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辉/水深之处

年节将近,处处充满著过年的气氛。在过年中有许多传统的习俗,每个习俗的背后,都有丰富而精彩的故事。我们该告诉孩子们关于过年的故事,为传统民间故事赋予新的影响力与生命力。

中国人的传说

中国人农历新年的来源,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年兽」的传说。「年兽」是一个残忍凶猛的野兽,古代人相信「年兽」在除夕夜时会出来吃人。传说「年兽」极惧怕红色、火光及吵杂的声音,人们就在门上贴著红纸条,并整夜点着火炬、燃放炮烛,来避开「年兽」。还有,一个怪兽叫「祟」,大人们因为怕「祟」会伤害孩子,所以整夜就点着灯不敢睡觉,叫做「守祟」。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恭喜」之声不绝于耳,分享躲避年兽或祟的重生喜悦。

台湾民间的传说

台湾民间相传「年」的由来是:在很久以前,曾谣传着台湾在十二月最后一天结束后将沈入海底,于是众人人心惶惶,但却也只能无助的等待着最后一天的来临。到了最后一天的傍晚,家家户户也准备了丰富的祭品祭祖,与祖先道别,之后则全家团聚围炉,一同共度最后的晚餐,这即是「围炉」的由来;当晚长辈更将家中钱财分送给家人(这便是压岁钱的由来),而全家便一起守着等待台湾沉没并彼此话别(此即守岁的由来)。

以色列人中圣经的记载

以色列人也有类似过年的记载,在圣经出埃及记十二章,称为逾越节。圣经这段记载,应该是关于过年传说中最仔细的文字记载。根据考证与研究很可能华人的过年,真正的原版乃是逾越节。民间许多习俗与传说,据信多少有其事实部分,只是随着岁月的流转,口耳相传,加油添醋的部分越来越多,事实部分逐渐失落。但许多传说,其实可以从圣经的记载,还原其事实。

从八方面还原过年的历史事实

1 时间:同样是一年的首月。出埃及记逾越节故事的开头是,『你们要以本月为诸月之始,为一年的首月。』

2 主角:出埃及记十二章中,称为「灭命的」,是为著击杀长子,与所谓的年兽或祟的传说相似。

3 逃避之法:以色列人如何让灭命的越过,是用羊羔的血,涂在门楣与左右门框上。这就如同每逢过年,家家户户都有贴春联的习惯,而这血,相信也与红包的红色有关。

出埃及记的记载是:『那夜我要走遍埃及地,把埃及地一切头生的,无论是人是牲畜,都击杀了。因为耶和华要巡行击杀埃及人;他看见血在门楣上,和左右的门框上,就必越过那门,不许灭命的进你们的房屋,击杀你们。』

4 单位:逾越节吃羊羔的时候要全家一起吃,这正如传统的全家团圆围炉。吃年夜饭的单位,都强调需要是全家。『各人要按著父家取羊羔,一家一只。』

5 守岁:吃的时候要腰间束带,脚上穿鞋,赶紧吃。正如台湾的传说,为著最后一天需要很儆醒,要守岁(祟)。因此,出埃及记说,『这夜是耶和华守望的夜。』

6 越过:这节称为逾越节,而华人称为过年;逾越就是越过的意思。如圣经记载:『逾越节的祭,当以色列人在埃及的时候,他击杀埃及人,越过以色列人的房屋,救了我们各家。』

7 食物:『当夜要吃羊羔的肉;用火烤了,与无酵饼和苦菜同吃。』在我们华人的年俗里,除夕的围炉年夜饭也必吃肉、苦菜(今有人以芥菜代之)、无酵饼(类似年糕,糕饼类)。

8 红包:在《清嘉录》卷十二上记载:「长者贻小儿以朱绳缀百钱,谓之『压岁钱』表示古时候在年节时,会使用红线将百枚铜钱串起,发给小孩,祝福对方长命百岁。铜钱和红线的使用当然不符合时代需求,后来逐渐以纸币和红包袋取代,也就是现今大家熟知的红包。

所以红包原来是朱红色线上串著钱币,在圣经里朱红色线与羔羊的血都有救赎之意。朱红的颜色表征流血,因此表征基督在十字架上流血所完成的救赎。在约书亚记二章18~19:『我们来到这地的时候,你要把这条朱红线绳系在缒我们下去的窗户上,并要使你的父母、兄弟、和你父的全家,都聚集在你家中。』这表示之红色线是得救的标记。至于为什么要放钱呢?笔者个人的见解认为,表征基督救赎的血,是为我们付了重大的代价。

赋予过年(春节)新的生命力

你们的儿女问你们说,这事奉是甚么意思……』(出埃及记十二章26)

当我们的儿女问我们这些问题时,我们当思考并有创意,该对他们说怎么样的故事?能赋予过年新鲜的生命活力呢?这生命力在于:我们原是落在审判与死亡阴影的惊惧之下。但有一位成了代罪的羊羔,流了血。我们涂抹,宣扬这羊羔的血,以如同春联的样式,用饶富深意的话,张贴在最显著的门楣与门框上,昭告众人。而那代罪的羊羔已经出了生命的重价,如同红包里的压岁钱所代表的代价,以此救赎了我们,使我们如今能喜乐欢腾,喜气洋洋。这样的过年故事,使全家人更珍惜生命意义,必定使年节更富有滋味。

水深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