛,但是在咒詛中仍然有神的恩典。這件事讓我們明白在神的公義和慈愛中,犯罪必有後果,但是只要肯悔改,回頭仰望神,神的恩典依然會如恩雨般賜下。所以只要回到神面前,我們永遠有希望。 大祭司的兒子亞希瑪斯原是為大衛在耶路撒冷佈置的“間諜”,傳信的人之一,可能因為如此,所以沒有參加和押沙龍的戰役。也可能因為他善跑,所以可以當傳信的人。他一知道勝利了,就迫不及待地想把這消息報告給大衛。但是約押提醒了他一句,因為押沙龍死了,所以報此信息不一定會讓大衛高興,可能適得其反。亞希瑪斯的父親是大祭司,後來他的兒子亞撒利雅也做大祭司。因此以他的身份而言,他在大衛的宮庭中也是個人人知道的角色,連他的跑法都為眾人所熟悉,一看到他的身影就知道是他了。 約押一提醒,他就立刻明白約押的意思,因此當大衛問到押沙龍是否平安時,他顧左右而言他:「約押打發王的僕人,那時僕人聽見眾民大聲喧嘩,卻不知道是什麼事。」以至大衛斥責他,叫他退去,站在旁邊。古示人是約押的手下,他的回答也很含蓄,但是大衛一聽就明白了。大衛心裡傷慟,就不顧一切地哭喊。眾民本來以為內戰結束,可以回家,都很高興;但是看到大衛那樣傷心,他們也高興不起來了。好像做錯事的人一樣。

押沙龍之死

〈撒母耳記〉下 18:10  有個人看見,就告訴約押說:「我看見押沙龍掛在橡樹上了!」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18:1-18 在面對押沙龍的叛變時,大衛寫了一首詩:“耶和華啊,我的敵人何其加增!有許多人起來攻擊我。有許多人議論我說:‘他得不著神的幫助。’但祢耶和華是我四圍的盾牌,是我的榮耀,又是叫我抬起頭來的。我用我的聲音求告耶和華,祂就從祂的聖山上應允我。我躺下睡覺,我醒著,耶和華都保佑我。雖有成萬的百姓來周圍攻擊我,我也不怕。耶和華啊,求祢起來!我的神啊,求祢救我!因為祢打了我一切仇敵的腮骨,敲碎了惡人的牙齒。救恩屬乎耶和華,願祢賜福給祢的百姓。(詩篇3)” 這首美麗的詩歌充份表達了他對神的信任。他是一國之君,但是忽然之間,他的百姓竟然聯合起來攻擊他。但是因為他相信耶和華是他四圍的盾牌,四圍的榮耀,又是叫他抬起頭來的,因此他求告神,神就應允他。他相信神會打他一切仇敵的腮骨,敲碎惡人的牙齒。果然,神應允了他的呼求。掃羅在面對非利士人的最後一場戰役裡,驚慌到要去找撒母耳的鬼魂。但是大衛不同,在膽顫心驚時,他呼求神,神就幫助他。在我們面對考驗時,有時真的會嚇到手足無措,事情的變化會令人痛苦喪志。那時,我們怎麼辦? 台灣有位人稱錦鯉女王的鍾瑩瑩,她是個基督徒。為了還清家裡的債務,她在事業尚未起色時,用信用卡買了機票,帶著她的錦鯉飛往美國,希望開創商機。她參加了一個商展,要展示錦鯉讓人訂購。她到了美國之後,有位同行表示願意幫她去領魚,幫她運過來。她在旅館等了三天三夜都沒等到魚,而次日就要開展了,她的攤位又是在商展門口的第一個攤位。怎麼辦?她做見證,那天晚上,她在旅館裡向神痛哭禱告,是否要打道回府,就此放棄?

戶篩敗亞希多弗之策

〈撒母耳記〉下 17:23 亞希多弗見不依從他的計謀,就備上驢,歸回本城。到了家,留下遺言,便吊死了,葬在他父親的墳墓裡。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17:1-29 所羅門王說:“王的心在耶和華手中好像壟溝(river河裡)的水,隨意流轉。(箴 21:1)”因著大衛的禱告,我們看到押沙龍做了一個極不明智的選擇。其實押沙龍根本就不知道要相信誰才好。他還年輕,雖然聚集了不少人跟隨他,但他沒有實地作戰的經驗,所以他無從判斷什麼是合理的作戰計劃。押沙龍的身邊也沒有老成的謀士。戶篩和亞希多弗都是大衛的謀士,也都是大衛的好朋友,因此當押沙龍作選擇時,你會感覺到,他其實對這兩人都不大信任。 表面上押沙龍似乎比較喜歡戶篩的計策,聚集以色列眾人像海邊的沙那樣,再下到大衛那裡,想把大衛淹死嗎?其實他是想在兩人之間取得一個平衡。他若要駕馭這兩人,就不能偏向其中的一個。上一次他已經採取了亞希多弗的意見,這次也該讓戶篩建點功勞。並且,誰和大衛的感情比較好,關係比較深,他就會比較不相信那個人。因此他是在戶篩和亞希多弗兩人之間做選擇,而不是真正地以計謀去定奪。在他的內心深處,他很害怕會被出賣。亞希多弗若挑選了一萬二千人,誰能保證他不會反過來對付他押沙龍?他怎能輕易給大衛的前謀士這樣多精兵? 在〈歷代志上〉廿七章33節裡記載:“亞希多弗也做王的謀士。亞基人戶篩做王的陪伴。”哪一個人看來會更忠誠於大衛呢?換了是你,你會比較相信哪一個?押沙龍選擇相信戶篩的計謀。可能在他的眼中,他的父親不像亞希多弗形容的那麼容易驚惶;大衛原是個英雄,而跟隨大衛的人也如戶篩所言,有許多勇士,不是會輕易逃跑的類型。因此人多似乎比較容易取勝。總而言之,神應允了大衛的禱告,祂使亞希多弗的計謀在押沙龍眼中變為愚拙!(撒下15:31)

教會應如何面對LGBT(3 )

外在因素引起的 接下來,我們來談一下有些同性戀者或跨性別者,他們背後的成因或多或少有些外在因素的影響。我下面簡單地列出幾個可能因素: 源自父母的錯誤期望: 我認識一位女性,她父親非常渴望得的是男孩。以致後來她在成長過程中,因著父親的期望和無形的熏陶,她的穿著打扮,講話個性,甚至連走路都像個男孩。或許她想以這些來獲取父親的歡喜和認可。又或者像《我是跨性別女人》的作者Walt Heyer,他祖母希望他是個女孩,常給他穿紫色的連衣裙。使他開始錯認為自己應該是女孩,結果導致對自我性別的混亂。 痛苦的成長經歷。 另外有一位成長在父親施暴,母親被虐待家庭的女孩,由於她一直挺身保護母親。之後在同性間,她慣性地扮演著保護柔弱女生的陽剛角色,深獲同性的喜愛。她也享受這種被同性愛戴的身份和角色。久而久之,她開始習慣男性打扮,跟女性交往也越來越頻繁,慢慢地開始了同性戀的生活形態. 孤單寂寞 有些同性戀者從小並沒有被同性吸引的傾向,但由於孤單和寂寞,和一些同性朋友的美好友誼,漸漸變了質。例如在季刊76期登過一篇文章,作者因出國到異地他鄉,非常寂寞,想家,失落。突然發現自己超乎異常的想念一位平常非常關心他的同性好友。這種原本是同性之間的美好友誼慢慢變質,演變到最後,墜入到同性戀的性關係裡面。像這種因寂寞,以致心理上過度依賴同性好友而演變成同性戀關係,在我個人有限的輔導個案裡面,佔了很大的部分。

大衛逃離耶路撒冷

〈撒母耳記〉下 15:28 我在曠野的渡口那裡等你們報信給我。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15:13-37 此時的大衛雖然已經年記大了,但是他的反應和處理事情的能力卻一點都不比年輕時差。他顯然沒有想到押沙龍會叛變,但是一聽到這個消息,卻很快就做了一個決定,離開耶路撒冷。在很短的時間內,他就把事情整理得有條有理,誰該留,誰該跟他走,哪個人要負責何事,大衛王像一個總指揮,把事情安排得十分妥當。押沙龍在希伯崙,為何大衛要離開耶路撒冷呢?因為大衛知道有許多人跟隨押沙龍,若是他留在耶路撒冷,耶路撒冷必然變成戰場。假如他留下來,他不可能把耶路撒冷拱手交給押沙龍,為了避免無辜的百姓遭到殺害,大衛選擇退出耶路撒冷,只留下十個妃嬪看守宮殿。當然這是象徵性的,因為十個妃嬪怎麼能抵擋押沙龍的攻勢?伯墨哈是耶路撒冷過汲淪溪谷以前,面向橄欖山的一座房子(或是:地方)。 患難見真情,在大衛逃亡時,有個迦特人,也就是非利士人以太,他帶著跟隨他的人和所有婦人孩子也跟著大衛走。大衛是個仁君,他知道以太剛從非利士地逃到耶路撒冷,正應該享受穩定的生活,不然也可以去輔助新王,拿個高職,何必跟著他這個糟老頭子顛沛流離,過著有一餐沒一餐的逃亡生涯?但是以太的回答,就好像路得給拿俄米的回答那樣令人感動:“無論生死,王在哪裡,僕人也必在哪裡!”有的解經家說,跟隨大衛的基利提人、比利提人等六百從迦特來的人,其實就是跟隨以太的人,也是大衛那時擁有的唯一軍旅,但是大衛還是不忍心看他們為他而奔波,被他連累。但是經過亞太一再保證,大衛終於允許他們和他一起過了汲淪溪,再往曠野而去。 大衛預備過了曠野,走到耶利哥的渡口,過約旦河,再上瑪哈念,在約旦河西的以色列地休息,同時等待事情的進展。大衛對以色列的地理可熟悉了,在以色列地逃亡了幾年,那裡的情形如何,他幾乎都瞭若指掌。但是在他繼續要前行時,卻發現祭司們把約櫃都抬來了。此時,我們看見大衛的信心,他不要讓神的約櫃跟著他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