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媛如

跟他认识四五年了,从他研究所毕业,当完兵,一直到工作有好几年的时间他是我很好的哥儿们,因为我们有共同的兴趣,共同的价值观,可以天南地北聊很多。事情变化是他工作一年以后………………

他开始有意无意提及对感情的渴望,开始暗示、甚至明示希望我做决定。他是多年来唯一能如此接纳我双腿的残缺(连教会都没有弟兄能接纳)的男孩子我到过他家,他家人对我很和善,他来过我家几次,妈妈也很喜欢他。

原本我天真的以为可以把自己灵魂深处最重要的信仰与他分享。但是事情却跟我所想的有很大出入。他对基督信仰很不认同。我邀他来教会,他来几次后就没兴趣了。而且只要我把话题转到信仰,他就显得不耐烦。他假日喜欢开吉普车游山玩水,我发现跟他去玩虽然美好,但是灵魂的深处却因此空乏。我们距离很远,而且都只有假日有空,去旅游显然就不能参加上教堂。晚上电话讲久了,我根本累的连祷告读经与上帝亲近的时间都没有。我以为感情很重要,尤其是女孩子,只要找到可以倚靠一辈子的伴侣就是幸福。牺牲信仰,以为可以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近,但是我却开始对这份感情患得患失。似乎越想掌握住什么,反而失去什么。

后来,我来到高雄,我家跟他家都发生很多事,让我回复了信仰生活,但两人严重冲突便开始浮现。我感到神要我把这件事交托给祂。 我在很困难的情况下把感情交给了神,也开始跟他好好谈一谈。 在作决定那段时间,我遭遇了很多阻力,包括我自己对未来的不安全感、 包括妈妈的激烈相劝(她认为我这辈子再也找不到能像他那样接纳我的人)、 也包括社会(同学同事亲戚邻居)传统对我的评价。 而他也开始觉得他在我心中不重要,上帝在我心中的位置超过他。 然后我家陷在妈妈罹患癌症的恐惧,他也遭遇困难。我才知其实他很软弱,他不想再工作,他说人生应该及时行乐。在同样面对人生苦难,两人的人生观浮现出来,竟是这样不同。之后,他便与我断了联络, 即使他得知我出了车祸,也没有一句安慰。我这时很清楚的看到人的爱是很软弱的、是 很短暂的、是有条件的,人的爱不能依靠。

现在的我,完全恢复了与神之间的关系,我才发现过去的恐惧都是多余的。在地震,天灾,人祸越来越频繁的今天,单身与结婚又有何差别?当我把主权交给了上帝,我现在得到的是那段时间找不到的平安。我也许必须独身过一辈子,但是我觉得现在很喜乐,神以自己来代替,祂给我的平安是人无法给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