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數點百姓

〈撒母耳記〉下 24:14 大衛對迦得說:「我甚為難。我願落在耶和華的手裡,因為他有豐盛的憐憫,我不願落在人的手裡。」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24章 我們要先思考一個問題,因為〈撒母耳記〉/〈列王記〉和〈歷代志〉上下這幾卷書都有許多記載雷同之處,所以讀這幾卷書時,若互相對照,就可以有更清楚的理解。當然其中也有的記載同一件事,但有不同的角度和看法。例如在本章中,大衛數點人數後的數目和〈歷代志〉上21章的數目不一樣。根據聖經學者的看法:由于代上21:6 特別提到利未人和便雅憫人沒有數在其中,所以我們可以推斷兩本書在記載上有的包括某些人,有的不包括某些人。代上21:5 的數字包括了以色列的常備軍,288,000人(代上27:1 - 15 的十二班,每班24000人),以及守衛耶路撒冷的特別部隊,和在屯車的城邑里的12000人(代下一:14)。從一百一十萬減去這些數字,就得到撒下24:5 的八十萬了。代上21:5的猶大人可能沒有包括正規軍三萬(撒下六:1)。 第二個要思考的問題是,在本章裡說是神向以色列人發怒,所以激動大衛去數點百姓;在代上21章則記載是撒旦起來攻擊以色列人,所以激動大衛去數點百姓。新譯本把此處的“激動”,譯為“引誘”。既然不是神就是撒旦,那怎麼可以處罰大衛或百姓呢?這是一個很困難的問題,筆者也不打算在這裡解釋,因為我不是他們當中的任何一位,無法代答。但是有一件事,本章裡提到神向以色列人發怒。為何神會向以色列人發怒呢?從歷史(例如:士師記)來看,都是在以色列人開始拜偶像時,神就會向他們發怒。撒旦又怎樣能引誘大衛呢?最簡單的就是大衛的驕傲。神也曾經要摩西數點以色列人,以便劃分軍隊;但是當大衛要數算時,連約押都反對,以致於沒有去算利未人和便雅憫人。連約押都覺得不該去做的事,可見當中有問題,動機的問題。不是為了需要,而是為了自己的榮耀。當一個人功成名就時,要不驕傲還真的很困難。以色列人和大衛有沒有罪,大家一起想想看。

大衛末了的話

〈撒母耳記〉下 23:4  祂必像日出的晨光,如無雲的清晨,雨後的晴光,使地發生嫩草。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23 章 在大衛寫的詩篇裡,有許多帶著預言的成份。例如在〈詩篇〉廿二篇裡,他預言主耶穌在十字架上看著兵丁為他的衣服拈鬮:“他們分我的外衣,為我的裡衣拈鬮”。〈詩篇〉18篇裡,他寫下:“祂坐著基路伯飛行;祂藉著風的翅膀快飛。祂以黑暗為藏身之處,以水的黑暗、天空的厚雲為祂四圍的行宮。因祂面前的光輝,祂的厚雲行過便有冰雹火炭”,等等。在他離世前有幾句末了的話,雖然簡單,卻也預言了主耶耶穌的救恩。 大衛說:“以色列的神、以色列的磐石曉諭我”,表明是神對他說話;不是出於他自己的感情。神曉喻他:“那以公義治理人民的,敬畏神執掌權柄,他必像日出的晨光,如無雲的清晨,雨後的晴光,使地發生嫩草”。表明神宣告:“公義使邦國高舉”的真理,若是執政者敬畏神,他必像日出的晨光、無雲的清晨、雨後的晴光,使嫩草得以生長。這些話最後是應驗在主耶穌基督的身上,因為世界上的領袖,能以公義治理人民的豈有嗎?莫不是玩弄政治手段,求取自己的利益。有哪幾位是敬畏神執掌權柄呢?唯有主基督,祂就像日出的晨光帶給人希望;如無雲的清晨,不再用雲遮蓋自己的心意;又如雨後的晴光,使地發生嫩草,唯有從主來的恩典,可以使人重得生命。 大衛說到自己:“我家在神面前並非如此;神卻與我立永遠的約”。大衛從他自己和家人身上看到各方面的軟弱,沒有人能達到神的標準,神卻依然和他立約,讓他的後裔永遠為王。因此大衛自覺不配,深懷感激之情:“這約凡事堅穩,關乎我的一切救恩和我一切所想望的,他豈不為我成就嗎?”這句話和保羅說的一句話互相呼應:“神既不愛惜自己的兒子,為我們眾人捨了,豈不也把萬物和他一同白白的賜給我們嗎?” 大衛明白神和他所立的約堅穩,因此神必成就祂的救恩和大衛一切所想望的;這也是神與我們所立的約。神既然把兒子為我們捨了,自然也把萬物賜給我們,我們還需要擔心祂會留下什麼不給我們嗎?

大衛頌神之歌

〈撒母耳記〉下 22:26  慈愛的人,祢以慈愛待他;完全的人,祢以完全待他。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22 章 假如要你寫一篇文章形容你和神的關係,或是你對神的認識,你會寫什麼?大衛首詩歌之所以感人,不是因為他的言詞華麗,而是整篇都充滿了神和他的密切關係。他從一開始就提到,耶和華是“我的山寨、我的救主、我的神、我的磐石、我所投靠的”。在你的信仰裡,神和你有沒有如此密切的關係,是“我的”,而不是別人的。好像若有人對你妻子不禮貌,你會挺身而出:“她是‘我的’妻子,請你放尊重一些”。“我的”代表了密不可分的關係。因為“我的”家人對我是重要的,“我的”東西,別人不可亂拿;“我的”家是我住的;“我的”車是我開的。所以“我的”神,“我的”磐石,表示神和我的關係,不是別人可以取代的。你能夠像大衛一樣斬釘截鐵地宣告:“耶和華是我的神”嗎? 所以那些被伊斯蘭國殺害的基督徒,就是因為他們敢宣稱“耶和華是我的神”,所以才慘遭毒手。但是他們覺得自己是配得為神受苦的,所以即使孩子被殺害,依然感謝神,讚美神。在世界上有許多的苦難,但是神卻帶領我們經過這些苦難。大衛指出他的人生至少遭遇了兩種苦難:一是死亡的環繞,有哪個人不曾因為死亡而驚心膽跳?有時因為疾病,有時因為意外,覺得好像和死亡擦身而過,那種感覺就好像神把你一把從死門關前拉回來一樣。二是匪類,大衛指的是那些與他作對,要致他於死地的人。人難免有敵人,不然,信主的人,也有魔鬼的虎視耽耽。但是當大衛在急難中呼求神,神就垂聽了他的禱告。 第二段8-16節比較難懂,因為何時有天搖地撼呢?神又何時鼻孔冒煙上騰,口中發火焚燒?祂何時使天下垂,坐著基路伯飛行?這一段的描述可以當做形容神的威儀,也有人認為大衛在作詩歌時,聖靈親自感動他寫出這些句子,彷彿他曾看見某些異象。也有人認為,這段好像在描寫〈創世記〉第一章第一節和第二節之間發生的事,為何神創造天地之後,地會變成空虛混沌,淵面黑暗?地的搖撼戰抖,天的根基也震動搖撼,那是何等地不尋常!必然有極大的事情發生,才會地搖天撼,不是嗎?其他的,留給大家的想像力去發揮吧。

基遍人向掃羅家復仇

〈撒母耳記〉下 21:13 大衛將掃羅和他兒子約拿單的骸骨從那裡搬了來,又收殮被懸掛七人的骸骨。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21 章 大衛年間有三年的饑荒,國家出問題了,大衛要找出問題的原因,便去求問神。我們的生命或生活裡,有時也會出問題,覺得做什麼事都不順。有的人會去問算命的,有的人會去廟裡求問,但是我們可以求問的只有神,祂不會為了貪錢而胡說八道,也不會誤導人讓人傾家蕩產,因為祂誠心實意要為求問的人解決問題。大衛求問神,神就讓他看到饑荒的原因。 可能有許的人在做壞事時,不知道會連累到自己的後代,所以才會盡情地作惡吧。假如知道自己做了壞事,會使後代付出生命的代價,那麼會不會收歛一點呢?掃羅殺基遍人這事,便是如此。掃羅自己不順服神,不聽神的話,卻想要甪自己的方法去取悅神,破壞了約書亞和基遍人所立的合約,以致他的後裔遭禍。你覺得值不值得?神要掃羅做的事,他不去做;神沒有叫他做的事,他卻去做,這就是掃羅的悲哀。 很多人想取悅神,想知道神對他們的心意,明白前途何去何從;但是他們卻不肯聽神的話,反而覺得神應該用他們認可的方法來引導他們,這便是自大了。基遍人在約書亞帶領以色列人進迦南時,明白自己斷然無法勝過以色列人,因此假扮成遠來的異族,與約書亞立下互不侵犯的合約。後來被發現原來是在迦南的異族之一,便甘心做了以色列中服苦的人。約書亞已經立約不殺他們,但是隔了那麼幾百年後,掃羅為何還要去殺他們?

教會應如何面對LGBT(4 )

以下有幾點建議: 鼓勵他們尋求幫助 鼓勵他們把自己的掙扎,和教會屬靈生命成熟的人分享,請求他們指引和守望禱告。說到守望禱告,為他們禱告時要小心禱告的內容。有的人這樣禱告說,“主啊,求主你醫治某某,讓他成為正常。”你要先定義,你所謂的正常是指什麼?是按照什麼標準?我們要了解,神帶領每個人為祂活的方式都不相同,相信神對跨性別,或被同性吸引的弟兄姐妹帶領也是不同的。有的被同性吸引的同性戀者,神帶領他們結婚生子,過著神所賜的美好婚姻生活。有的人並沒有因為信了主而變成異性戀者,神帶領他們選擇過單身生活,在面對同性吸引的試探時,靠著主賜的恩典來得勝。正如我前面舉的那個有跨性別掙扎的弟兄,雖然他目前還有想成為女性的念頭,但他選擇按照生理的男性來生活,也對結婚生子存開放的心,他最高的追求是在生活中學習愛人如己,以此來榮耀神。那麼你說,這位弟兄正常嗎?個人以為,他雖然有想成為女性的掙扎,但按照聖經聖潔的標準,他是一個屬靈的正常人。因此,我們不要有錯誤的期望以致禱告的方向產生偏差,也不要讓你的禱告帶來當事人的“二度傷害”。 教導聖經立場和生活應用 要常常教導弟兄姐妹聖經一男一女的婚姻,以及上帝以生理作為性別區分的立場。同時告訴他們,同性間要界定在“友情”,而絕非愛情。對那些相對容易受同性吸引的弟兄姐妹,要提醒他們在跟同性建立親密友誼上,特別儆醒和謹守。如果因被同性吸引而開始出現污穢的思想,要藉禱告當下治死污穢的思想,尊重對方是主裡的弟兄或姐妹。是將來別人的丈夫或妻子。如果是跟不信主的同事相處,要尊重對方是帶有神形象的人而不要給性幻想留餘地。教導他們如果發現對同性朋友的思念已經超過一般的友情,要逃避試探,減少聯繫的次數,或見面的頻率。並請守望同伴為他們禱告。 事實上,不單是他們要警醒謹守,每個基督徒都要一樣要警醒謹守。只要新天新地還沒有來臨,罪和魔鬼還沒有除滅,基督徒都要面對許多“不同形式”的試探和引誘。因此,弟兄姐妹千萬不要以為自己已經持守好幾年聖潔了,彼得提醒我們“務要謹守和儆醒”。

示巴叛變

〈撒母耳記〉下 20:21c 婦人對約押說:「那人的首級必從城牆上丟給你。」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20:1-26 緊接著示每帶著便雅憫人來向大衛認罪並迎接大衛過河,大衛回朝之後,又有另一個便雅憫人示巴起來叛變,反對大衛。掃羅王是便雅憫人,便雅憫人一定相當為掃羅自豪,因為他是以色列人的第一個王。沒想到掃羅死了之後,不僅神膏了大衛做王,以色列各支派也都擁立大衛為王。在掃羅家,也就是便雅憫支派,有許多人因而感到失落和不滿,覺得大權旁落,便雅憫支派的榮耀被搶去了。因此,示每在大衛落難時咒罵大衛,向他丟石頭;而示巴趁著內戰稍停之際也起來叛變,希望有機可乘,一舉把大衛趕下寶座。 示巴的口號喊得可響亮了:“我們與大衛無份,與耶西的兒子無涉。以色列人哪,你們各回各家去吧!”這是一個離間計,使以色列人忘記大衛是神所膏的王,以及大衛曾為以色列立下的功績。以色列人何等健忘,前一刻還想念著大衛所做的一切,後一刻就彷彿與他無關,不理會大衛,跟隨示巴去了。所以我們若想要靠人的“捧場”,實在很危險。人的心何等不可靠。 亞瑪撒是大衛的另一個外甥,他在押沙龍叛變時,做押沙龍的元帥,大衛饒他不死,還立他代替約押為以色列人的元帥。大衛要給他一個立功的機會,可是亞瑪撒似乎不很賣力,對大衛給他的第一個命令遲遲無法完成。大衛因而轉令亞比篩去追殺示巴,因為大衛看見示巴的叛亂比押沙龍的篡位影響更大,因為押沙龍要的只是王位,示巴則把以色列人都帶走了,只留下猶大人,造成王國的分裂。此時大衛要亞比篩速速去追趕示巴,而不是派約押,很可能因為約押殺了押沙龍,所以大衛對他不滿,因此把他“冷凍”起來。

大衛重返耶路撒冷

〈撒母耳記〉下  19:15 王就回來,到了約旦河。猶大人來到吉甲,要去迎接王,請他過約旦河。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19:8-43 在這章經文裡,我們嗅到有許多政治的味道。大衛王不愧是個政治家,在處理問題時,面面俱到。我們也可以看到人情冷暖的變化。押沙龍一死,跟隨他的以色列支派立刻回想起大衛的好處,大衛曾經帶領以色列人爭戰,脫離各方仇敵,包括非利士人的轄制,這樣好的王,豈能不趕快把他請回來,難道要再淪為敵人的奴隸嗎?他們當初不顧情面,膏押沙龍做王,想跟著押沙龍大幹一場,奪取大衛的王權;沒想到押沙龍一死,樹倒猢猻散,以色列人就又想回到大衛那裡。可見人心多麼不可靠,好像蘆葦一樣,風往哪邊吹,它就往哪邊倒。 大衛擺出王的架勢,要猶大長老們來接他回宮,有兩個前題:一是以色列其他支派已經發言要請王回來,猶大支派是大衛的本家,怎可落後?二,他要亞瑪撒放心,大衛不因為他幫助押沙龍而殺他,反而要立他為元帥,代替約押。大衛的話使猶大長老放心,因此立刻到吉甲迎接大衛。這樣大衛也有面子了。大衛很懂得部下的心理,否則大家都害怕他回來報仇,雖然想要他回來,也不敢出聲。 曾經在大衛落難逃走時,咒罵大衛,又對他丟石頭的示每,現在領著一千便雅憫人和洗巴等人去接大衛,還預備了擺渡船,任王的家眷使用。又俯伏在大衛面前求大衛赦免他的罪。這就是人的可怕之處,看你落難了,就打落水狗;看你發達了,他就變成一隻搖頭擺尾的狗。大衛雖然暫時饒他不死,但是後來交給所羅門去處理。大衛非常聰明,在這個時候控制了要報仇的意念,免得以色列人的人心惶惶。倘若他殺了示每,那麼其他人自知有罪,為了保命,很有可能聯合起來,真的不給他回去了。反正都要死的話,不如拚命,放手一搏。大衛很聰明,他不報仇,使大家警戒的心都鬆懈下來,不再擔心,也就不會再反抗了。

大衛為押沙龍悲哀

〈撒母耳記〉下19:2 眾民聽說王為他兒子憂愁,他們得勝的歡樂卻變成悲哀。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18:19-19:8 有兒女的人大概都能體會大衛的悲哀,曾經在人手下的,也能體會約押進言的中肯。神垂聽了大衛的禱告,讓他得以平安回到耶路撒冷。雖然“刀劍永不離大衛家”是個咒詛,但是在咒詛中仍然有神的恩典。這件事讓我們明白在神的公義和慈愛中,犯罪必有後果,但是只要肯悔改,回頭仰望神,神的恩典依然會如恩雨般賜下。所以只要回到神面前,我們永遠有希望。 大祭司的兒子亞希瑪斯原是為大衛在耶路撒冷佈置的“間諜”,傳信的人之一,可能因為如此,所以沒有參加和押沙龍的戰役。也可能因為他善跑,所以可以當傳信的人。他一知道勝利了,就迫不及待地想把這消息報告給大衛。但是約押提醒了他一句,因為押沙龍死了,所以報此信息不一定會讓大衛高興,可能適得其反。亞希瑪斯的父親是大祭司,後來他的兒子亞撒利雅也做大祭司。因此以他的身份而言,他在大衛的宮庭中也是個人人知道的角色,連他的跑法都為眾人所熟悉,一看到他的身影就知道是他了。 約押一提醒,他就立刻明白約押的意思,因此當大衛問到押沙龍是否平安時,他顧左右而言他:「約押打發王的僕人,那時僕人聽見眾民大聲喧嘩,卻不知道是什麼事。」以至大衛斥責他,叫他退去,站在旁邊。古示人是約押的手下,他的回答也很含蓄,但是大衛一聽就明白了。大衛心裡傷慟,就不顧一切地哭喊。眾民本來以為內戰結束,可以回家,都很高興;但是看到大衛那樣傷心,他們也高興不起來了。好像做錯事的人一樣。

押沙龍之死

〈撒母耳記〉下 18:10  有個人看見,就告訴約押說:「我看見押沙龍掛在橡樹上了!」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18:1-18 在面對押沙龍的叛變時,大衛寫了一首詩:“耶和華啊,我的敵人何其加增!有許多人起來攻擊我。有許多人議論我說:‘他得不著神的幫助。’但祢耶和華是我四圍的盾牌,是我的榮耀,又是叫我抬起頭來的。我用我的聲音求告耶和華,祂就從祂的聖山上應允我。我躺下睡覺,我醒著,耶和華都保佑我。雖有成萬的百姓來周圍攻擊我,我也不怕。耶和華啊,求祢起來!我的神啊,求祢救我!因為祢打了我一切仇敵的腮骨,敲碎了惡人的牙齒。救恩屬乎耶和華,願祢賜福給祢的百姓。(詩篇3)” 這首美麗的詩歌充份表達了他對神的信任。他是一國之君,但是忽然之間,他的百姓竟然聯合起來攻擊他。但是因為他相信耶和華是他四圍的盾牌,四圍的榮耀,又是叫他抬起頭來的,因此他求告神,神就應允他。他相信神會打他一切仇敵的腮骨,敲碎惡人的牙齒。果然,神應允了他的呼求。掃羅在面對非利士人的最後一場戰役裡,驚慌到要去找撒母耳的鬼魂。但是大衛不同,在膽顫心驚時,他呼求神,神就幫助他。在我們面對考驗時,有時真的會嚇到手足無措,事情的變化會令人痛苦喪志。那時,我們怎麼辦? 台灣有位人稱錦鯉女王的鍾瑩瑩,她是個基督徒。為了還清家裡的債務,她在事業尚未起色時,用信用卡買了機票,帶著她的錦鯉飛往美國,希望開創商機。她參加了一個商展,要展示錦鯉讓人訂購。她到了美國之後,有位同行表示願意幫她去領魚,幫她運過來。她在旅館等了三天三夜都沒等到魚,而次日就要開展了,她的攤位又是在商展門口的第一個攤位。怎麼辦?她做見證,那天晚上,她在旅館裡向神痛哭禱告,是否要打道回府,就此放棄?

戶篩敗亞希多弗之策

〈撒母耳記〉下 17:23 亞希多弗見不依從他的計謀,就備上驢,歸回本城。到了家,留下遺言,便吊死了,葬在他父親的墳墓裡。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17:1-29 所羅門王說:“王的心在耶和華手中好像壟溝(river河裡)的水,隨意流轉。(箴 21:1)”因著大衛的禱告,我們看到押沙龍做了一個極不明智的選擇。其實押沙龍根本就不知道要相信誰才好。他還年輕,雖然聚集了不少人跟隨他,但他沒有實地作戰的經驗,所以他無從判斷什麼是合理的作戰計劃。押沙龍的身邊也沒有老成的謀士。戶篩和亞希多弗都是大衛的謀士,也都是大衛的好朋友,因此當押沙龍作選擇時,你會感覺到,他其實對這兩人都不大信任。 表面上押沙龍似乎比較喜歡戶篩的計策,聚集以色列眾人像海邊的沙那樣,再下到大衛那裡,想把大衛淹死嗎?其實他是想在兩人之間取得一個平衡。他若要駕馭這兩人,就不能偏向其中的一個。上一次他已經採取了亞希多弗的意見,這次也該讓戶篩建點功勞。並且,誰和大衛的感情比較好,關係比較深,他就會比較不相信那個人。因此他是在戶篩和亞希多弗兩人之間做選擇,而不是真正地以計謀去定奪。在他的內心深處,他很害怕會被出賣。亞希多弗若挑選了一萬二千人,誰能保證他不會反過來對付他押沙龍?他怎能輕易給大衛的前謀士這樣多精兵? 在〈歷代志上〉廿七章33節裡記載:“亞希多弗也做王的謀士。亞基人戶篩做王的陪伴。”哪一個人看來會更忠誠於大衛呢?換了是你,你會比較相信哪一個?押沙龍選擇相信戶篩的計謀。可能在他的眼中,他的父親不像亞希多弗形容的那麼容易驚惶;大衛原是個英雄,而跟隨大衛的人也如戶篩所言,有許多勇士,不是會輕易逃跑的類型。因此人多似乎比較容易取勝。總而言之,神應允了大衛的禱告,祂使亞希多弗的計謀在押沙龍眼中變為愚拙!(撒下15:31)

教會應如何面對LGBT(3 )

外在因素引起的 接下來,我們來談一下有些同性戀者或跨性別者,他們背後的成因或多或少有些外在因素的影響。我下面簡單地列出幾個可能因素: 源自父母的錯誤期望: 我認識一位女性,她父親非常渴望得的是男孩。以致後來她在成長過程中,因著父親的期望和無形的熏陶,她的穿著打扮,講話個性,甚至連走路都像個男孩。或許她想以這些來獲取父親的歡喜和認可。又或者像《我是跨性別女人》的作者Walt Heyer,他祖母希望他是個女孩,常給他穿紫色的連衣裙。使他開始錯認為自己應該是女孩,結果導致對自我性別的混亂。 痛苦的成長經歷。 另外有一位成長在父親施暴,母親被虐待家庭的女孩,由於她一直挺身保護母親。之後在同性間,她慣性地扮演著保護柔弱女生的陽剛角色,深獲同性的喜愛。她也享受這種被同性愛戴的身份和角色。久而久之,她開始習慣男性打扮,跟女性交往也越來越頻繁,慢慢地開始了同性戀的生活形態. 孤單寂寞 有些同性戀者從小並沒有被同性吸引的傾向,但由於孤單和寂寞,和一些同性朋友的美好友誼,漸漸變了質。例如在季刊76期登過一篇文章,作者因出國到異地他鄉,非常寂寞,想家,失落。突然發現自己超乎異常的想念一位平常非常關心他的同性好友。這種原本是同性之間的美好友誼慢慢變質,演變到最後,墜入到同性戀的性關係裡面。像這種因寂寞,以致心理上過度依賴同性好友而演變成同性戀關係,在我個人有限的輔導個案裡面,佔了很大的部分。

大衛逃離耶路撒冷

〈撒母耳記〉下 15:28 我在曠野的渡口那裡等你們報信給我。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15:13-37 此時的大衛雖然已經年記大了,但是他的反應和處理事情的能力卻一點都不比年輕時差。他顯然沒有想到押沙龍會叛變,但是一聽到這個消息,卻很快就做了一個決定,離開耶路撒冷。在很短的時間內,他就把事情整理得有條有理,誰該留,誰該跟他走,哪個人要負責何事,大衛王像一個總指揮,把事情安排得十分妥當。押沙龍在希伯崙,為何大衛要離開耶路撒冷呢?因為大衛知道有許多人跟隨押沙龍,若是他留在耶路撒冷,耶路撒冷必然變成戰場。假如他留下來,他不可能把耶路撒冷拱手交給押沙龍,為了避免無辜的百姓遭到殺害,大衛選擇退出耶路撒冷,只留下十個妃嬪看守宮殿。當然這是象徵性的,因為十個妃嬪怎麼能抵擋押沙龍的攻勢?伯墨哈是耶路撒冷過汲淪溪谷以前,面向橄欖山的一座房子(或是:地方)。 患難見真情,在大衛逃亡時,有個迦特人,也就是非利士人以太,他帶著跟隨他的人和所有婦人孩子也跟著大衛走。大衛是個仁君,他知道以太剛從非利士地逃到耶路撒冷,正應該享受穩定的生活,不然也可以去輔助新王,拿個高職,何必跟著他這個糟老頭子顛沛流離,過著有一餐沒一餐的逃亡生涯?但是以太的回答,就好像路得給拿俄米的回答那樣令人感動:“無論生死,王在哪裡,僕人也必在哪裡!”有的解經家說,跟隨大衛的基利提人、比利提人等六百從迦特來的人,其實就是跟隨以太的人,也是大衛那時擁有的唯一軍旅,但是大衛還是不忍心看他們為他而奔波,被他連累。但是經過亞太一再保證,大衛終於允許他們和他一起過了汲淪溪,再往曠野而去。 大衛預備過了曠野,走到耶利哥的渡口,過約旦河,再上瑪哈念,在約旦河西的以色列地休息,同時等待事情的進展。大衛對以色列的地理可熟悉了,在以色列地逃亡了幾年,那裡的情形如何,他幾乎都瞭若指掌。但是在他繼續要前行時,卻發現祭司們把約櫃都抬來了。此時,我們看見大衛的信心,他不要讓神的約櫃跟著他流浪。

押沙龍叛變

〈撒母耳記〉下 15:6 以色列人中,凡去見王求判斷的,押沙龍都是如此待他們。這樣,押沙龍暗中得了以色列人的心。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15:1-12 在你的一生中,有沒有最想做的事?你所做的一切努力,會不會都朝著那個方向而準備?在一些宮庭故事裡,經常圍繞的主題就是對王位的明爭暗奪,在以色列也不例外。大衛做王,生了許多兒子;在清朝的宮庭裡,例如康熙、雍正、乾隆也都有不少兒子。於是乎,王位之爭就成了不可避免的一件事,各個王子都害怕自己一旦做不成王就命運堪虞,還有他們背後的母親也害怕被打入冷宮,因此比較有野心的王子就會處心積慮地為自己謀事。幾乎沒看過像掃羅的兒子約拿單那樣體察神心意的王子,竟然願意把王位拱手讓給大衛,並且願意作大衛的輔佐之臣(撒上23:17)。但是,像押沙龍這樣想謀取王位的王子,不勝枚舉。 而押沙龍的作法,也顯明了世人為自己籌謀的心機和不擇手段。到目前為止,你能看出來押沙龍的心狠手辣嗎?大衛躲避掃羅時,是有所不為,凡是會得罪神的事,他一概不做;押沙龍為了爭奪王位,則是無所不為。他利用剪羊毛的歡慶,殺了暗嫩;為了逼約押幫他,就燒約押的田地;又利用還願的藉口,要到希伯崙稱王。在他的心意顯明之前,又用盡手段攏絡以色列的百姓,把大衛變成一個不理人間疾苦的君王。他的計謀是那樣地深沉,以至於有兩百多跟隨他的人竟然都被蒙在鼓裡。 他先為自己造勢,坐在馬車上,派五十人在他前面奔走,好讓人看見他的威儀,就仰慕他,喜歡他。他是以色列第一美男子,天天坐在華麗的馬車上跑來跑去,讓人看了印象加深,對他產生好感。上次我回台時,正好碰到台灣有選舉,那些競選的人各自雇了車子,貼上他們的大頭照,又站在敞開的車上,用擴音器拜票。所以,押沙龍真的很聰明,在古時候還沒有開廣告這行業,他已經會打廣告,自我宣傳了。

大衛召見押沙龍

〈撒母耳記〉下 14:25 以色列全地之中,無人像押沙龍那樣俊美,得人的稱讚,從腳底到頭頂毫無瑕疵。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14:25-33 押沙龍回家了,但是左等右等都等不到父王的召見,真的很傷感。浪子的父親是倚門長盼,遠遠看見浪子的身影,就衝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來個擁抱和親嘴。然而這個長得無比俊美,從腳底到頭頂毫無瑕疵的王子回家了,他的父親卻來個不予置理。押沙龍在耶路撒冷足足住了兩年,沒有見王的面。假如不要他了,為何又要召他回來?假如你是押沙龍,你心裡會怎樣想?父王不愛他,也不要見他,還在怪罪他。如此一來,他還有前途嗎?大哥暗嫩死了,二哥基利押不見蹤影,因為《聖經》裡沒有記載他怎麼了。那麼,他是老三,原本應該繼承大位的,但若是大衛對他不滿,不肯把王位給他,那麼他就“完了”。 從押沙龍殺暗嫩一事上,可以得知這人非常功於心計。他不能一直處在挨打的地位上,他開始精心策劃自己的將來。因此讓大衛接見自己,讓自己重新回到王子的位置上是最重要的,只要大衛接見他,他就立刻變成老大,因為前面兩個王子都不在了。押沙龍本身的條件非常好,他長得十分俊美。每到年底剪頭髮,竟重二百舍客勒,大約現在的兩公斤重。讓經常掉頭髮,頭上稀稀疏疏的人很羨慕啊! 時下的美容整型非常盛行,說明了一件事,就是人們覺得外表的形像太重要了。但是實際上,我們以為俊美的人是否也覺得自己俊美呢?押沙龍非常俊美,經常被人稱讚,可是他一點都不快樂。有許多漂亮的女孩子也不快樂,因為她們總覺得自己不夠完美,為什麼眼睛不能再大一點?為什麼鼻子不能再高一點?嘴唇不能厚一點?大腿太粗,小腿不直?因為偶像崇拜的影響,總覺得不如影視明星那麼漂亮,所以就想跟他們一樣;但是影視明星也覺得自己不夠帥、不夠漂亮,所以就有很多跑去整型。但是美麗的外型,能否帶來人生的滿足?

約押藉民婦勸大衛

〈撒母耳記〉下 14:21 王對約押說:「我應允你這事。你可以去,把那少年人押沙龍帶回來。」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14:1-24 在新約裡主耶穌說過一個浪子的比喻,不管浪子在外面做了什麼事情,花光了他父親給他的一切財物,在沒有人認為他有任何價值時,他的父親卻在家裡日盼夜盼他能回來。因為那是他的兒子。在舊約裡,大衛的三子押沙龍殺了長子暗嫩,因為害怕回去會被殺,而逃逸三年。約押不愧是大衛的元帥和出生入死的兄弟,他明白大衛已經走出失去暗嫩的悲傷,轉而思念押沙龍,因此約押決定不動聲色地幫大衛這個忙。 做臣子的人必須給主人面子。約押不能直接了當對大衛說:“我知道你想念押沙龍,就把他叫回來吧!”大衛能怎樣反應呢?他是一國之君,兒子殺了人,他叫兒子回來,難道可以不辦他嗎?但是若有人從旁請求,他就有下台階了。這就是父母的心腸。記不記得利百加當年叫雅各使詐去騙以撒的祝福,以掃知道後非常憤怒,揚言要殺雅各。利百加知道後非常擔心,說:“為什麼一日喪你們二人呢?”所以才叫以撒把雅各送去巴旦亞蘭。兄弟相爭,難免有死有傷,兩敗俱傷,這豈是利百加願意看到的?大衛也不是如此嗎?既然暗嫩都已經死了,那麼掛念的就是押沙龍了。 提哥亞離耶路撒冷不遠,在耶路撒冷以南約十英里處;主前九世紀,先知阿摩司曾在這裡牧羊。約押可能聽人家說過這位提哥亞婦人,她不是以美貌著稱,而是以聰明而揚名。她在約押的指使下,到大衛王那裏替押沙龍求情。她的故事和大衛家的故事頗為雷同,都是兄弟互鬥,死了一個,還有一個。等到大衛答應讓她剩下的兒子平安回家,不准人向他報仇後,婦人的話頭就轉向大衛了,問大衛王,為何不讓逃亡的人回來。當然,她在話語中十分小心,盡量婉轉,並且還要加點讚美。人在王面前都會盡量謙卑,免得惹禍上身;但是神卻沒有讓我們有如此的恐懼,我們來到主前,什麼話都可以直說,我們就曉得這就是恩典。神竟然讓我們和祂的獨生子耶穌基督一樣,像兒女對父母一樣,百無禁忌,而祂總是赦免,總是包容。

押沙龍設計為妹報仇

〈撒母耳記〉下 13:37 押沙龍逃到基述王亞米忽的兒子達買那裡去了。大衛天天為他兒子悲哀。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13:23-39 押沙龍的心計實在很深,滿心的怨恨忍了整整兩年,都沒有表現出來,直到剪羊毛的時候。剪羊毛的時候有何特別的意思呢?就是收成之時,因為羊毛可以拿去賣,所以一般都要慶祝一番。好像在大衛逃亡時,經常在草原上幫拿八的牧人顧羊,免得被人欺負。在拿八剪羊毛慶賀收成時,大衛差手下去向拿八討點食物。沒想到拿八不但不領情,還辱罵他們。使大衛十分生氣,原本要到拿八家殺掉所有的男丁,還好拿八的妻子亞比該知道後,立即帶了許多東西去請求大的饒恕。拿八回家後,大開盛宴,如同王的筵席。可見剪羊毛的時候,也是慶祝豐收的時候。這時邀請眾兄弟一起去歡樂,何等合宜。 押沙龍也邀請大衛王一起去,但是大衛不忍心兒子太破費,便婉拒了。當押沙龍提到要請暗嫩同去時,大衛有點猶疑。但是暗嫩對她瑪做的事已過了兩年,押沙龍平時也沒表現出憤怒或生氣什麼的,大衛王不疑有他,便答應了。押沙龍的計謀已經成功了一半。〈箴言〉第六章32/34節彷彿就是在說這件事:“與婦人行淫的便是無知,行這事的必喪掉生命。因為人的嫉恨成了烈怒,報仇的時候決不留情。”押沙龍的烈怒蘊釀了兩年,連妹妹她瑪都看不出來。押沙龍要為她瑪報仇,但只叫她瑪安靜地住在他那裡,不要去跟暗嫩說好說歹。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押沙龍很怕事,不敢去找暗嫩討個公道。沒有人想到,在押沙龍平靜的外表下,是一片翻滾,可以吞噬人命的巨浪。 暗嫩看到事隔兩年都沒人找他麻煩,可能很得意吧。可能也因為這樣,有的人就覺得壞人怎麼都很得意?亞薩說:“我見惡人和狂傲人享平安,就心懷不平。(詩73:3)”但是暗嫩的例子讓我們看到大衛在〈詩篇〉卅七篇35-36節寫的,何等真實:“我見過惡人大有勢力,好像一根青翠樹在本土生發。有人從那裡經過,不料,他沒有了;我也尋找他,卻尋不著。” 亞薩後來也發現:“神實在把他們安置在滑地,使他們掉在沉淪之中。他們轉眼之間成了何等的荒涼,他們被驚恐滅盡了。(詩73:18-19)” 當暗嫩飲酒暢快的時候,不料,他的生命就結束了。

教會應如何面對LGBT(2 )

不同的成因 為了幫助我們進一步了解這個群體,我們接下來要思考的是,造成一個人會被同性吸引或心理上會想跨越成為另外性別的原因是什麼?有些人強調說這是天生的,有些人堅信這是出於後天個人的選擇。關於說是後天個人自己意志的選擇,拿同性戀作例子,我們要先定義清楚,我們是在講同性戀的行為是後天自我意志的選擇,還是在說被同性吸引這件事?兩者顯然不能一概而論。即或一個人不是有意去選擇被同性吸引,但他卻可以“拒絕過同性戀”的生活,不選擇順從自己的私慾去過同性戀的生活。換句話說,過同性戀的生活確實是人後天意志的選擇。而“被同性吸引”這部分,有很多人的確不是出於他故意的選擇。這樣的區分也適用於跨性別的人。很多人也許在心理上並不是故意選擇想成為另一個性別,但如果在行為上打扮成另一個性別,甚至去接受變性手術,則是個人的意志選擇。 關於生理上天生的說法,我們要明白,科學家目前為止,並沒有找到所謂的同性戀基因,或跨性別的基因,而形成的原因,科學家也沒有統一的定論。當我們聽到一個人說他是天生就被同性吸引,或者他天生就想成為另一個性別的人,往往是在描述他個人的經驗。意思是,他從有記憶以來,就發現自己有這方面的傾向。我們舉一個案例來說明。我認識一位在愛的家庭長大的年輕弟兄,他很愛父母,也是一個體貼人、熱愛服事神的人。他自有記憶以來,雖然生為男性,可是他心理上一直覺得自己應該是個女的。我節錄幾段他自我描述成長過程中面對這個痛苦掙扎的話: “從有記憶以來,我一直想成為女性,這反映在五、六歲時,就有穿女生衣服的行為。媽發現了幾次,告訴我不應該穿女生的衣服。由於內心的羞恥感,我希望這種念頭過了青春期就能停止。不過這個念頭卻從來沒消失過/因此,我盡力壓抑這些想法和感覺,而依靠我的理性和邏輯來生活。我告訴自己'既然我有男性的身體,所以我理當感覺我是男性,去做男性該做的事情。'

暗嫩詐病汙她瑪

〈撒母耳記〉下 13:22押沙龍並不和他哥哥暗嫩說好說歹。因為暗嫩玷辱他妹妹她瑪,所以押沙龍恨惡他。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13:1-22 有的人覺得《聖經》裡記載這種哥哥強姦妹妹的亂倫之舉,實在很羞恥。其他宗教的書,哪會記載不倫之事?這就是《聖經》與其他經書不同之處,人寫的書都要高舉自己,隱藏自己的不義;但《聖經》卻反應出人類最真實的一面,讓人看到自己的本相,污穢的內心和罪的本性,以及神的公義和審判,容忍和慈愛。世人都追求愛,但是世人說的愛,往往只是情慾。慾火攻心時,卻誤以為那就是愛,以致於悲劇不斷地發生。 從暗嫩對她瑪的貪念,到他接受損友約拿達的建議,一點都不顧惜她瑪所作的舉動,我們可以明白,那只是一種人性的佔有慾,和愛完全無關。有的女性喜歡上一個男人時,也會想盡辦法,讓他背負上責任,以致於不得不和她結婚。這種異性之間的吸引原本是神賜給人極為美麗的禮物,但是當人只想到自己,而不為對方著想時,就變成害人的藉口。而世間極為可怕的武器,便是美其名為“愛”,其實只是貪念和自私的產品。 大衛身為父親,對兒女的認識卻甚為淺薄。王宮裡有那麼多宮女和僕人,豈需要一個公主去侍候她哥哥的飲食嗎?這不合常理的要求,大衛竟然答應了。她瑪毫無防備,被同父異母的哥哥欺負了。可怕的還在後頭,暗嫩親近了她瑪之後,竟把她趕出去了。這裡面有“愛”嗎?世人口中的“愛”是什麼?就是發生性關係,然後呢?沒有了。

大衛的懺悔詩

〈詩篇〉 51:10 神啊,求祢為我造清潔的心,使我裡面重新有正直的靈。 閱讀經文:〈詩篇〉51 讀了大衛王犯罪,卻沒有讀〈詩篇〉51篇,在感覺上是不完整的。〈詩篇〉51篇是大衛被拿單指責後所做的懺悔詩。大衛王縱情於聲色之娛,以致犯罪了都沒有感覺。但是在先知拿單指責之後,有如醍醐灌頂,一下子醒悟過來,明白自己犯了大錯,得罪了神,立刻認罪。這就是大衛王和掃羅的不同。在撒母耳的指責下,掃羅不但不認錯,還繼續為自己辯護,以致於神棄絕他。但是大衛一點就明,並且立刻認罪,因此得到神的饒恕。很多人因為〈詩篇〉51篇而得到幫助,在犯錯之後,也用這詩篇作為自己的禱告。更有許多作曲家為這詩篇譜曲,讓我們可以有更深的感受。 大衛相信神是慈愛的神,因此求神的慈愛憐恤他,塗抹他的過犯。又求神洗除淨盡他的罪孽。因為他知道他犯罪了,並且他肯認罪。不肯承認自己有罪的人,就沒有辦法享受到赦罪之恩,只能像掃羅一樣,天天活在罪的腐蝕之中,被自己心靈的黑暗折磨到失去平安。惟有知罪認罪的人,才能得到神的赦罪之恩,脫離罪的重擔。 大罪不僅知道自己的過犯,並且他經常想到他所犯的罪。當我們犯罪時,第一個得罪的是神,其次才是人。表面上好像先得罪人,其實心裡起意時,已經得罪了神。因此當聖靈責備我們時,我們就就明白何為神的公義。在神的公義裡,不容許有任何污點。所以我們在神的面前,怎能自以為正?在聖靈的光照裡,大衛更看清他在母親懷胎時就有罪了。大衛是否感受到那自亞當和夏娃來的罪性呢? 這世界上除了神,沒有任何人或靈界的存在物有赦免的權柄和恩典。神要的不是表面的乾淨,而是內裡的誠實。只有神,可以潔淨我們的罪,洗滌我們,使我們比雪更白。在舊約裡的除罪儀式多使用牛膝草,現在我們知道那些舊約的儀式裡,所指向的、所喻表的,正是耶穌基督的寶血。因為〈希伯來書〉的作者說:“按著律法,凡物差不多都是用血潔淨的,若不流血,罪就不得赦免了。(來9:22)” 基督用自己的血,只一次進入聖所,成了永遠贖罪的事。(來9:12)。

耶底底亞

〈撒母耳記〉下 12:25 就藉先知拿單賜他一個名字,叫耶底底亞,因為耶和華愛他。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12:1-31 假如是一個平常人犯罪,可能有朋友或家人會出來指責,可是大衛高高在上,又有約押幫他遮掩,又有誰知道他的陰謀?誰知道他使壞?神差遣先知拿單去見大衛。假如拿單直接對大衛說,他犯姦淫和謀殺,你想大衛王會有怎樣的反應?輕則把他趕出去,重則永遠不再見他的面,這樣就無法完成神給他的任務了。神給拿單什麼任務呢?就是讓大衛知罪。怎樣讓一個高高在上,有權勢的人知罪呢?不用一點小技巧是不行的。拿單講了一個富戶欺負窮人的故事給大衛聽。大衛聽得義怒填胸,立刻下了判語。這時拿單的話好像一根大鎚打下去:“你就是那人!” 神說:“一,我膏你做以色列的王;二,救你脫離掃羅的手;三,將你主人的家業賜給你,包括你主人的妻。主人若是指掃羅,主人的妻有可能就是掃羅的妻亞希暖了。四,若是不夠,神還可以加倍賜福,你何必做壞事來奪取呢?”這也是神對我們說的話,一樣兩樣三樣的祝福,若是不夠,再向神要。我們怎樣都不必用自己的手去強豪取,用神所不喜悅的手段為自己爭取利益。 神給大衛的刑罰極重,第一個刑罰是拿走他兒子的性命,第二個刑罰是極大的咒詛:刀劍必永不離開他的家。神要從大衛家中興起禍患攻擊大衛,必在大衛眼前把他的妃嬪賜給別人,他在日光之下就與她們同寢。這事應驗在大衛的三子押沙龍身上。神說:“你在暗中行這事,我卻要在以色列眾人面前,日光之下,報應你。”這句話是神一直在使用的審判,跟隨主的人若以為可以在暗中行不義,神必在眾人面前報應他。看看有多少牧師、神父、傳道人在暗中做了不義之事,都成了社會的頭條新聞。神不怕失面子,反而,祂要讓世人知道,祂必管教祂的兒女,不容許他們暗中行惡。好讓世人曉得耶和華神是個公義的神,與罪惡誓不兩立。

大衛犯罪

〈撒母耳記〉下 11:27b但大衛所行的這事,耶和華甚不喜悅。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11:1-27 在〈歷代志〉上廿章,記載著約押再次打敗亞捫人,打下了他們的首都拉巴,奪了亞捫王的金冠冕,滅了他們各城的居民。回到耶路撒冷的大衛,真是志得意滿,意氣風發。此時的大衛,真是不可一世啊!以色列的國勢如日中天,各國都來稱臣;外面有幹將約押,裡面歌舞昇平,大衛開始享受人生,睡到自然醒,太陽竟已平西!保羅說:“因我什麼時候軟弱,什麼時候就剛強了”(林後12:10b)。在這裡,我們要轉過來看這句話:“因我什麼時候剛強,什麼時候就軟弱了”。此時正是大衛自覺最剛強的時候,卻也是他最軟弱的時候。 大衛在躲避掃羅時就已經左娶一個右娶一個,在希伯崙做猶大王時,已經有了七個妻子六個兒子;到了耶路撒冷更是后妃滿庭院,兒女滿天飛。情慾,是大衛人生中最大的弱點,因為他不知道何時要終止這樣的遊戲。他不知道這個弱點會帶給他人生最大的污點,也不知道這個弱點將會把他拖入何等的深淵,帶給他的家族何等的咒詛。大衛王以為性關係是一件很隨便的事,所以當他看上拔示巴之後,就一心一意想和她上床。至於上床後可能發生的事,他完全不去想。很自然地,拔示巴懷孕了。這時大衛要負責任嗎?沒有,他要拔示巴的丈夫烏利亞回來承擔這個責任。他只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偷吃,可是天不從人願。 烏利亞是個盡忠職守的將士,當他想到約押和其他戰士們都在田野裡安營或住在棚裡,就不肯回家與妻子同寢。大衛試了兩次,想要灌醉他,使他失去理智,沒想到這個人如此忠心,寧可與大衛的僕人睡在宮門外,就是不肯回家。大衛想栽贓的計劃不成功,頓生殺機。一個有勇有謀如大衛的人,若要做壞事,那真是可怕。大衛寫了一封信,叫約押想辦法讓烏利亞戰死在前線,要讓烏利亞死得很自然,讓人看不出一點謀殺的跡象。大衛被情慾所矇敞,竟然為了遮蓋自己的罪過,而殺害一個對他忠心耿耿的將士。烏利亞帶著那封致己於非命的信回到戰場。

大衛遣使詣哈嫩

〈撒母耳記〉下 10:12 我們都當剛強,為本國的民和神的城邑做大丈夫!願耶和華憑祂的意旨而行。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10:1-19 〈箴言〉十七章20節說:“心存邪僻的尋不著好處,舌弄是非的陷在禍患中”。亞捫人的王哈嫩不識好歹,大衛因他父喪,派人去慰問他,他反而聽從小人之言,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侮辱大衛的臣僕:剃去他們一半的鬍鬚,又割斷他們下半截的衣服,使他們露出下體。這樣的作法使他們和以色列人結了仇恨,本來可以和睦相交,只因為做得不得體,以致為亞捫人招來極大的禍患。 文革批鬥風盛行時,也有類似的做法:把人的頭髮剃一半、留一半,這樣的髮型,就叫“陰陽頭”。一般是剃光左邊、留下右邊頭髮;因為黑五類、牛鬼蛇神等人都被劃歸左中右的“右”裡面。有些人甚至對眉毛也同樣剃一半、留一半。在一些遺留的民俗裡,只有對小偷、妓女、敗壞門風的婦女,才採用這樣踐踏人格尊嚴的方法代替肉刑。剃髮之刑稱為髠(音:困)刑,是中國上古五刑之一,把人的頭髮全部剃掉或部份剃掉。現代人流行標新立異,有的人故意把頭髮剃掉一半,覺得很標新立意,可能沒想到這是屬於恥辱刑的刑罰。在魏晉南北朝時,佛教徒剃光頭,又不結婚,被認為大不孝,被稱為髠人。許多民族,包括以色列人,都認為鬍鬚是男性尊嚴的象徵,在神賜給以色列的律法中,禁止男人剃掉“兩鬢的頭髮” (指耳朵前邊和眼睛之間的毛髮),也不可刮掉鬍鬚的兩端(利19:27/21:5),因為那是外邦人的宗教習俗。 至於割斷下半截的衣服,使他們露出下體,那就更侮辱人了。因為下體是人最隱私之處,大衛迎約櫃時跳舞到忘情,不小心露出下體,就被米甲輕視了。更何況整半截的衣服被削掉,堂堂男子漢怎能受此大辱?大衛一聽到這消息,立刻派人去接他們,並且讓他們到耶利哥去住,等鬍鬚長起再回去。這是大衛對下屬的體貼,但是亞捫人從此就知道他們有禍了,因為做了令人憎惡的事。

教會應如何面對LGBT(1 )

從耶穌降生到基督再臨,這段漫長時間段,末世教會面臨各種挑戰,包括各種異端邪說以及世俗潮流對教會的衝擊,尤其是20世紀以來,人類社會受後現代主義文化思潮影響非常深,否認絕對真理,抵抗權威,反抗傳統。在後現代思潮的溫床下,LGBT群體在西方興起,顛覆一男一女的婚姻觀,和生理性別認同的傳統, 它們直接挑戰宣揚和捍衛絕對真理的教會. 不但生活在北美基督徒要面對這些群體和相關議題,西風東漸,國內弟兄姐妹也開始面對越來越多同性戀和跨性別的人群,對教會是一個新挑戰。先簡單介紹一下LGBT四個字母所代表的含義: L 女同性戀 Lesbian G 男同性戀 Gay (或者是對同性戀身份的認同) B 雙性戀 Bisexual T 跨性別 Transgendered 教會面對LGBT這個群體的新挑戰,不能只是“分別為聖”,不理會他們;也不能只是鄙視和指責,也不是只為下一代擔憂。教會需要從合乎聖經以及合乎常理的立場去對待這個群體以及所引發的問題。 在這堂信息裡,我們會談到以下四點:1)了解LGBT 群體 2)聖經的立場 3)裝備弟兄姐妹來面對 4)教育孩子來面對這些問題。 了解LGBT這個群體 說到LGBT,我們要明白人很複雜,每個個體也都很獨特,形成LGBT的原因各不相同, 他們在政治上參與推動LGBT合法化的積極性也不盡相同。所以不要有刻板印象,認為所有LGBT都是一個樣子。有些人對自己有LGBT的傾向和問題是隱藏的,不願意人知道,甚至包括自己的父母和朋友。有些人則是非常激進的,他們不但公開爭取LGBT的權利,甚至不惜犧牲別人的權益來鼓動,形成一種政治正確的意識形態。而介於隱藏和激進二者之間的,是那些敢於公開自己LGBT的身份, 但也不特別宣揚,不一定會去參與爭取LGBT政治權利的活動的人群。

大衛以仁慈待米非波設

〈撒母耳記〉9:1    大衛問說:「掃羅家還有剩下的人沒有?我要因約拿單的緣故向他施恩。」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9:1-13 瑪吉Machir,是瑪拿西的兒子,約瑟的孫子,基列的父親。在出埃及之後,瑪拿西的後裔曾經參與攻克基列和巴珊的戰役,他的後人就定居在這兩個地方。亞米利的兒子瑪吉就是約瑟和瑪拿西的後人,摩西把約旦河西的地方分給了流便、迦得和瑪拿西半個支派,瑪吉就住在約旦河西的基列地。羅底巴,是一句希伯來語,意思是“沒有草的地方”,可能是形容基列地多岩石的特質。在掃羅家破敗之後,約瑟的後人瑪吉還願意收留米非波設,一個殘廢的人,不愧是宰相之家的後代。 米非波設的原名是米力巴力(代上8:34),巴力是古代西亞西北閃米特語通行地區的一個封號,表示“主人”的意思,一般用於神祇。米力巴力含有“巴力的勇士”之意,後來被改名為米非波設。從世人的眼光,他真是生不逢時,生在帝王之家,原本是高貴的王子,不料卻碰上家破人亡的戰事,使他從一個王子變成一無所有的人;又因為乳母的失手,使他從一個本來可以大有作為的人變成一無可取,連行動都無法自如的人。人生的劇變和殘酷,往往是我們難以預料的。正好像有首黑人靈歌〈肯達基故鄉〉所說的:“人世不常,噩運來臨沒法想,從此別肯達基老家鄉”。 2015年六月一日,傳來長江遊輪東方一號,在十二級以上的龍捲風襲擊之下,一分鐘內傾覆,倒扣在水中,因為當時大家都準備休息,連求救的信號都來不及發出。這瞬間翻沉的事,誰能預先料到呢?原本快樂的旅程就這樣結束,變成一片號啕的痛哭聲,船上458人中有七人游上岸報警,其他人或已全部遇難。這就是人生的真相。東方一號的出事地點離湖北新洲碼頭大約四公里,只可惜,來不及了。出事都只在那一瞬間,使人措手不及。

大衛王的功績

〈撒母耳記〉下 8:15    大衛做以色列眾人的王,又向眾民秉公行義。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8:1-18 在大衛打敗歌利亞之後,掃羅就立他作為千夫長及戰士長。那時年輕的大衛帶著那些年記比他大的軍兵們出入,因為耶和華與他同在,他也辦事精明,所以猶大和以色列眾人都愛大衛(撒上13:13-16)。大衛在躲避掃羅時,也要經歷一些大小戰役,神與大衛同在,但也不斷地在磨煉大衛,使他能擔起一國之君的大任。現在大衛終於作王了,神給他的軍事才華終於發揮得淋灕盡至。 非利士人從以色列人的士師時期就不斷騷擾以色列人,因為他們懂得冶鐵,所以在兵器上有極大的優勢。但是當大衛興起後,非利士人在歷史上就一蹶不起了。因此有人認為,迦特王亞吉把洗革拉給了大衛,正好給了大衛一個學習冶鐵的機會,從此以色列人有了兵器,非利士人就不能再猖狂了。大衛奪了非利士人京城的權柄,又打敗摩押人。 可能我們還記得,在大衛逃亡時,曾經把父母寄放在摩押王那裡,怎麼作了王之後,就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還用繩量一量,量二繩的殺了,量一繩的存留?一繩表示年記小的,身材只有一繩那麼高。大衛沒有殺量一繩的,也就是沒有趕盡殺絕,給摩押人留下餘種。大衛和摩押人開戰的原因,我們不知道。但是我們看到大衛對摩押人的感情,只是殺掉成人,還是留下了年輕的,給他們有重新振興的機會,但不會威脅到以色列。 瑣巴王是在迦南地的北方。〈歷代志上〉第十八章記載:“瑣巴王哈大利謝往幼發拉底河去,,要堅定自己的國權。大衛就攻打他,直到哈馬。”所以在〈撒母耳記〉上八章所記的大河就是幼發拉底河。大衛的戰利品,兩本書記得不一樣,撒上記著:“大衛就攻打他,擒拿了他的馬兵一千七百,步兵二萬,將拉戰車的馬砍斷蹄筋,但留下一百輛車的馬。”代上記著:“奪了他的戰車一千,馬兵七千,步兵二萬,將拉戰車的馬砍斷蹄筋,但留下一百輛車的馬。”有解經家認為,在撒上有抄寫的失誤,沒有把戰車寫上去,兩者加起來應該是“奪了他的戰車一千,馬兵七百,步兵二萬”。

大衛想為耶和華建殿

〈撒母耳記〉下 7:22  主耶和華啊,祢本為大,照我們耳中聽見,沒有可比祢的,除祢以外再無神。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7:1-29 從世人的眼光來看,大衛雖然不完美;但是從神的眼光來看,他真的是很合神心意的人。假如一個人有好幾個孩子,有的做大官,有的發大財,有的樂善好施,但是只有一個會要求父母和他一起住。你想哪個孩子最合父母的心意呢?這就是大衛的過人之處,大衛從來不會隱藏他對神的愛。在他所做的詩歌裡,充滿了對神的敬畏和愛慕。以致於當他住在王宮裡,看到神的約櫃在會幕中,他就心裡難過:我怎能住得比神更好呢? 這時先知拿單說話了,這樣的心意,神豈有不喜悅之理?你想神建殿嗎?你就去做吧。拿單是先知,但是先知的話能不能代表神的話?那晚,神向拿單顯現,讓他知道神有不同的意思。這件事讓我們明白,任何人都不可自以為自己的意思就是神的意思,即使有先知的恩賜也不行,總要向神求問才行。我們認為好的事,不一定就是神要我們做的事。而神以為不好的事,神卻要我們去做。這兩者之間不是看事情是好事還是壞事,而是看神對你有什麼心意,要你做什麼。 最明顯的就是撒母耳為以色列人立王之事,撒母耳知道神不喜悅以色列立王,可是神卻要撒母耳為以色列人立王,所以撒母耳就為以色列人立王。這就是順服,不是看你覺得這事當不當做,該不該做,而是神要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神不要你做什麼,你就不要去做。所以,建聖殿是一件大大的好事,連先知聽了都覺得太好了。但是神說,我不要大衛建聖殿。大衛就不建,但他開始存錢,買材料,為建殿的工作做準備。大衛沒有哭著吵著非做不可,神說了,他就順服。

大衛兩次迎約櫃

〈撒母耳記〉下 6:22a  我也必更加卑微,自己看為輕賤。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6:1-23 大衛做以色列王不久,就想到要把約櫃從俄別以東運到大衛的保障。大衛王攻下耶布斯之後,就將其改名為耶路撒冷,又稱為大衛之城 或錫安的保障,大衛的保障,是今日耶路撒冷城聖殿區古城牆以南的一個山頭。這件事表明了他對神的愛,和他心中是何等敬畏神,因為他把神的同在看得第一重要。 掃羅做王四十年,從來沒有想過約櫃。掃羅只要有祭司和以弗得,好像護身的神符跟著他就行了。掃羅把神看成是他的僕人,是聽他命令的;但是大衛不同,大衛經常尋求神的心意,全心全意愛神。大衛不是完人,他在很多事上有過失,在許多事上有軟弱,他有些事不合我們對完人的標準,但是他愛神。就像彼得說的:「愛能遮掩許多的罪」(彼前:8)。所以當我們在看人時,不要檢視過度,因為我們都不完美。但是我們心裡把神放在什麼位置上,那是神所重視的。正如你若結婚了,你把配偶放在什麼位置上,那也是你的配偶會計較,你也會計較的一件事。 大衛率領跟隨他的眾人前往亞比拿達的家。他不是隨隨便便地前往,而是帶著跟隨他的人一起前往,好像要去迎接至愛的親人回家。他們預備了一輛新車,那是一個新時代的開始,已經開始用車運東西,像非利士人送回約櫃時一樣,讓牛拉著新車走。他們把約櫃放在新車上,覺得很自豪,大衛和以色列全家用松木製造的各樣樂器和琴、瑟、鼓、鈸、鑼作樂跳舞。亞比拿達和兩個兒子烏撒和亞希約都是祭司,烏撒趕車,亞希約在櫃前行走。一切都非常美好,但是到了拿艮的禾場,忽然牛失前蹄,烏撒很自然地用手去扶約櫃。不料,立即被神擊打,死在約櫃旁。原本歡樂的氣氛一下子變成悲傷痛哭,憂愁不已。為什麼耶和華神生氣了?

大衛做全以色列的王

〈撒母耳記〉下 5:10 大衛日見強盛,因為耶和華萬軍之神與他同在。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4:1-12 元帥押尼珥死了,以色列王伊施波設死了,兩個軍長也被大衛殺了。以色列眾支派的長老們終於來找大衛,他們舉出了三件事來證明他們的誠意。一, 他們和大衛是骨肉的關係,都是雅各的子孫。二, 在掃羅作王時,大衛當戰士長,所以是大衛率領以色列人出入。他們承認大衛的領袖地位。三, 撒母耳曾經膏大衛為王,那是神對大衛的應許。因此大衛在希伯崙和他們立約,他們就膏大衛做以色列的王,此時猶大支派和以色列其他的支派終於統一了。大衛沒有採取流血的手段,他耐心等待,直到神的時間來臨,神親自感動以色列人來和他立約,成就了和平統一。這是大衛第三次被膏為王。 大衛作王之後,為何要去打耶布斯呢?因為它座落在以色列中央山脈最高處的平台上,海拔在750公尺左右;東邊有汲淪溪,西邊和南邊是欣嫩溪;東南有俄斐勒山,東有摩利亞山,東北有貝西大山,西北有亞克拉山,西南有錫安山,其東還有橄欖山,真正是群山環繞,外敵難以進入,是個易守難攻,交通卻四通八達的地方,拿來做首都不正好嗎?大衛是個有眼光有異象的政治家,當他挑選上這個地方做以色列國的首都時,他心裡已經有了策略,要打造出一個讓外敵都不敢侵犯的以色列國。 但是正如上面所述,耶布斯是一個很難攻取的地方。當大衛計劃要進攻耶布斯時,裡面的人嘲笑大衛,要先趕出裡面的瞎子和瘸子,意思是說:就憑這些瞎眼的和破腳的,就可以抵擋你們了。在〈歷代志〉上11章5節,耶布斯人對大衛說:“你決不能進這地方。”在〈歷代志〉上11章6節,大衛徵求勇士:“誰先攻打耶布斯人,必作首領元帥”。在〈撒母耳記〉下五章,大衛露了一點打仗的秘密:“當上水溝攻打我心裡所恨惡的瘸子、瞎子”。上水溝是何意呢?

認識撒旦的工作

在上一篇《認識神的聲音》我們提到撒但的第一步,是要以一遍又一遍的謊言與負面思想,佔領我們的心,使心成為黑暗掌權的領地;撒但讓人類不相信魔鬼,讓人失去防禦,好進行所有毀壞之事。曾為紐約第三大「撒但祭司」,有「路西法之子」稱號的約翰‧拉米瑞拉牧師(John Ramirez)要告訴你,撒但如何在我們生命中進行破壞;他說,人類都只會抱怨神,卻不是責怪撒但,這就是撒但的目的。牠的最終目的,就是要你永遠離開神。 牠偷走你的身份 亞當與夏娃為上帝所造,撒但(蛇)引誘他們犯罪,偷走他們的「身份」。同樣,不管你是不是基督徒,撒但一直試圖要拐騙上帝給我們的一切。 我們都擁有一個屬於上帝的身份,〈耶利米書〉1:5 提到,「我未將你造在腹中,我已曉得你;你未出母胎,我已分別你為聖。我已派你做列國的先知。 」我們都是神所造的,在出生以前神就知道我們。撒但從我們出生開始,就企圖偷走我們的身份。 就像身分證或信用卡被竊,若被盜刷盜用,損失可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彌補;我們必須謹慎,因為撒但若偷走我們身份,滋事更大。為達目的,牠會透過各種破口進入。 1.從婚姻與家庭 撒但恨惡人類,因為我們是神所造的,且是依著神的形象所造。牠最討厭的其次是家庭。 拉米瑞拉曾任黑暗祭司(或稱巫師)25年,在那時他被訓練以巫術,毫無憐憫地破壞家庭,拆毀夫妻與親子,特別是婚姻關係,經常成為他施法攻擊的目標。

伊施波設被殺

〈撒母耳記〉下 4:1  掃羅的兒子伊施波設聽見押尼珥死在希伯崙,手就發軟,以色列眾人也都驚惶。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4:1-12 掃羅在世時生了約拿單、麥基舒亞、亞比拿達、伊施巴力四個兒子,有三個跟著他上戰場,留下了幼子伊施波設(在〈歷代志〉上第八章33節裡稱他為:伊施巴力)留京看守。掃羅和三子戰死沙場後,押尼珥帶著伊施波設逃到約旦河東的瑪哈念,立伊施波設為王。但是押尼珥並不尊重伊施波設,仗著自己的勢力隨意妄為,甚至與掃羅的妃嬪同寢。當伊施波設質問他時,他反而破口大罵。因為他知道自己擁有掃羅家的兵權,伊施波設根本耐何不了他。到最後,他更越過伊施波設和大衛商討統一。 當約押殺了押尼珥的消息傳回掃羅家時,掃羅家的反應從伊施波設到以色列眾人的反應是嚇得不知如何是好。因為掃羅死後,押尼珥變成掃羅家真正當家的,從來有什麼事都是他說了算,現在他死了,大家都不知所措,覺得前途無望,開始各自打算。這就是人的本相,不是嗎?當你不再有能力時,跟隨的人就會踩你、踏你,然後各自尋求出路,有誰會留下來拉你一把?這也是政治的真面目。而最先離開的,就是原先最靠近你,你最信任的人。 伊施波設的兩個軍長原本應在此時站出來,但是沒想到他們的族人比錄人,一聽到風聲不對就全部開溜了。留下這兩個軍長巴拿和利甲,他們有何打算呢?他們也像押尼珥一樣,想到大衛處討碗飯吃(為自己謀一官半職),但是又不能空手去,所以就想到了一個最好的禮物,那就是伊施波設的人頭。因此相約在一個午後,趁著伊施波設在睡午覺時,沒有防備,就殺了伊施波設,取了他的首級。趁著人頭還新鮮,他們在亞拉巴走了一夜,走到希伯崙見到大衛王。他們很興奮地計劃著,大衛將會因而給他們什麼奬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