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威尔森

透过大都会国际儿童事工服事孩子。(照片提供:天恩出版社)
那年我十二岁,母亲和我走在我们社区的街上,就在佛罗里达州的圣彼得堡,离公园大道的欢迎旅馆很近,她在那里当酒吧女侍。我们停下来,坐在混凝土排水沟上。
她异常安静,几分钟后,她起身说:「我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你在这里等著。」她在讲什么?不能再继续下去什么?
我确实照妈妈所说,坐在那里等她回来。隔天我仍坐在那排水沟上,也在思索一些事情。我知道对爸妈来说,那段时间很困难。爸爸找到开巴士的工作,却不够养家。当时我十岁,姊姊大我八岁,她是我生命中惟一稳定的因素,她总是尽力鼓励和保护我。我是个瘦小的孩子,一直都是社区恶霸的箭靶。爸妈离婚后,爸爸得了肺结核,住进医院。

妈妈在哪里?
我小时候从不觉得父母疼我,我妈为了抚慰不幸的生活,成了个酒鬼。她差不多每晚都会从酒吧带不同的男人回家,这些人是我所见过最粗暴的人。夜复一夜,我都在咒骂、打架、饮酒狂欢声中入睡。
有一晚闹得实在太凶了,我找出一把枪,准备射杀我妈那晚的伴侣。
我坐在排水沟上的第二天,想到妈妈没回家的那几个夜晚,难道又发生了吗?她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吧。那三天,我不知道该向哪里求助。姊姊结婚了,爸爸死了。如果我早学会怎么祷告,我就会祷告,但宗教信仰在我们家毫无地位。我只能鼓起勇气,把满眼眶的泪水往肚子里吞。
妈妈没回来。
一名住街尾的人注意到我那三天坐在同一个地方,他的名字是大卫.鲁德尼。他走过来,我们开始聊,他问我能否带些食物给我。他问我:「你还好吗?」我回答:「应该吧。」
「你想不想去主日学夏令营?」他问。「那是什么?」我回答。「你会喜欢的,很多你这年纪的孩子都会去。他们有垒球、游泳和很棒的聚会。」聚会?我心想:那是什么?五个小时后,大卫付了那周的学费,把我和几个青少年送上教会的福音车。

不再孤单
基本上我是个独行侠,我不知道怎么和人建立关系,另外也因为我那个糟透了的自我形象。我根本瘦得像根竹竿一样,还有一口大暴牙,还有个变形的下巴,裤子也老是有破洞。
我不太跟别人来往,但是在周三晚上,我在营会中听到一件全然改变了我生命的事。我第一次听到耶稣怎样为我死在十字架上,祂后来死里复活,使我能在永恒中与祂同在。
我不记得营会讲员和当天的讲题,但那晚我走到前方,跪在讲台左边。我说:「耶稣,没有人要我。但如果祢要我,我在这里。求祢赦免我的罪,我把我的生命交给祢。」不知怎的,我知道从那晚起,我的未来不再一样。
我回家的时候,大卫等着我。他听说我在营会里找到主了。「孩子,我希望你知道我们有多爱你。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我从来没听过像那样的话。
下个周末,我第一次参加教会的主日崇拜。主领诗歌的人说:「让我们翻到二百六十九页,唱『活水泉源』。」我没用诗歌本唱歌,我不晓得自己唱的和别人不一样。有一位亲切的老太太坐我后面,她倾身向前,搂着我的肩膀说:「我教你怎么唱。」
教会的人对我很有耐心,我甚至搬进了大卫的教会里住。教会的人真的关心我,让我有归属感,而不是一个外来访客。

你永远不知道你会影响谁
从我将生命献给主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的人生不仅于此,虽然前路未明,但我知道我的生命将更丰富多彩。我向一些小时候来上大都会主日学的人请益,帮我表达大都会做的事情的重要性。

伊赛亚.德鲁里的见证
「二○年代初在布鲁克林的布朗斯维尔长大并不容易。每天当我走路上学的时候,总会看到有人在街角卖大麻和进行非法活动。每天我都会对自己说:『长大后我也得跟他们一样』。我这么说,是因为我没有希望。我生在一个单亲家庭,和妈妈及六个兄弟姊妹一起长大。当我大概两、三岁时,我妈妈和一个酒鬼厮混。
三岁时,我开始参加大都会儿童主日学,一个名叫普林丝的女士是我住的社区的巴士队长,每周五她都会来敲门邀请我去主日学,她像我心目中一直想要的妈妈。十三岁时,普林丝问我是否愿意成为她的帮手,我当然说好!
青少年时期,我经历了很多事情。十四岁时丧父,初中被诊断出患有注意力不足过动症和注意力缺失症。但是我告诉你,这没有阻止我来上主日学。
你可能不知道你对一个孩子的影响有多大,你给的拥抱可能是他们那周惟一的拥抱。如果没有大都会国际儿童事工,我不知道我今天会在哪里。那是我的过去,但今天我可以自豪地说,我是祂的故事。我在纽约州立大学科特兰分校获得了儿童教育学位,今天我是纽约布朗斯维尔的海洋山社区一所学校的副校长,我仍然在协助主日学的工作。」
我们见证伊赛亚长大成为一个神的子民,因为他决定打破常规,抵制刻板印象,不成为统计数据。
如今,大都会国际儿童事工仍持续增长。我完全没想过说:「我们来努力让主日学人数超过五十万人!」但我确定知道,为了让孩子愿意来到耶稣面前,我们需要做更多。有些孩子的生命取决于此,他们仰赖我们和为他们所做的,去提供生命中的答案。

书 名:《这是谁的孩子?》国际增订版
作 者:比尔•威尔森(Bill Wilson)
出版社:天恩出版社
文章来源:基督教论坛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