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亮教授

谁有忧愁?谁有争斗?谁有哀叹?谁无故受伤?谁眼目红赤?就是那流连饮酒、常去寻找调和酒的人。」(箴言23:29-30)

「忧愁」(sorrow),是人的期待落空,人的肯定失去,人的信任变成不信任,人的喜悦转为悲伤的哀调,人的盼望徒留叹息,只因吃了兴奋的药物,调和的液体,产生悲惨的后果。

人的悲哀是我们对接触的兴奋药物,背后的知识知道太少,不知道所吃的药物,连系著一条看不见的线,将人引入忧愁。

药物抬高人的情绪,而后使人跌入深深的低潮,十七世纪剑桥大学的教育学家马克·弗兰克(Mark Frank, 1613-1664)留下劝导学生的话:「当你要接触任何人事物时,请记得一句话:『不要远离上帝』。」

毒品药物背后最大的利益,不是商业上的巨大利润,不是政治表现美化的伎俩,不是国际强权视他国为殖民地的象征,不是弱化他国百姓人民的途径,不是专业人士为了自己的好处,提倡毒品无毒的论调,而是让人远离上帝,让人忧愁,以为绝望。不!上帝是我们的拯救,永远就我们到底的拯救。

1876年10月7日,德怀特·慕迪 (Dwight Moody, 1837-1899) 在麻塞诸塞州的春田市(Springfield)布道,在信主的人群中,有个中国来的中学生李恩富(1861-1938),他后来写道:「我的心深深的感动,愿意接受主耶稣。慕迪看到我决志,布道会后请我留下,他问我:『有什么需要为你祷告?』我说:『我深深的恐惧,不知未来将如何?』,慕迪为我祷告。」,当时完全不知道,这个信主的少年人,日后对成千上万到美国的华人,何等大的帮助。

李恩富是广东香山县人,父亲是商人,1872年,父亲病逝,病逝前父亲告诉孩子:「未来的世界不是只有中国,而是国际;要认识国际必需要学习英语;要学习英语,最好前往美国。」

1873年,李恩富前往美国,住在寄宿家庭学英语,读中学,他是国最早期到美国的留学生之一。他信主后写道:「求主眷顾我异乡的生活,我有许多困难,不知道该怎么办?求主帮助」。

中学毕业后,他进入耶鲁大学教育学系,当时美国的华人留学生极少,他写道:「我必须进入美国人当中生活,而非退缩。」耶鲁大学期间,满清政府担心留学生信主,曾停止对他的支助,将他召回中国。美国有个教会,又支助他,让他重回耶鲁大学读书。

1887年,他以耶鲁大学第一名毕业,在毕业典礼代表致辞。他让美国人认识了中国的留学生,也可以在外国表现优秀。

毕业后,他在「美国银行杂志」(American Banker Magazine)任职,工作之余,他长时间委身,大力帮助旧金山与纽约中国城的华人。

当时中国吸食鸦片与毒品严重,也在美国华人中流行,他写道:「毒品常是伴随赌博、娼妓与黑道打斗。毒品是一场看不见的战争,伤害人,带下可怕的影响,剥夺人的生命与健康,以生命换取短暂的快乐。」

他推动毒品防治,中国城的华人都是华工,他鼓励华工购买土地,当农夫种田。设立华人银行,鼓励华工储蓄。开设「茶馆」,以饮茶取代吸毒。开办英语教学班,让新移民学讲英语。鼓励吃辣椒,他认为:「爱吃辣椒、姜的人,较不爱吃毒品。」。开设「中国戏剧学校」,他认为:「从小培养艺术、音乐、舞蹈的人,日后较不易受毒品引诱。」

他鼓励华人开餐馆,并设计美国人爱吃的食谱,让中国料理,成为在地的人,爱吃的食物。他推动华语的夜间学校,让华人的第二代,会讲中文。他也推动,美国的家庭,招待中国的留学生,让他们安心求学、生活。他经常在全国性的杂志发表,美国需要中国人留下来,但是也有许多人攻击他,侮辱他,他持续奋战。

他鼓励牧师前来,推动成立华语教会,他写道:「无论我们住在哪里,天国才是永远的居处。不要追求一时的快乐,耶稣基督的救赎,才是我们永远的喜乐。」

1887年,他写《我在中国的童年》 (When was a boy in China) ,让美国人认识华人,这是世界上,第一本由华人写作的英文书。

毒品的背后是一场战争,抢夺人的生命与灵魂,李恩富靠主打了胜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