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崇荣牧师

我常常正在设计礼拜堂,正画到一半的时候,诶,突然间一个旋律来了,我马上就去做一首歌,那时候不能等的,把这个先放下,先做完那个再回来,特别是音乐,因为旋律一过去,你自己也忘记什么旋律了。你们知道,我写一首歌,「无论何处去,我心已备妥」那首诗歌,是我拿着《圣经》,在森林里面走路,一面读经,一面思想上帝的爱。

突然我想起不久前,遇到一位英国女宣教士,我心里想:「为什么她不留在那样进步的国家里享受,却要跑到内地的山里宣教,还要在河里才能洗澡?如果不是上帝的爱差遣她,她为什么到这样蛮荒的地方,这样的野地呢?」那时,我就想到一件事,「主啊,如果祢差遣我到蛮荒的地方,我要去吗?」

我也在那样的地方洗澡28天,因为那四个礼拜,我在那边十多个城市传道,我不能回来,所以我就在那里洗澡。有一次我洗好上岸的时候,有人把很大的石头丢在我的身边,我以为他要打死我。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你旁边有一只三角的眼镜蛇,那条蛇要咬你,是很大条的毒蛇。」原来,我从河里起身前,他们看到那条毒蛇,就拿石头打死牠。

感谢上帝,如果他们没有用石头打死那条蛇,我今天不会在这里,已经死在那条河里了。所以我相信,如果有人到很远的地方,一定是上帝的爱感动他才去的。然后我在读经的时候,想起天下有一些人,到荒野地方去传道,这是上帝的爱。我就对主说:「我也要去。」我那时候就有一个旋律,「无论何处去,我心已备妥」。我如果不马上记下来,忘记了这个调怎么办呢?

我拿起我的笔,在《圣经》里找纸,一张都没有。我的《圣经》没有一张纸,我很急,我的习惯是旋律来了,放下工作,快点写,因为别的工作再看、还会在那里,旋律忘记了就永远不回来了。我就在书里找、找、找,后来找到一片树叶,我拿起来,试试看打开我的笔,能不能写?可以啊,可以写字啊,我感谢上帝,我就写Do Re Mi Do Si Mi La Si Do Fa Fa,一句、一句写,写成那首诗歌。

最先作那首曲的时候,我是写在树叶上面,到了几年以后,树叶烂了,后来我把它丢掉了,我想要做纪念但没有办法,这树叶太脆了,烂了。还没有脆以前,我抄写在纸上,后来印出来,就变成全世界都在唱〈无论何处去〉的这首诗歌。

KPIN 印尼国家巡回信仰更新布道会剪影(中文字幕版/ 独唱:胡中良Joseph Hu弟兄)

内文:摘录自印尼归正福音教会主日信息(20200607),未经讲员过目。

2012年唐崇荣牧师于印尼众海岛布道,举行印尼全国信仰更新大会(Kebaktian Pembaruan Iman Nasional,KPIN) ,2014年已超过100个城市,至2016年11月已超过140城市。年届80岁的唐牧师,至今仍在布道,即便疫情多有不便,仍坚持透过网路,向上万的儿童与青少年布道。

愿上帝赐福所有在归正福音运动里的弟兄姊妹们,齐心为宣扬耶稣基督的福音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