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底底亞

〈撒母耳記〉下 12:25 就藉先知拿單賜他一個名字,叫耶底底亞,因為耶和華愛他。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12:1-31 假如是一個平常人犯罪,可能有朋友或家人會出來指責,可是大衛高高在上,又有約押幫他遮掩,又有誰知道他的陰謀?誰知道他使壞?神差遣先知拿單去見大衛。假如拿單直接對大衛說,他犯姦淫和謀殺,你想大衛王會有怎樣的反應?輕則把他趕出去,重則永遠不再見他的面,這樣就無法完成神給他的任務了。神給拿單什麼任務呢?就是讓大衛知罪。怎樣讓一個高高在上,有權勢的人知罪呢?不用一點小技巧是不行的。拿單講了一個富戶欺負窮人的故事給大衛聽。大衛聽得義怒填胸,立刻下了判語。這時拿單的話好像一根大鎚打下去:“你就是那人!” 神說:“一,我膏你做以色列的王;二,救你脫離掃羅的手;三,將你主人的家業賜給你,包括你主人的妻。主人若是指掃羅,主人的妻有可能就是掃羅的妻亞希暖了。四,若是不夠,神還可以加倍賜福,你何必做壞事來奪取呢?”這也是神對我們說的話,一樣兩樣三樣的祝福,若是不夠,再向神要。我們怎樣都不必用自己的手去強豪取,用神所不喜悅的手段為自己爭取利益。 神給大衛的刑罰極重,第一個刑罰是拿走他兒子的性命,第二個刑罰是極大的咒詛:刀劍必永不離開他的家。神要從大衛家中興起禍患攻擊大衛,必在大衛眼前把他的妃嬪賜給別人,他在日光之下就與她們同寢。這事應驗在大衛的三子押沙龍身上。神說:“你在暗中行這事,我卻要在以色列眾人面前,日光之下,報應你。”這句話是神一直在使用的審判,跟隨主的人若以為可以在暗中行不義,神必在眾人面前報應他。看看有多少牧師、神父、傳道人在暗中做了不義之事,都成了社會的頭條新聞。神不怕失面子,反而,祂要讓世人知道,祂必管教祂的兒女,不容許他們暗中行惡。好讓世人曉得耶和華神是個公義的神,與罪惡誓不兩立。

大衛犯罪

〈撒母耳記〉下 11:27b但大衛所行的這事,耶和華甚不喜悅。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11:1-27 在〈歷代志〉上廿章,記載著約押再次打敗亞捫人,打下了他們的首都拉巴,奪了亞捫王的金冠冕,滅了他們各城的居民。回到耶路撒冷的大衛,真是志得意滿,意氣風發。此時的大衛,真是不可一世啊!以色列的國勢如日中天,各國都來稱臣;外面有幹將約押,裡面歌舞昇平,大衛開始享受人生,睡到自然醒,太陽竟已平西!保羅說:“因我什麼時候軟弱,什麼時候就剛強了”(林後12:10b)。在這裡,我們要轉過來看這句話:“因我什麼時候剛強,什麼時候就軟弱了”。此時正是大衛自覺最剛強的時候,卻也是他最軟弱的時候。 大衛在躲避掃羅時就已經左娶一個右娶一個,在希伯崙做猶大王時,已經有了七個妻子六個兒子;到了耶路撒冷更是后妃滿庭院,兒女滿天飛。情慾,是大衛人生中最大的弱點,因為他不知道何時要終止這樣的遊戲。他不知道這個弱點會帶給他人生最大的污點,也不知道這個弱點將會把他拖入何等的深淵,帶給他的家族何等的咒詛。大衛王以為性關係是一件很隨便的事,所以當他看上拔示巴之後,就一心一意想和她上床。至於上床後可能發生的事,他完全不去想。很自然地,拔示巴懷孕了。這時大衛要負責任嗎?沒有,他要拔示巴的丈夫烏利亞回來承擔這個責任。他只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偷吃,可是天不從人願。 烏利亞是個盡忠職守的將士,當他想到約押和其他戰士們都在田野裡安營或住在棚裡,就不肯回家與妻子同寢。大衛試了兩次,想要灌醉他,使他失去理智,沒想到這個人如此忠心,寧可與大衛的僕人睡在宮門外,就是不肯回家。大衛想栽贓的計劃不成功,頓生殺機。一個有勇有謀如大衛的人,若要做壞事,那真是可怕。大衛寫了一封信,叫約押想辦法讓烏利亞戰死在前線,要讓烏利亞死得很自然,讓人看不出一點謀殺的跡象。大衛被情慾所矇敞,竟然為了遮蓋自己的罪過,而殺害一個對他忠心耿耿的將士。烏利亞帶著那封致己於非命的信回到戰場。

大衛遣使詣哈嫩

〈撒母耳記〉下 10:12 我們都當剛強,為本國的民和神的城邑做大丈夫!願耶和華憑祂的意旨而行。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10:1-19 〈箴言〉十七章20節說:“心存邪僻的尋不著好處,舌弄是非的陷在禍患中”。亞捫人的王哈嫩不識好歹,大衛因他父喪,派人去慰問他,他反而聽從小人之言,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侮辱大衛的臣僕:剃去他們一半的鬍鬚,又割斷他們下半截的衣服,使他們露出下體。這樣的作法使他們和以色列人結了仇恨,本來可以和睦相交,只因為做得不得體,以致為亞捫人招來極大的禍患。 文革批鬥風盛行時,也有類似的做法:把人的頭髮剃一半、留一半,這樣的髮型,就叫“陰陽頭”。一般是剃光左邊、留下右邊頭髮;因為黑五類、牛鬼蛇神等人都被劃歸左中右的“右”裡面。有些人甚至對眉毛也同樣剃一半、留一半。在一些遺留的民俗裡,只有對小偷、妓女、敗壞門風的婦女,才採用這樣踐踏人格尊嚴的方法代替肉刑。剃髮之刑稱為髠(音:困)刑,是中國上古五刑之一,把人的頭髮全部剃掉或部份剃掉。現代人流行標新立異,有的人故意把頭髮剃掉一半,覺得很標新立意,可能沒想到這是屬於恥辱刑的刑罰。在魏晉南北朝時,佛教徒剃光頭,又不結婚,被認為大不孝,被稱為髠人。許多民族,包括以色列人,都認為鬍鬚是男性尊嚴的象徵,在神賜給以色列的律法中,禁止男人剃掉“兩鬢的頭髮” (指耳朵前邊和眼睛之間的毛髮),也不可刮掉鬍鬚的兩端(利19:27/21:5),因為那是外邦人的宗教習俗。 至於割斷下半截的衣服,使他們露出下體,那就更侮辱人了。因為下體是人最隱私之處,大衛迎約櫃時跳舞到忘情,不小心露出下體,就被米甲輕視了。更何況整半截的衣服被削掉,堂堂男子漢怎能受此大辱?大衛一聽到這消息,立刻派人去接他們,並且讓他們到耶利哥去住,等鬍鬚長起再回去。這是大衛對下屬的體貼,但是亞捫人從此就知道他們有禍了,因為做了令人憎惡的事。

教會應如何面對LGBT(1 )

從耶穌降生到基督再臨,這段漫長時間段,末世教會面臨各種挑戰,包括各種異端邪說以及世俗潮流對教會的衝擊,尤其是20世紀以來,人類社會受後現代主義文化思潮影響非常深,否認絕對真理,抵抗權威,反抗傳統。在後現代思潮的溫床下,LGBT群體在西方興起,顛覆一男一女的婚姻觀,和生理性別認同的傳統, 它們直接挑戰宣揚和捍衛絕對真理的教會. 不但生活在北美基督徒要面對這些群體和相關議題,西風東漸,國內弟兄姐妹也開始面對越來越多同性戀和跨性別的人群,對教會是一個新挑戰。先簡單介紹一下LGBT四個字母所代表的含義: L 女同性戀 Lesbian G 男同性戀 Gay (或者是對同性戀身份的認同) B 雙性戀 Bisexual T 跨性別 Transgendered 教會面對LGBT這個群體的新挑戰,不能只是“分別為聖”,不理會他們;也不能只是鄙視和指責,也不是只為下一代擔憂。教會需要從合乎聖經以及合乎常理的立場去對待這個群體以及所引發的問題。 在這堂信息裡,我們會談到以下四點:1)了解LGBT 群體 2)聖經的立場 3)裝備弟兄姐妹來面對 4)教育孩子來面對這些問題。 了解LGBT這個群體 說到LGBT,我們要明白人很複雜,每個個體也都很獨特,形成LGBT的原因各不相同, 他們在政治上參與推動LGBT合法化的積極性也不盡相同。所以不要有刻板印象,認為所有LGBT都是一個樣子。有些人對自己有LGBT的傾向和問題是隱藏的,不願意人知道,甚至包括自己的父母和朋友。有些人則是非常激進的,他們不但公開爭取LGBT的權利,甚至不惜犧牲別人的權益來鼓動,形成一種政治正確的意識形態。而介於隱藏和激進二者之間的,是那些敢於公開自己LGBT的身份, 但也不特別宣揚,不一定會去參與爭取LGBT政治權利的活動的人群。

大衛以仁慈待米非波設

〈撒母耳記〉9:1    大衛問說:「掃羅家還有剩下的人沒有?我要因約拿單的緣故向他施恩。」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9:1-13 瑪吉Machir,是瑪拿西的兒子,約瑟的孫子,基列的父親。在出埃及之後,瑪拿西的後裔曾經參與攻克基列和巴珊的戰役,他的後人就定居在這兩個地方。亞米利的兒子瑪吉就是約瑟和瑪拿西的後人,摩西把約旦河西的地方分給了流便、迦得和瑪拿西半個支派,瑪吉就住在約旦河西的基列地。羅底巴,是一句希伯來語,意思是“沒有草的地方”,可能是形容基列地多岩石的特質。在掃羅家破敗之後,約瑟的後人瑪吉還願意收留米非波設,一個殘廢的人,不愧是宰相之家的後代。 米非波設的原名是米力巴力(代上8:34),巴力是古代西亞西北閃米特語通行地區的一個封號,表示“主人”的意思,一般用於神祇。米力巴力含有“巴力的勇士”之意,後來被改名為米非波設。從世人的眼光,他真是生不逢時,生在帝王之家,原本是高貴的王子,不料卻碰上家破人亡的戰事,使他從一個王子變成一無所有的人;又因為乳母的失手,使他從一個本來可以大有作為的人變成一無可取,連行動都無法自如的人。人生的劇變和殘酷,往往是我們難以預料的。正好像有首黑人靈歌〈肯達基故鄉〉所說的:“人世不常,噩運來臨沒法想,從此別肯達基老家鄉”。 2015年六月一日,傳來長江遊輪東方一號,在十二級以上的龍捲風襲擊之下,一分鐘內傾覆,倒扣在水中,因為當時大家都準備休息,連求救的信號都來不及發出。這瞬間翻沉的事,誰能預先料到呢?原本快樂的旅程就這樣結束,變成一片號啕的痛哭聲,船上458人中有七人游上岸報警,其他人或已全部遇難。這就是人生的真相。東方一號的出事地點離湖北新洲碼頭大約四公里,只可惜,來不及了。出事都只在那一瞬間,使人措手不及。

大衛王的功績

〈撒母耳記〉下 8:15    大衛做以色列眾人的王,又向眾民秉公行義。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8:1-18 在大衛打敗歌利亞之後,掃羅就立他作為千夫長及戰士長。那時年輕的大衛帶著那些年記比他大的軍兵們出入,因為耶和華與他同在,他也辦事精明,所以猶大和以色列眾人都愛大衛(撒上13:13-16)。大衛在躲避掃羅時,也要經歷一些大小戰役,神與大衛同在,但也不斷地在磨煉大衛,使他能擔起一國之君的大任。現在大衛終於作王了,神給他的軍事才華終於發揮得淋灕盡至。 非利士人從以色列人的士師時期就不斷騷擾以色列人,因為他們懂得冶鐵,所以在兵器上有極大的優勢。但是當大衛興起後,非利士人在歷史上就一蹶不起了。因此有人認為,迦特王亞吉把洗革拉給了大衛,正好給了大衛一個學習冶鐵的機會,從此以色列人有了兵器,非利士人就不能再猖狂了。大衛奪了非利士人京城的權柄,又打敗摩押人。 可能我們還記得,在大衛逃亡時,曾經把父母寄放在摩押王那裡,怎麼作了王之後,就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還用繩量一量,量二繩的殺了,量一繩的存留?一繩表示年記小的,身材只有一繩那麼高。大衛沒有殺量一繩的,也就是沒有趕盡殺絕,給摩押人留下餘種。大衛和摩押人開戰的原因,我們不知道。但是我們看到大衛對摩押人的感情,只是殺掉成人,還是留下了年輕的,給他們有重新振興的機會,但不會威脅到以色列。 瑣巴王是在迦南地的北方。〈歷代志上〉第十八章記載:“瑣巴王哈大利謝往幼發拉底河去,,要堅定自己的國權。大衛就攻打他,直到哈馬。”所以在〈撒母耳記〉上八章所記的大河就是幼發拉底河。大衛的戰利品,兩本書記得不一樣,撒上記著:“大衛就攻打他,擒拿了他的馬兵一千七百,步兵二萬,將拉戰車的馬砍斷蹄筋,但留下一百輛車的馬。”代上記著:“奪了他的戰車一千,馬兵七千,步兵二萬,將拉戰車的馬砍斷蹄筋,但留下一百輛車的馬。”有解經家認為,在撒上有抄寫的失誤,沒有把戰車寫上去,兩者加起來應該是“奪了他的戰車一千,馬兵七百,步兵二萬”。

大衛想為耶和華建殿

〈撒母耳記〉下 7:22  主耶和華啊,祢本為大,照我們耳中聽見,沒有可比祢的,除祢以外再無神。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7:1-29 從世人的眼光來看,大衛雖然不完美;但是從神的眼光來看,他真的是很合神心意的人。假如一個人有好幾個孩子,有的做大官,有的發大財,有的樂善好施,但是只有一個會要求父母和他一起住。你想哪個孩子最合父母的心意呢?這就是大衛的過人之處,大衛從來不會隱藏他對神的愛。在他所做的詩歌裡,充滿了對神的敬畏和愛慕。以致於當他住在王宮裡,看到神的約櫃在會幕中,他就心裡難過:我怎能住得比神更好呢? 這時先知拿單說話了,這樣的心意,神豈有不喜悅之理?你想神建殿嗎?你就去做吧。拿單是先知,但是先知的話能不能代表神的話?那晚,神向拿單顯現,讓他知道神有不同的意思。這件事讓我們明白,任何人都不可自以為自己的意思就是神的意思,即使有先知的恩賜也不行,總要向神求問才行。我們認為好的事,不一定就是神要我們做的事。而神以為不好的事,神卻要我們去做。這兩者之間不是看事情是好事還是壞事,而是看神對你有什麼心意,要你做什麼。 最明顯的就是撒母耳為以色列人立王之事,撒母耳知道神不喜悅以色列立王,可是神卻要撒母耳為以色列人立王,所以撒母耳就為以色列人立王。這就是順服,不是看你覺得這事當不當做,該不該做,而是神要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神不要你做什麼,你就不要去做。所以,建聖殿是一件大大的好事,連先知聽了都覺得太好了。但是神說,我不要大衛建聖殿。大衛就不建,但他開始存錢,買材料,為建殿的工作做準備。大衛沒有哭著吵著非做不可,神說了,他就順服。

大衛兩次迎約櫃

〈撒母耳記〉下 6:22a  我也必更加卑微,自己看為輕賤。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6:1-23 大衛做以色列王不久,就想到要把約櫃從俄別以東運到大衛的保障。大衛王攻下耶布斯之後,就將其改名為耶路撒冷,又稱為大衛之城 或錫安的保障,大衛的保障,是今日耶路撒冷城聖殿區古城牆以南的一個山頭。這件事表明了他對神的愛,和他心中是何等敬畏神,因為他把神的同在看得第一重要。 掃羅做王四十年,從來沒有想過約櫃。掃羅只要有祭司和以弗得,好像護身的神符跟著他就行了。掃羅把神看成是他的僕人,是聽他命令的;但是大衛不同,大衛經常尋求神的心意,全心全意愛神。大衛不是完人,他在很多事上有過失,在許多事上有軟弱,他有些事不合我們對完人的標準,但是他愛神。就像彼得說的:「愛能遮掩許多的罪」(彼前:8)。所以當我們在看人時,不要檢視過度,因為我們都不完美。但是我們心裡把神放在什麼位置上,那是神所重視的。正如你若結婚了,你把配偶放在什麼位置上,那也是你的配偶會計較,你也會計較的一件事。 大衛率領跟隨他的眾人前往亞比拿達的家。他不是隨隨便便地前往,而是帶著跟隨他的人一起前往,好像要去迎接至愛的親人回家。他們預備了一輛新車,那是一個新時代的開始,已經開始用車運東西,像非利士人送回約櫃時一樣,讓牛拉著新車走。他們把約櫃放在新車上,覺得很自豪,大衛和以色列全家用松木製造的各樣樂器和琴、瑟、鼓、鈸、鑼作樂跳舞。亞比拿達和兩個兒子烏撒和亞希約都是祭司,烏撒趕車,亞希約在櫃前行走。一切都非常美好,但是到了拿艮的禾場,忽然牛失前蹄,烏撒很自然地用手去扶約櫃。不料,立即被神擊打,死在約櫃旁。原本歡樂的氣氛一下子變成悲傷痛哭,憂愁不已。為什麼耶和華神生氣了?

大衛做全以色列的王

〈撒母耳記〉下 5:10 大衛日見強盛,因為耶和華萬軍之神與他同在。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4:1-12 元帥押尼珥死了,以色列王伊施波設死了,兩個軍長也被大衛殺了。以色列眾支派的長老們終於來找大衛,他們舉出了三件事來證明他們的誠意。一, 他們和大衛是骨肉的關係,都是雅各的子孫。二, 在掃羅作王時,大衛當戰士長,所以是大衛率領以色列人出入。他們承認大衛的領袖地位。三, 撒母耳曾經膏大衛為王,那是神對大衛的應許。因此大衛在希伯崙和他們立約,他們就膏大衛做以色列的王,此時猶大支派和以色列其他的支派終於統一了。大衛沒有採取流血的手段,他耐心等待,直到神的時間來臨,神親自感動以色列人來和他立約,成就了和平統一。這是大衛第三次被膏為王。 大衛作王之後,為何要去打耶布斯呢?因為它座落在以色列中央山脈最高處的平台上,海拔在750公尺左右;東邊有汲淪溪,西邊和南邊是欣嫩溪;東南有俄斐勒山,東有摩利亞山,東北有貝西大山,西北有亞克拉山,西南有錫安山,其東還有橄欖山,真正是群山環繞,外敵難以進入,是個易守難攻,交通卻四通八達的地方,拿來做首都不正好嗎?大衛是個有眼光有異象的政治家,當他挑選上這個地方做以色列國的首都時,他心裡已經有了策略,要打造出一個讓外敵都不敢侵犯的以色列國。 但是正如上面所述,耶布斯是一個很難攻取的地方。當大衛計劃要進攻耶布斯時,裡面的人嘲笑大衛,要先趕出裡面的瞎子和瘸子,意思是說:就憑這些瞎眼的和破腳的,就可以抵擋你們了。在〈歷代志〉上11章5節,耶布斯人對大衛說:“你決不能進這地方。”在〈歷代志〉上11章6節,大衛徵求勇士:“誰先攻打耶布斯人,必作首領元帥”。在〈撒母耳記〉下五章,大衛露了一點打仗的秘密:“當上水溝攻打我心裡所恨惡的瘸子、瞎子”。上水溝是何意呢?

認識撒旦的工作

在上一篇《認識神的聲音》我們提到撒但的第一步,是要以一遍又一遍的謊言與負面思想,佔領我們的心,使心成為黑暗掌權的領地;撒但讓人類不相信魔鬼,讓人失去防禦,好進行所有毀壞之事。曾為紐約第三大「撒但祭司」,有「路西法之子」稱號的約翰‧拉米瑞拉牧師(John Ramirez)要告訴你,撒但如何在我們生命中進行破壞;他說,人類都只會抱怨神,卻不是責怪撒但,這就是撒但的目的。牠的最終目的,就是要你永遠離開神。 牠偷走你的身份 亞當與夏娃為上帝所造,撒但(蛇)引誘他們犯罪,偷走他們的「身份」。同樣,不管你是不是基督徒,撒但一直試圖要拐騙上帝給我們的一切。 我們都擁有一個屬於上帝的身份,〈耶利米書〉1:5 提到,「我未將你造在腹中,我已曉得你;你未出母胎,我已分別你為聖。我已派你做列國的先知。 」我們都是神所造的,在出生以前神就知道我們。撒但從我們出生開始,就企圖偷走我們的身份。 就像身分證或信用卡被竊,若被盜刷盜用,損失可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彌補;我們必須謹慎,因為撒但若偷走我們身份,滋事更大。為達目的,牠會透過各種破口進入。 1.從婚姻與家庭 撒但恨惡人類,因為我們是神所造的,且是依著神的形象所造。牠最討厭的其次是家庭。 拉米瑞拉曾任黑暗祭司(或稱巫師)25年,在那時他被訓練以巫術,毫無憐憫地破壞家庭,拆毀夫妻與親子,特別是婚姻關係,經常成為他施法攻擊的目標。

伊施波設被殺

〈撒母耳記〉下 4:1  掃羅的兒子伊施波設聽見押尼珥死在希伯崙,手就發軟,以色列眾人也都驚惶。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4:1-12 掃羅在世時生了約拿單、麥基舒亞、亞比拿達、伊施巴力四個兒子,有三個跟著他上戰場,留下了幼子伊施波設(在〈歷代志〉上第八章33節裡稱他為:伊施巴力)留京看守。掃羅和三子戰死沙場後,押尼珥帶著伊施波設逃到約旦河東的瑪哈念,立伊施波設為王。但是押尼珥並不尊重伊施波設,仗著自己的勢力隨意妄為,甚至與掃羅的妃嬪同寢。當伊施波設質問他時,他反而破口大罵。因為他知道自己擁有掃羅家的兵權,伊施波設根本耐何不了他。到最後,他更越過伊施波設和大衛商討統一。 當約押殺了押尼珥的消息傳回掃羅家時,掃羅家的反應從伊施波設到以色列眾人的反應是嚇得不知如何是好。因為掃羅死後,押尼珥變成掃羅家真正當家的,從來有什麼事都是他說了算,現在他死了,大家都不知所措,覺得前途無望,開始各自打算。這就是人的本相,不是嗎?當你不再有能力時,跟隨的人就會踩你、踏你,然後各自尋求出路,有誰會留下來拉你一把?這也是政治的真面目。而最先離開的,就是原先最靠近你,你最信任的人。 伊施波設的兩個軍長原本應在此時站出來,但是沒想到他們的族人比錄人,一聽到風聲不對就全部開溜了。留下這兩個軍長巴拿和利甲,他們有何打算呢?他們也像押尼珥一樣,想到大衛處討碗飯吃(為自己謀一官半職),但是又不能空手去,所以就想到了一個最好的禮物,那就是伊施波設的人頭。因此相約在一個午後,趁著伊施波設在睡午覺時,沒有防備,就殺了伊施波設,取了他的首級。趁著人頭還新鮮,他們在亞拉巴走了一夜,走到希伯崙見到大衛王。他們很興奮地計劃著,大衛將會因而給他們什麼奬賞啊?

約押刺殺押尼珥

〈撒母耳記〉下 3: 37   那日,以色列眾民才知道殺尼珥的兒子押尼珥並非出於王意。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3:17-39 雖是同一個團隊,但是每個人對同一件事也會有不同的看法。有很多人質問當選的議員或巿長或什麼職位的,為何不能實現競選時的諾言。實在是當他們一旦當選之後,看事情和看人的角度就不一樣了。好像乾隆同時使用和珅和紀曉嵐,和珅是大貪官,紀曉嵐是大清官,但是乾隆的帝王術就是要讓兩者並存在他的朝中,才能起制衡的作用。所以即使押尼珥的人品不怎麼樣,大衛也會考慮用他。大衛作了猶大王之後,他的心志就是要統一以色列,但是他並不心急,他耐性等候時機的來臨。 時機終於來臨,大衛家日見強盛,掃羅日漸衰微。押尼珥審度時勢,若與大衛談條件,他還有可能謀到高官肥缺,若再等下去,只剩個爛攤子時,誰還跟他談條件?一下子就可以把他給收拾掉,他就什麼也撈不到了。因此他越過伊施波設,這個形同虛設的王,竟自去跟大衛談判。押尼珥在為自己舖路,但是他也需要得以色列長老們的同意。他好像以前的美國國務卿季辛吉(Henry Kissinger), 在美國外交政策上發揮了極大的作用。押尼珥也在猶大和以色列之間來回奔跑,發揮三寸不爛之舌的功用,使大衛和以色列長老們都頻頻點頭。 約押是大衛的元帥,與押尼珥有殺弟之仇。當然,他對押尼珥的印象很差,因此他對大衛說:“尼珥的兒子押尼珥來是要誆哄你,要知道你的出入和你一切所行的事。”他不相信押尼珥有好的居心。雖然大衛和約押曾經是出生入死的伙伴,但此時他們看事情的角度已經有很大的區別。大衛從一個王的角度去審度形勢,他要的是猶大和以色列的統一,他要做全以色列的王;但是約押只是覺得押尼珥這人不可信,不能要。大衛看到的是在兩個國度的統一中,需要押尼珥這個棋子,他的人品好不好是次要的,他在統一這事上能發揮什麼作用,那才是主要的。

米甲再歸大衛

〈撒母耳記〉下 3:1   掃羅家和大衛家爭戰許久,大衛家日見強盛,掃羅家日見衰弱。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下 3:1-16 掃羅家和大衛家爭戰許久,大衛家日見強盛,掃羅家日見衰弱。 這是大衛否極泰來的時候,不僅有時間生兒育女,並且在和掃羅家的爭戰中,日漸強盛。押尼珥也感覺到大衛的軍勢增長,他的軍勢日見衰弱,因此起了歸降之心。但是促使他採取行動的,則是他和伊施波設的不合。說實在的,我不喜歡押尼珥這個人。正如大衛拿走掃羅的槍和水瓶時說的,他不是一個忠心的僕人,明知大衛就在附近,卻沒有好好保護掃羅,也沒有派人值更守夜。在戰場上,掃羅和兒子們都戰死了,他卻可以全身而退,然後挾幼主而專權。這樣的元帥只顧自己的利益,算不上是個忠心的僕人。 他挾持伊施波設以令“諸候”,立伊施波設作王,就可以確定其他的支派都聽他的。他也不尊重伊施波設,竟然和掃羅的妃嬪同房,當伊施波設質問他時,他反而大罵伊施波設。假如伊施波設是王,而他只是元帥,豈可如此霸道?不僅上了前王的床,還不許幼主質問,反而破口大罵,究竟誰是主?誰是僕?可見在押尼珥的心中,只是利用伊施波設來擴張他的權勢,他根本不把伊施波設放在眼裡。這就是物以類聚,掃羅不敬畏神,跟他在一起的人也不敬畏神,只求滿足私慾,擴張權勢。這種不敬畏神的僕人,哪裡會好好服侍主人?所以掃羅不敬畏神,不僅害了他自己,也連累他的兒孫。 兩國立約,原該由伊施波設出面,卻只見押尼珥上下其手。押尼珥派人去找大衛,大衛則派人直接去見伊施波設。可見大衛尊重伊施波設,並沒有像押尼珥那樣,不把伊施波設放在眼裡。可能有人會覺得,在這種時候,大衛應該一些有利於登上全以色列王位的要求;萬萬沒想到,大衛只想要回米甲,他的第一個妻子。

大衛受膏做猶大王

〈撒母耳記〉下 2:4  猶大人來到希伯崙,在那裡膏大衛做猶大家的王。 閱讀經文: 〈撒母耳記〉下 2:1-32 大衛的逃亡生涯結束了,他的第一件事是求問神:“我上猶大的一個城去可以嗎?”掃羅死了,以色列地有什麼地方大衛不能去的嗎?大衛哪裡都可以去,但是他覺得自己是屬神的人,是神所膏的王,所以他必須聽從神的命令。這是何等的順服!然後他再求問神要上哪一個城去?神指示他上希伯崙,所以他就帶著妻子和跟隨他的人都帶到希伯崙。 當大衛到了希伯崙之後,我們就看見他以前所送的禮,所結交的朋友,現在都“發酵”了。猶大人來到希伯崙,在那裡膏大衛作王。大衛知道“建立關係”的重要性,所以他聽到基伊拉的城受困,他就去救基伊拉;在曠野時,他就幫助放羊的,免得他們被擄掠;他打勝仗得了掠物,就拿去送猶大的長老們。在逃亡的生涯中,大衛沒有因而自暴自棄,反而在每一個關鍵時刻去幫助別人,與人建立良好的關係。如此,當他住進希伯崙時,猶大人就承認了撒母耳曾經膏大衛做王這件事,同心接受大衛做他們的王。大衛一生中三次被膏為王,這是第二次,第三次是被膏為全以色列的王。 此時以色列大半的國土都已失去,約旦河以西只剩下一些猶大支派的地,例如希伯崙。掃羅的元帥押尼珥帶著殘兵敗將,和掃羅所剩的唯一兒子伊施波設,逃到了約旦河東的瑪哈念,立伊施波設為王。押尼珥難道不知道神已經藉著撒母耳膏大衛為王嗎?可是一旦伊施波設不做王,那麼他也當不成元帥。為了保住他自己的權勢,押尼珥必須立伊施波設為王。事實上,此時真正發號施令的是押尼珥,不是伊施波設,後者只是個傀儡。

大衛寫〈弓歌〉

〈撒母耳記〉下 1:25 英雄何竟在陣上仆倒,約拿單何竟在山上被殺! 閱讀經文:   〈撒母耳記〉下 1:1-27 就在大衛去追亞瑪力人,奪回自己和眾人的妻兒、財物和牲畜之際,也正是掃羅帶領以色列人和非利士人大戰之時,掃羅和約拿單都死了,以色列人大敗。大衛和跟隨他的人正在慶幸找回了家人和財物,而大衛可能會想起,非利士人和以色列人的戰爭不知進行得如何了?那時沒有電視,也沒有伊妹兒(email)或愛鳳(iphone),消息傳得相當慢。到了第三天,才有人來討賞。 那是一個住在以色列人中的亞瑪力人,可能是作為僱佣兵而參戰的。他把掃羅臨死的情形告訴大衛,並取來掃羅頭上的冠冕、臂上的鐲子以作證據。他可能知道大衛已被膏為王,也知道掃羅追殺大衛的事,因為掃羅帶兵公開去追殺大衛;所以他認為大衛知道掃羅被殺一定很高興,因為大衛的仇敵死了,大衛就可以作王了。因此他覺得自己一定可以領到不少獎賞。但是出乎他意料之外,大衛不但不感激他,把他訓了一頓,還叫人把他殺了。 這就是大衛。可能有人覺得他矯情,掃羅死了,他豈有不高興的道理?他不是終於不必東躲西逃了嗎?但是大衛的過人之處就在於他敬畏神,所以他一直很尊重掃羅。他在弔掃羅和約拿單所寫的哀歌裡,把他對掃羅的尊重和對約拿單表露無遺。掃羅其實充滿嫉恨殘酷,但是大衛不理私人恩怨,只看掃羅在國中所做的。他稱掃羅為尊榮者、大英雄。掃羅起初的作為的確是以色列的尊榮者、大英雄。大衛記得掃羅為以色列人做過的好事。

認識神的聲音

你知道撒但的詭計,竭盡所能在我們身上所要做的事嗎?〈約翰福音〉10:10提到,盜賊來,無非要偷竊、殺害、毀壞。撒但要來進行毀壞,其先蒙蔽我們的一大戰略,就是使我們以為根本沒有撒但或魔鬼,這樣他們就能輕易進入我們的心,甚至佔領。識破撒但詭計的第一步,便是要知道如何辨識心裡的聲音是出於神,還是來自撒但的耳邊細語… 撒但進行毀壞的第一步-攻佔你的心 《聖經》一再提醒我們,無論是信者或未信者,所面臨最大的爭戰,是發生在我們內心的這片「戰場」,這是撒但一心想攻占的領地。我們自己的對手不是你我,而是管轄幽暗世界的「他們」,以弗所書6:12:因我們並不是與屬血氣的爭戰,乃是與那些執政的、掌權的、管轄這幽暗世界的,以及天空屬靈氣的惡魔爭戰。 撒但的最大伎倆,就是使人類不相信有他以及魔鬼們的存在,只要我們否認他們的存在,我們就不會去和他們爭戰。若我們毫無防備,魔鬼們便能輕而易舉入侵,使我們無法過得勝的生活。 所以,首先我們必須要能識出撒但的聲音與謊言。從《聖經》中我們清楚看到撒但如何左右我們內心的對話,並影響人的行為(馬太福音4:1-10,使徒行傳5:3,帖撒羅尼迦前書 2:18)。 神在我們生命中有一個超乎我們所能想像的計畫,祂的目的一定是為你好,但是感覺不一定總是良好,然而,撒旦的邪惡計畫也不會讓你一直感覺很糟糕-這就是撒但的偽裝與謊言,我們務必小心謹慎。 曾於《加拿大福音派自由教會》牧會多年,現任ACTS神學院執行主任的蓋依‧薩德福博士(Dr. Guy Saffold)透過這篇文章,指導我們如何辨識神的聲音和撒但的謊言。

掃羅及三子陣亡

〈撒母耳記〉上 31:13 將他們骸骨葬在雅比的垂絲柳樹下,就禁食七日。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上 31:1-13         〈歷代志〉上10章 以前看電視連續劇〈雍正王朝〉,它的主題曲寫得實在好,讓我在想到掃羅的結局時不禁想引用幾句:“數英雄論成敗 / 古今誰能說明白 / 千秋功罪任憑說 / 海雲天風獨往來 / 一心要江山圖治垂青史 / 也難說身後罵名滾滾來 / 有道是人間萬苦人最苦 / 終不悔九死落塵埃”。你覺得跟掃羅有沒有一點貼近的感覺?掃羅翻滾了一生,東征西討一心要江山圖治垂青史,可惜因為離開神,對大衛嫉恨交加,終於落個‘九死落塵埃’,更‘身後罵名滾滾來’。若給他再活一次,他會有不同的選擇嗎?若是神再給你一次重來的機會,你的人生會有何不同的選擇? 這一場以色列人和非利士人的戰役甚為壯烈,掃羅和他的三個兒子和跟隨掃羅的人,都戰死了。沒有神的恩典,以色列人在非利士人面前實在是不堪一擊。那時以色列人還不會製造鐵器,他們要兵器沒有兵器,要裝備沒有裝備,要戰士沒有戰士。有許多勇士,包括掃羅自己本族便雅憫的勇士,有些都投靠了大衛。因為掃羅的作為太失人心了。所以這場戰役對掃羅而言,是天不時、地不利、人不和,非敗不可。神給他的時間已經到頭了。 在撒母耳警告掃羅之後,神還給了掃羅機會和一段不算短的時間,希望他能悔改認罪。可惜掃羅一心想的只是神要把王位給大衛,所以非除掉大衛不可。人若不認清自己的責任,一心數算他人的錯,那麼自己就會越來越接近滅亡。大衛不殺他,他自己也會被滅亡。掃羅因著自己的驕傲自大,始終不肯悔改歸向神。他把王位看得太重,忘記那是出於神的恩典,而不是因著他自己的能力或作為。

亞瑪力人焚掠洗革拉

〈撒母耳記〉上 30:24b  上陣的得多少,看守器具的也得多少,應當大家平分。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上 30:1-31   大衛離開了非利士人,走了三日,終於回到洗革拉。原以為能見到家人,沒想到洗革拉已面目全非。亞瑪力人來過了,攻破洗革拉,焚燒了洗革拉,帶走城內的婦女和大小人口,卻沒有殺一個。這是神很大的恩典和保守,身外物可以失去,生命卻無法挽回。看似好像很慘,可是我們繼續讀下去,便會發現,原來這有可能是神要把大衛支開的一個方法。倘若大衛留在洗革拉,必然聽到掃羅和非利士人的戰情,為了約拿單,為了在神面前的義,也為了以色列人,他不可能乾坐在洗革拉,很可能就帶人衝上戰場了。 但是現在碰上家人都被擄走,大家心急如焚,怎樣都要把他們先救回來,大衛也就無法分心再去考慮那麼多了。“大衛和跟隨他的人放聲大哭,直哭得沒有氣力”。這句話很感人。讓我們知道,大衛再怎樣厲害,也是一個有情的凡夫俗子,這是人最真實的一面。有人說:“男人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大衛和跟隨他的人過著飄泊不定的生涯,最想念的豈不是家的溫馨?妻子兒女的笑顏?在被掃羅追殺時,沒有人抱怨;在曠野沙漠,頂無片瓦時,也無人感到命苦;但是現在眾人為了自己的兒女,都恨不得拿大衛出氣,想拿石頭打死大衛。問題是,打死大衛也不能把妻兒救回來啊! 在眾人悲憤不已時,大衛做了一個最智慧的決定,去求問神。神給了他一個最美,讓他最感穴忍的答覆:“你可以追,必追得上,都救得回來。”這就是大衛和掃羅的不同,在最緊張的時刻,在眾人都要離開他的時候,掃羅就自行想辦法要挽回人心;但是大衛反而離開眾人去求問神。所以掃羅失敗,大衛成功。環境,往往像一杯熱水,要呈現裡面茶包的真滋味。你要讓環境左右你呢?還是讓神來主宰環境?“大衛卻倚靠耶和華他的神,心裡堅固”。大衛相信神能夠主宰這個局面,所以他心裡不慌亂,可以冷靜下來思考。哭可以哭,盡情地哭,但是眼淚擦乾之後,要繼續尋求神的帶領。

非利士人的首領不信大衛

〈撒母耳記〉上29:2 非利士人的首領各率軍隊,或百或千,挨次前進,大衛和跟隨他的人同著亞吉跟在後邊。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上29:1-11  當亞吉興高采烈地叫大衛做他永遠的護衛長,讓他和跟隨的人一起去攻擊以色列人時,這時大衛的心裡有何打算呢?當非利士人的首領各率軍隊,挨次前進,有點像在閱兵時,他們發現了走在亞吉後面的大衛和從人。記不記得上次大衛投靠亞吉時,非利士人的首領都懷疑大衛;這次亞吉收容他們,他們沒有再出聲,因為確實知道掃羅在追殺大衛。但是要讓大衛一起出戰,大衛對非利士人有那個忠誠度嗎?他們恐慌了。他們想得很遠,大衛有可能以他們的頭作為與掃羅和好的禮物。亞吉無奈,只好叫大衛不要跟著去打仗。 在我的想像裡,這是很有可能的。非利士人在前面跟掃羅打仗,大衛在後面幫忙殺非利士人。因為大衛絕不會去殺以色列人。如此一來,前後圍攻,非利士人就會被殲滅了。無奈,這不是神的計劃。神把大衛和跟隨他的人趕出非利士人的陣營。從另一方面而言,當大衛聽到這個消息時,心裡會高興或不高興?至少,不必跟著非利士人去打以色列人,他的馬腳就暫時不會露出來了,大概是鬆了一口氣的感覺。不管怎樣,他還是對亞吉假惺惺地說:“我做了什麼呢?自從僕人到你面前,直到今日,你查出我有什麼過錯,使我不去攻擊主我王的仇敵呢?”自古以來,政治就是這麼虛偽啊! 亞弗位於平原與山地的交界,它的地勢稍高,附近斷崖之麓有豐富的泉水,位於一條約旦河的支流雅孔河(Yarkon River)的源頭;它又位於有名的國際幹道(the Great Trunk Road)的交通要衝,又在從耶路撒冷通到約帕港的要道上,因此自古以來便是兵家必爭之地。約書亞在攻取迦南時,曾經也殺掉一個亞弗王(書12:8),但是不久後亞弗就被非利士人佔去了。在以利的最後一場戰爭裡,非利士人也是安營在亞弗,以色列人安營在以便以謝,後來以色列人大敗,連約櫃也被搶去。在新約時代大希律重建亞弗,改名為安提帕底Antipatris;主後三百多年的一場大地震把亞弗夷為平地,沒有再重建,目前已成了廢墟。

掃羅去見隱多珥女巫

〈撒母耳記〉上 28:6  掃羅求問耶和華,耶和華卻不藉夢,或烏陵,或先知回答他。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上 28:1-25    你可記得“作法自斃”這句成語的由來?當年商鞅為了使秦國變強,推行變法,使人民都不敢犯法。十年之後,秦國路不拾遺、山裡沒有盜賊,家家戶戶都豐衣足食。但是重用商鞅的秦孝公死後,太子繼位。太子曾因為犯法,他的師傅被割去鼻子,此始開始報仇,說商鞅謀反。商鞅想要逃走,逃到國境關卡,已經天黑。想要投宿,旅舍老闆對他說:“商君訂立的法令,接納沒有通行證的客人投宿,要受連坐之罪。”不讓他投宿。商鞅興歎:“唉,我立下的法令竟然如此不通人情嗎?”這就是“作法自斃”的典故。 在《聖經》裡也有一個類似的故事:掃羅起初做王時,很敬畏神,因此下令國中剪除交鬼的和行巫術的。後來掃羅轉離神,不再遵守神的道。當非利士人要大舉來攻打以色列時,掃羅看到非利士人的陣容非常害怕。他求問神時,神不答覆他,因此他得不到任何指引。此時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撒母耳,即使撒母耳已死,他也希望能把他從陰間叫上來。沒想到那交鬼的婦人怕觸犯了掃羅的法令會受刑,因而不肯為掃羅招死人。 其實不只是古時,到現在也還有人在做這種事。美其名為招靈,實際上有的是在騙錢,預先做了一些手法;也有的是利用邪靈假扮成先人的鬼魂出來迷惑人。不相信神的人,在迷惘時不知去哪裡求幫助,很多人選擇用這種方式。所以要知道信耶穌的人何等有福氣,當我們有困難時,可以藉著禱告向真神祈求,不必靠邪靈的幫助。因為倚靠邪靈要付上很大的代價,而且被欺騙了也不曉得,有的人被騙得很慘。但是為何有些自稱是基督徒的人也會去做這種事呢?

大衛遁至非利士地

〈撒母耳記〉上 27:6 當日亞吉將洗革拉賜給他。因此洗革拉屬猶大王,直到今日。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上 27:1-12 大衛應不應該離開以色列的國境,跑到非利士地呢?有的人認為這是大衛靈裡最軟弱的時候,雖然神在屢次危難時都拯救他,保守他十分平安,但是那種驚嚇和負荷還是讓大衛選擇了離開。人實在很有限,不是嗎?就好像〈路得記裡〉的以利米勒,因為以色列地遭遇饑荒,他就帶著妻兒離開伯利恒去摩押地,到最後只剩妻子拿俄米和媳婦路得回到伯利恒。離開神命定的地方,會碰到更多的困難,這是大衛事前沒想到的。 大衛第一次到迦特找亞吉時,因為亞吉身邊的人記得大衛殺死歌利亞,無法相信大衛。大衛為了保命而不得不裝瘋,才得以逃離迦特。但是這次來到迦特,亞吉卻對他另眼相看,還給了他一座城洗革拉。因為在第一次時,亞吉還不知道大衛被掃羅追殺的實情,有可能認為他是間諜,來打探軍情;但是經過了一段時間,掃羅追殺大衛一事已經傳遍各地了,大家都知道大衛是掃羅的眼中釘,因此亞吉大喜,他很可能希望把大衛收為自己的僕人。 果然,掃羅聽到大衛逃到非利士地,就不再尋索大衛了。大衛在非利士地住了一年零四個月。這是一段不算短的時間。洗革拉原是猶大南部的一座城,後來給了西緬支派,不知何時卻落入非利士人手中。亞吉又把它賜給大衛。有人說,就因為如此,大衛終於從非利士人那裡得到了冶鐵的知識和方法。因為非利士人恐怕希伯來人製造刀槍,所以不肯教以色列人冶鐵。以色列人要磨鋤、犁、斧、鏟,就下到非利士人那裡去磨,但有銼可以銼鏟、犁、三齒叉、斧子並趕牛錐,所以在爭戰的日子裡,只有掃羅和約拿單有刀有槍(撒上13:19-22)。現在大衛得到了這座非利士城,焉不是神給他的良機嗎?

七封信的總結:患難與得勝

〈啟示錄〉中的七個教會就像鏡子,反映出歷世歷代以來教會的優缺點。這七封信告訴我們,基督在各地尋找有愛心的教會、遭受苦難的教會、純潔的教會、遵守真理的教會、活著的教會、宣教的教會和火熱的教會。耶穌不但向這七間教會指出目前的景況,還告訴他們將來會發生的事,也是在呼召基督徒好好預備自己,去面對將來要來臨的大患難。 從整卷〈啟示錄〉的背景來看,耶穌不是分別給這七封信,祂一次給出七封信,在同一卷書中。 〈啟示錄〉二、三章的標題可訂為「地上的狀況不好」,敗壞的世界使教會妥協,而教會的兩大殺手是拜偶像和淫亂,已悄悄滲透教會;現在就要改過自新,在患難來臨之前改正,妥協的教會是受不住逼迫的。 第四到五章這段標題可訂為「天上的狀況很好」。因為地上的狀況一團亂,有許多苦難、戰爭、饑荒、地震、疾病,相較於約翰所看見的天上,上帝安詳地坐在寶座上,前面有水晶海,四周有像綠寶石的虹環繞,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不管地上發生什麼事,上帝都不驚慌,因為祂瞭若指掌。上帝讓基督掌管歷史的結局,這結局記載在封了七印的書卷上,書卷上寫著末日來臨前,要發生的事。沒有人配打開那印來終結歷史,只有一位像獅子又像公羊者,公羊看起來像被宰殺過,身上有傷口,祂就是耶穌,祂是配得打開七印、掌管結局的人,因祂是首先的、末後的。 六到十八章的標題可訂為「情況會先惡化再好轉」。基督徒要面對的遭遇,不會比這裡所描述的更糟。有四匹馬跑遍天下,白馬象徵軍事侵略、紅馬象徵流血、黑馬象徵饑荒,灰馬象徵疾病。這四匹馬已經在地上奔馳,天災、巨大的冰雹、地震等,洋海、空氣也遭到污染,全球都發生極大的災難。這是上帝最後的警告,竭力叫人清醒,但世人仍不悔改。

大衛再次放過掃羅

〈撒母耳記〉上 26:24  我今日重看你的性命,願耶和華也重看我的性命,並且拯救我脫離一切患難。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上 26:1-25  現在出現的人名越來越多了,我們要來看一下,掃羅的元帥是誰?押尼珥是誰?大衛的元帥又是誰?不要小看大衛只有六百多人,也是一個小小的軍隊。掃羅的父親是基士,押尼珥的父親是尼珥,基士和尼珥是兄弟,所以掃羅和押尼珥是堂兄弟。亞比篩、約押和亞撒黑是大衛的姐姐洗魯雅的兒子,算是大衛的外甥。所以不只是華人兄弟親,在以色列人那樣重視宗派的民族裡,親人的份量也很重。 〈歷代志上〉第十一章記載了一個故事,當非利士的防營在伯利恆時,防營即防守地方的軍隊;那時大衛躲在亞杜蘭洞的山寨裡,不能下去伯利恒。但是他非常想喝伯利恆城門旁井裡的水。他原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真的有三個勇士聽到他的話,就闖過非利士人的營盤,從伯利恆城門旁的井裡打水,拿來給大衛喝。大衛知道後卻不肯喝,因為他說那水就好像是三個勇士的血一樣,因為他們冒著生命的危險去為他取水。因此他把水澆奠在耶和華面前。這三個勇士的首領就是約押的弟弟亞比篩。亞比篩曾經一個人用槍殺了三百人,這槍不是現代的子彈槍,是古時的長矛槍。所以他被推選為卅個勇士的首領。 亞比篩一生對大衛都非常忠誠,他驍勇善戰,曾率兵擊殺了一萬八千個以東人,也帶頭擊潰了亞捫人,平定後來便雅憫人示巴的叛亂。在大衛最後一次出征時,大衛碰上非利士巨人以實比諾,他的銅槍重三百舍客勒(約三公斤),又佩著新刀,也是亞比篩上前幫忙,殺死以實比諾,救了大衛。也因為忠於大衛,所以凡是有人要對大衛不利,他都會挺身而出,不顧自己的性命。

大衛和亞比該

〈撒母耳記〉上 25: 30 我主現在若不親手報仇流無辜人的血,到了耶和華照所應許你的話賜福與你,立你作以色列的王,那時我主必不致心裡不安,覺得良心有虧。耶和華賜福與我主的時候,求你記念婢女。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上 25:1-44 以色列中集先知、士師和大祭司一身的偉人撒母耳死了。再偉大的人都要面對肉體的死亡,每一個人都要面對肉體的死亡。死了才能蓋棺定論。對於撒母耳本人,他的工作實在可圈可點,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甚多。他的一生是以色列人從士師時代轉到王國時代的一座橋。他的順服在於,不得不去做神所不喜悅的事,卻不能做神所喜悅的事。神不喜悅以色列人立王,但是當神叫撒母耳去做時,撒母耳不能不順服。撒母耳的偉大在於他對神的順服和盡忠,他一點沒有私心。只可惜可能因為時間都用在照顧以色列人的事工上,以致和以利一樣,沒能把兒子們教好。但還是一個值我們敬愛和學習的偉人。 大衛在逃亡的過程裡要經歷許多事情,這章經文所寫的故事使我們明白,在掃羅沒有追殺他的日子裡,他們所做的一些事情。因為跟隨大衛的人口眾多,先是四百人,再來是六百人,人數一直在增加。因此大衛不能不想辦法去找口糧,使眾人能夠生存下去。這裡說到在瑪雲有個大財主拿八,他有三千綿羊,一千山羊。他雇了人在迦密看顧他的羊群。但是他不知道,在曠野裡有許多過游牧生活的阿拉伯人,又稱為貝都因人,他們住在可以隨時遷移的帳篷;他們主要的工作是養駝、養羊、狩獵、劫掠。 大衛和跟隨他的人經常要在曠野上跑來跑去,看看有沒有掃羅來的蹤跡,因此看到有人騷擾拿八的羊群,便上前保護,因此使拿八的羊群一無所失。按著拿八一個僕人的說法:“他們晝夜做我們的保障”,表示大衛和從人都很看顧他們,免於被人欺負。

大衛在隱基底

〈撒母耳記〉上 24:16 (大衛)對跟隨他的人說:「我的主乃是耶和華的受膏者,我在耶和華面前萬不敢伸手害他,因他是耶和華的受膏者。」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上 24:1-22 隱基底位於猶大曠野的盡頭,正在死海的西岸,屬猶大支派的城鎮,是猶大山區的“出入口”。在亞伯拉罕時期是亞摩利人居住的地方。隱.基底En-Gedi由兩個希伯來字組成,“隱”是泉源,“基底”指羔羊,所以,隱基底的意思就是“羔羊之泉”;又因為是野山羊出没之處,又稱為“野羊的磐石”。在曠野和死海一帶,隱基底有如世外桃園的綠洲。在〈雅歌〉裡,所羅門王形容愛人如一束鳳仙花開放在隱基底的葡萄園裡(歌1:14),非常有詩意。大衛逃避掃羅追殺時,逃到乾旱疲乏無水的猶大曠野,隱基底成為他的避難所。 在這野羊的磐石裡,大衛碰到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和從人進入羊圈深處躲避掃羅,沒想到在那樣空曠的地方,那麼多洞穴的地方,掃羅就選中了大衛他們躲的那個羊圈進去大解。是一個報仇的機會,也是一個對大衛的試探。跟隨的人用神的話鼓勵大衛去殺掃羅,大衛偷偷去割下掃羅的衣襟,心裡卻已經感到不對勁了。他立刻對跟隨他的人說:“我的主乃是耶和華的受膏者,我在耶和華面前萬不敢伸手害他,因他是耶和華的受膏者”。大衛的心裡何等敬畏神,在這性命攸關的時刻,也不願意逞一己之快而得罪神。他並且以同樣的話去攔止跟隨的人殺掃羅。 一個好像是神送上來的好機會,然而因著敬畏神,大衛戰勝了這個試探。大衛若此時殺了掃羅,勢必遺臭萬年,成為一個不忠不義的弒君之臣,即使當上了以色列王,又有何面子?到處都會被指責他殺了以色列王,以色列人會忠於他嗎?從歷史上來看,雖然他根本沒有動手加害掃羅,但是在大衛執政的初期,便雅憫族的人都認為大衛是搶了掃羅王位的人,而不肯歸順大衛。

西弗人幫助掃羅

〈撒母耳記〉上23:14  大衛住在曠野的山寨裡,常在西弗曠野的山地。掃羅天天尋索大衛,神卻不將大衛交在他手裡。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上23:14-29 很奇妙啊,掃羅和約拿單都去找大衛,同樣在西弗曠野的樹林裡,約拿單一下子就找著了,掃羅天天尋索大衛卻找不著。這也是天父的幽默感。掃羅作王,不管理國事,一天到晚就想著要除掉大衛;掃羅喜歡到處亂跑,就給他跑個夠,讓他疲於奔命。看他何時才會發現自己的愚蠢!我們若不尋求神的心意,也會變成一個掃羅式的人,為了自以為重要的事忙個不停,到最後才發現所付出的精力和財力都是徒勞無功。 西弗曠野也在猶大支派的領地裡,曠野和樹林都是缺少人煙的地方。西弗ziph的原意是flowing湧流,在曠野或沙漠中有何物會湧流?但是神奇妙的恩典就在這看似沒有希望和前景之地,向大衛湧流出祂的厚愛。像一隻被追逐的動物,大衛不斷地逃,掃羅不停地追;大衛每天要觀望,要逃躲,會不會覺得自己年輕的生命就這樣浪費了?在曠野裡有一餐沒一餐,臥無遮蓋,睡無床舖,餐風露宿,不知何時才到頭?但是在曠野中,約拿單來了。 這個曾經用自己性命保他的王子,約拿單來了。約拿單來看大衛,他說了三件事,使大衛在曠野的生命得到了湧流的祝福。一,他勸告大衛,使他倚靠神得以堅固。彷彿神看到大衛已經開始軟弱疲乏,很想放棄一切時,讓約拿單來鼓勵他,要倚靠神。人都有軟弱的時候,此時我們需要的,是靈裡互相勸勉的朋友,再次提醒我們,要倚靠神得以堅固,不倚靠神就站立不住。

大衛救基伊拉

〈撒母耳記〉上 23: 12 大衛又說:「基伊拉人將我和跟隨我的人交在掃羅手裡不交?」耶和華說:「必交出來。」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上 23:1-29  基伊拉位在猶大的高原上,其中有一座堅固的城。它在亞杜蘭南方約五公里之處,離非利士人的迦特大約廿公里。它附近的土地十分肥沃,農產十分豐富;那時正是初夏收割農作物的時候,所以非利士人乘機前來搶奪。禾場是一個空曠地方,農夫將收成的禾榖曝曬及打果實之處;非利士人垂涎這些糧食,想要不勞而獲。這城自古以來就是猶大山地和非利士人的兵家必爭之地,在約書亞時已經劃給猶大支派,但猶大族尚未能制服此地的外邦人。當時基伊拉的居民並非以色列人。 大衛本來偏安在亞杜蘭洞,因為跟隨他的人越來越多,先知迦得勸他回到猶大地,猶大地指的是耶路撒冷以南那片廣大的地區。大衛若在那裡從事活動,可以建立根基,贏得民心,作為他將來的王國基地。所以大衛就帶著跟隨他的人進入猶大地的哈列樹林裡。當有人向大衛報告了非利士人攻擊基伊拉一事,大衛不是立刻做決定。雖然他有“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英雄氣概,但是他和掃羅很大的不同,在於他敬畏耶和華神。他的心裡有事,就立刻去求問耶和華神。他把尋求神的心意作為每一件事的首項要務。不是先和眾人討論,不是自己先定方向,而是先求問神的心意:“可以不可以?” 求問神需要等待神的回應。求問神不是禱告完就算報備了,神就會幫助我了,那叫一廂情願。大衛需要去找祭司,祭司需要潔淨自己,求問神之後,等待神的答覆。有了答案,再去告訴大衛。我們求問神,當然要等候神的回應,神會用各種方法來回應我們,有時藉著環境,有時藉著《聖經》的話語,有時用別人的口,有很多種方法,所以在神還沒有答覆之前,不可採取行動。

第七封信:給老底嘉教會 (下)

(續) 2.主第二次責備他們:17節「你說,我是富足,已經發了財,一樣都不缺。卻不知你是那困苦、可憐、貧窮、瞎眼、赤身的。」老底嘉教會看自己是甚麼?他們看高了自己,以為富足,一樣都不缺。他說我是富足,已經發了財,一樣都不缺。老底嘉教會是怎樣情形呢,教堂建築華麗,教友多。自誇教秩序好,合主心意。自誇教友多,自誇歌詩班好,所唱的詩好聽。自誇牧師傳道夠資格,教友地位高,有學問,有財富。各位,但主不喜歡人自誇。團體自誇,個人自誇主都不歡喜。如〈路加福音〉18章所記載那法利賽人,說到自己如何好,不像別人勒索不義,姦淫,也不像這個稅吏。把自己提得何等高。不知這是中了魔鬼的詭計。你們想想撒但的結局何等可悲。 從前有一個南方人,很羨慕學說北方話,所以他到了北方學說官話,因為記憶力不好,學來學去,只學了六個字,就是「是我」「不錯」「好的。」他認為很滿意,就大搖大擺的回來。來到他的家門前,敲門,他的妻子認不出是誰,不敢開門。就門內問:「誰呀?他用官話回答:「是我。」他的妻子聽了嚇了一跳,以為北洋軍來懼怕得很。但他走是在門外用官話大聲說:「是我,是我,是我……」後來他妻子留心聽,才認出是自己的丈夫,於是快快的開門,把他接入來,知道他學懂了說官話,更歡喜。於是遇見人就說自己的丈夫學懂了說官話。因此周圍的人知道他會說官話。有一天,發生了案,有人被謀殺。官府就來調查,但這官府是北方人,那地方的人於是請他出來代回答官府的問話。官長問他:「誰殺死這個人。」他說:「是我。」又問:「真的是你?」他答:「不錯。」官長說:「你殺死人就要償命。」他說:「好的。」他因此被判了死刑。各位,把自己提得太高,就會有大危險。主怎樣批評他們呢?主說:「卻不知你是那困苦、可憐、貧窮、瞎眼、赤身的。」在主的眼睛看來,他們是何等困苦、可憐、貧窮、瞎眼赤身的。 三、主對他們的勸勉──18至20節「我勸你向我買火煉的金子,叫你富足。又買白衣穿上,叫你赤身的羞恥不露出來,又買眼藥擦你的眼睛,使你能看見。凡我所疼愛的,我就責備管教他,所以你要發熱心,也要悔改。看哪,我站在門外叩門,若有聽見我聲音就開門的,我要進到他那裏去,我與他,他與我一同坐席。」這三節經文裏面,給我們見到主對老底嘉教會的勸勉,主對他們有三樣勸勉:

大衛匿於亞杜蘭洞

〈撒母耳記〉上 22:1    大衛就離開那裡,逃到亞杜蘭洞。他的弟兄和他父親的全家聽見了,就都下到他那裡。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上 22:1-23  這章的經文裡記述了一個小人物的堀起,和一個大人物的自堀墳墓。從表面上看來,大衛好像是落魄了,但是跟隨他的人從各地而來。大衛從一個逃犯變成了一個小頭目。掃羅命令人去殺祭司,卻沒有人肯做,只有以東人多益才敢做如此得罪神的事情。掃羅的作為使他失去人心,使他成為一個殘殺子民的王,一個走向末日的王。從來是,得人心者得天下,失人心者失天下。大衛和掃羅的情形正反映了這句話的真實。 大衛欺騙亞希米勒大祭司以求餅,又裝瘋欺騙非利士王亞吉以求生,當他想得到人的幫助時,他發現除了欺騙沒有別的辦法。即使如此,欺騙不僅沒有為他解決問題,反而讓他要面對更大的問題。挪伯一城的血債都由他而起,何等沉重!大衛離開亞吉之後,就逃到亞杜蘭洞。他再也無法倚靠任何人。有時候,神會把我們逼到一個地步,讓我們只能倚靠祂。反而是當大衛開始倚靠神時,他就成了別人可以倚靠的人。這真是很奇妙的事,當我們什麼都沒有,只能倚靠神時,神就因而彰顯榮耀,讓我們可以成為他人的幫助。 亞杜蘭在希伯倫西北約16公里,以拉谷的南側, 介于迦特和伯利恆中間,在猶大高原上,該地區的山中有很多石灰岩洞穴,洞穴彼此互通,可容人居住。最出名的洞穴就是大衛住過的亞杜蘭洞。大衛逃到亞杜蘭洞時,他的弟兄和父親的全家都去投靠他,很可能因為掃羅也開始逼迫他們,要他們說出大衛的所在。大衛有三個哥哥都在掃羅的軍隊裡,一旦掃羅以大衛為敵,他的哥哥們在軍隊裡可能也受到莫須有的對待,以致他們寧可叛逃也不要在軍隊裡呆下去;他們一逃,其他的家人豈能不逃?

大衛逃至挪伯和迦特

〈撒母耳記〉上 21:10  那日大衛起來,躲避掃羅,逃到迦特王亞吉那裡。 閱讀經文:〈撒母耳記〉上 21:1-15  這是大衛的人生裡比較多苦難的一段日子。雖然沒有做錯什麼,雖然全心全意地在為以色列人爭戰,雖然盡心盡意地服侍掃羅,卻換來懷疑、嫉恨和追殺,甚至有家歸不得。你說他冤不冤?世界上感到自己很委屈,很冤枉的人到處都是,但是能像大衛在感到委屈和冤枉時仰望神的人就不多了。掃羅坐在王位上,卻因為沒有神的同在,因而疑神疑鬼;大衛雖在逃亡途中,但因為有神的同在,在苦境中亦可領略到神的恩典。 挪伯是便雅憫地一座祭司居住的小鎮,在約櫃被非利士人搶走後,會幕就從示羅搬到挪伯,約櫃則繼續留在基列耶琳。亞希米勒是以利的孫子,有解經家認為他就是十四章第三節裡穿著以弗得的亞西亞祭司。在十四章裡,亞西亞(即亞希米勒)是跟著掃羅的祭司,換句話說,他是掃羅的“御用”祭司。所對政治也有點敏感度。當他看到大衛獨自前來時,就感覺得有點不對勁,因此戰戰兢兢地出來迎接大衛。 大衛是戰士長的身份,理當有人隨侍左右,怎麼他會獨自一人前來?大衛可能為了尋得亞比米勒的幫助,而向他撒謊。經常有人認為撒一下白謊無所謂,又不會害人。為了保護自己,編一下故事又何妨?但是我們若知道亞希米 勒和整個挪伯城都因為大衛的白謊而被掃羅屠城,可能對白謊會有更深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