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优美爱尔兰民谣为曲调的经典诗歌《但我知道》

作者:徐彬

 

█  引言: 不久前在我们团契庆祝圣诞的聚会中,有一位热爱诗歌且很有歌咏天赋的姊妹独唱了《但我知道》这首诗歌,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半年前她的丈夫经历了因癌症而切除全胃的手术,但夫妻两人却凭著祷告和对神的坚定信靠,顺利走过了那段死荫幽谷。那天她的歌声是那么地充满深情、信心和力量,不但深深地感染了我,也让我萌生了将这首诗歌和它的作者生平介绍给大家的动力。

(一)

1873年至1875年间,美国著名大布道家德怀特·莱曼·穆迪(Dwight Lyman Moody)来到英国的伦敦、利物浦、伯明翰等地举办了一系列的布道活动,极大地推动了正在英伦兴起的教会复兴活动。就在这一期间,有一位平时热衷于登山活动,年仅17岁的年轻人因为参加了一次穆迪布道会,生命得以改变。他就是后来创作了《但我相信》(I cannot tell )这首诗歌的作者,名字叫威廉· 扬· 傅尔敦(William Young Fullerton 1857-1932)。

傅尔敦出生于1857年的3月8日。他的家乡是爱尔兰的贝尔法斯特,父母亲都是虔诚的长老会信徒;在这样的家庭长大使他从小就饱受到福音的薰陶。

在参加了穆迪布道会的第二年,为了能够得到更多的福音喂养,傅尔敦专门来到伦敦,加入到由著名牧师、也是穆迪在英国布道的重要福音伙伴,有“讲道王子”之誉的查尔斯. 司布真(Charles Haddon Spurgeon 1834-1892) 主持的大都会会幕教会(Metropolitan Tabernacle);从此他也成为司布真的忠实追随者。

大都会会幕教堂是英国一家俱有悠久历史的浸信会教会。自它建堂以来,包括本杰明·济慈(Benjamin Keach 1640-1704)、约翰·吉尔(John Gill 1697-1771)等多位著名神学家都曾在此担任过牧师,曾经一度是英国最大的浸信会教会。但随着教会牧师约翰.吕本在1836年的去世,会众开始大量流失;以至原本可容纳1200人的教堂,后来只剩下200余人还在继续做主日。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1854年才得以扭转,而其中关键的人物就是当时年仅20岁的司布真。

自从司布真来担任牧师之后,教会重新开始复兴;会众人数也随之迅猛增加。不到一年教堂即变得人满为患,只能去租用可容纳2500-3000人的艾克特堂(Exeter Hall)来做主日礼拜;不久之后又出现了礼堂无法容纳会众的局面,于是教会再费资租用了可容纳1万到1万2千人的“舍里园音乐厅”(Surrey Gardens Music Hall)来满足会众的需要。司布真在这家教会服事了近四十年,期间数以万计的会众因受他的讲道影响而受洗,其中就包括年轻的傅尔敦。

▼下方上二图分别为司布真成为牧师时期伦敦大都会会幕教会的教堂内外景;下图为司布真牧师讲道时的盛况

(二)

傅尔敦是在加入这家教会的第二年完成的受浸仪式。一年后他又进了由教会创立的“牧师学院”(“Pastors’ College”,后来改名为“Spurgeon’s College”,即“司布真学院”)接受神学装备,他也因此成了司布真的学生。在此期间,司布真的神学理念、讲道风格,以及对福音传播的热忱不但深深地感染了他,也给他后来的生命轨迹带来重大的影响。

从牧师学院毕业不久,傅尔敦便开始效法导师司布真,投入到正在兴起的英伦属灵复兴运动之中,并逐渐成长为一名备受人们尊敬的福音使者和布道家。在1879年至1894年的十五年期间内,他在英国各地不断举办布道会,大力宣讲福音,推动各地信徒的灵命复兴。随后,他又受邀来到莱斯特的“墨尔本教堂”(Leicester’s Melbourne Hall)担任牧师;在这里他牧养教会长达18年之久,服事大有果效。

1894年傅尔敦离开墨尔本教会,进入英国浸信会传教士协会任职;到1912年他已提升到协会内务专员(Home Secretary of the Baptist Missionary Society)的职务 。在此期间,他曾先后访问了欧洲、非洲、北美和亚洲的许多国家,关怀、考察海外宣教事工及相关会务;其中也包括在1908年他作为英国浸信会历史上第二个访华使团的成员出访中国的经历。

那次他们一行从上海入境,途经汉口及北京,先后探访了山东、山西,陕西、河南等地由英国传教士建立起来的教会,以及他们所创办的学校、医院等福音慈善机构。结束访问后,他和同行的协会秘书C.E. 威尔逊联名撰写出版了《新的中国:现代旅行的故事》(New China: A Story of Modern Travel)一书,为中国北方的教会历史留下了许多珍贵的资料。对如此繁劳辛苦的服事,他本人却谦卑地表示,当时自己只不过是“一名传教的旅行者,而非传教士”(as not a missionary but a missionary traveller)。1917年,六十岁的傅尔敦被浸信会联盟一致推选为主席,成为英国浸信会领导群体中的重要一员。

 

除了教会服事之外,傅尔敦还是一名出色的传记作家。自1892年起,他分别为多位他所熟悉的福音重要人物撰写了传记,其中包括他的导师查尔斯·司布真、以创办了专门收养贫困儿童的“费根之家”(Fegan’s Homes)而闻名的慈善家詹姆斯·费根(James Fegan )、曾经在南非和印度宣教的著名牧师弗雷德里克·迈耶( Frederick B. Meyer ), 以及《天路历程》的作者约翰·班扬(John Bunyan)等人。即使到了晚年,他也仍然参与了多项福音事工,直到他75岁那年安息主怀。

(三)

尽管傅尔敦一生的服事取得如此的果效,然而让他在青史上留名的还是他创作的这首诗歌《但我知道》。虽然作者并没有留下相关的创作背景介绍,但我们仍然可以从他一生的生命见证和诗歌的发表时间来对此作一个大致的推测。

《但我知道》最早发表在1920年由傅尔敦编纂的《生命的恩赐》(The Gift of Life)一书中,而那时离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才不到二年。我们可以想像,经历了长达四年战争蹂躏和浩劫的英国民众,在那时要面对眼前支离破碎、满目疮痍的家园以及极不确定的未来时,内心会有多么的无助、焦虑和迷茫。因此,作为教会领导人之一的傅尔敦,在那时创作和发表的这首诗歌,显然离不开这一特殊的历史背景。

读者可能已经注意到,诗歌的每一节都是以“I cannot tell how….”(我无法诉说为何….)开头,随后再以“But this I know, ….”(但是我知道….)这样的结构展开。这种句型英文称之为 “Anaphora”(回指)和 “Repetition”(反复),即通过前后的对比和转折来增强所要表达的情感力度。

傅尔敦在诗歌中正是借用了这种表达方法,有力地阐明了关于耶稣的降世、受难及复活与信徒的生命和世界的结局之间的关系,从而引导广大民众,将眼目定睛于神的确定应许和对主耶稣大能的坚强信靠,去面对眼前破碎的世界及不确定的未来。特别是诗歌第二节所表述的: “但我知道,祂手医治我心伤,除我罪恶使我恐怖消散,凡担重担的人都能享受安息,因我的救主,为世人祂在这里”特别贴近当时英国民众的心灵需求;而诗歌的第三、第四节中的 “ 众人必见祂荣光“, “必有一日公义的日头要普照天空要响彻欢呼,千万世人要引声而高唱,天上传扬地上众口同声说道,必竟我救主,祂来到世上做王“,更是给英国信徒和民众带来了极大的信心和盼望。

诗歌发表后迅速传遍了各地,为战后欧洲各国的教会复兴注入了强大的精神动力。即便到了在百年之后的今天,这首诗歌仍然跨越了时空,持续影响着世界各地的信徒,成为人们在苦难中仰望依靠主的心灵之歌,激励他们在信仰的道路上勇敢前行。

(四)

傅尔敦在发表这首《但我知道》时所采用的曲调是来自北爱尔兰的一首民谣,调名叫“伦敦德里小调” (Londonderry Air)。该调名所包含的“伦敦德里”其实是爱尔兰一个小镇的名字。19世纪中叶一位名叫简·罗斯(Jane Ross)的民谣爱好者,在这个镇上的街上听到一位盲人艺人正在演奏她陌生的一曲子;她被那优美而动人的旋律深深吸引,遂将其记录下来。之后她将该曲子转交给爱尔兰的古典音乐学家乔治·皮特里(George Petrie),后者则将其收录在他的古爱尔兰民谣集《The Ancient Music of Ireland》中。由于该旋律并没有固有的曲调调名,故皮特里将其命名为“伦敦德里小调”。

正如罗斯和皮特里两人在评论时所一致指出的,这一曲调十分古老,特别完整地保留了爱尔兰传统的民谣风格;而爱尔兰作为欧洲民谣的故乡,其民谣的典型特点就是以柔美抒情、悠扬婉转、空灵缥缈而著称。这种风格的旋律往往可以成为表达丰富情感的绝佳载体,格外沁入人心。在英国的经典传统诗歌中,《成为我异象》就是因为使用了爱尔兰民谣的曲调而备受人们的喜爱。而《但我知道》诗歌也正是凭借“伦敦德里小调”的特有感染力,完美地配合了诗歌的主题内容,赋予作品深远的艺术魅力与灵性力量,从而使其跨越时空而流传至今,成为传统圣诗中的又一经典佳作。

表现在具体的旋律中,歌曲的前半部分在缓慢而深情的低音音阶中展开,营造出格外宁静和内省的祷告氛围,仿佛在引导听众进入对基督救恩奥秘的敬畏和思索。而进入到后半部分,从“但我知道”开始,旋律逐渐显得宽广、高昂和富有力量,以此象征信仰从沉思走向坚定,并传递了对生命与永恒的盼望的确信,从而给听众带来了强烈的情感共鸣。整首曲子始终贯彻了悠长而流畅的旋律线条和优美的抒情风格;每一段旋律都蕴含着一种温柔的力量,既不急促也不沉闷,如同涓涓细流般的自然和流畅,让人感受到不可言喻的灵性慰藉与平安。

结束的话:

亲爱的弟兄姐妹,眼前我们面临的世界同样处在极其动荡,充满了不确定性的历史时刻;虽然我们凭著自己有限的智慧,无法完全明了在这背后神的所有计画和作为,但因着基督的降生、受难和荣耀的复活,因着两千多年来亿万子民的生命见证,我们依然和当年的傅尔敦一样,全然相信主耶稣十字架救恩的真切和祂必再来应许的信实。正如圣经《启示录》所指出的:“看哪,祂驾云降临,众目要看见祂,连刺祂的人也要看见祂;地上的万族都要因祂哀哭。这话是真实的。”(启示录 1:7)

愿《但我知道》这首诗歌将我们的目光从当下的世界和个人的处境引向那将来的荣耀图景,时刻提醒自己主再来的应许是我们永恒的福分和盼望,彼此扶持,以信心和忍耐奔走前面的路,更好地活出福音的见证,直到那荣耀的日子来临!阿们!

(笔者注:曾经一位名叫Ken Bible的作者,在1996年使用傅尔敦这首诗歌同样的名字及同一个曲调创作了一首文字不同但内容相似的赞美诗歌。因为网上有关傅尔敦本人的信息及这首诗歌的创作背景介绍过于缺乏,因此很容易造成造成两者的混淆,在此予以说明)

下面我们就一起来欣赏这首诗歌。

第一首由美国人所创作的圣诞名曲《东方三博士》

作者: 徐彬

 

又一年的圣诞佳节快到了。回首以往,我在这个专栏上已经写了五篇和圣诞诗歌有关的文章,歌名包括《以马内利恳求降临》、《平安夜》、《哦,圣善夜》、《普世欢腾》,和《小伯利恒》。这些诗歌虽然各自的创作时间、写作背景、音乐风格,以及作者的人生经历都有不同,但多数却是出于欧洲的作者。而今天我要推荐的这首圣诞歌曲却是第一首词曲全是由美国人创作的诗歌,那就是《东方三博士》。作者的名字叫约翰·亨利·霍普金斯 (John Henry Hopkins Jr.1820-1891)。

1820年10月28日,一个婴儿在美国宾夕法尼亚州匹兹堡的一位圣公会牧师家中呱呱落地。他虽然已经是家中的第三个孩子,但却是第一个男孩,因此也特别受到父母亲的宠爱,给他取了和父亲一样的名字,也叫约翰.亨利.霍普金斯。(以下以“老约翰”和“约翰”来区分父子俩)。

说起男孩的父亲老约翰,他这一辈子在常人的眼里可算得上是了不起的人生。他1792年出生在爱尔兰,17岁那年才随父母移民到美国。作为一个初来乍到的新移民,他为生计所迫,不能像同龄人那样按部就班地继续求学,而必须马上进入职场养活自己。他先是在一家会计事务所担任记账,之后又去做图书插画的美工;到21岁时,因心中有一个成为铁匠大师的梦想而想方设法办起了一家铸铁工厂;数年后生意失败,只得转去靠教他人绘画和音乐为生;24岁时又对法律产生了强烈兴趣,通过三年努力一举考上律师执照,并靠一己之力把他的事务所做到整个匹兹堡规模最大。

就在众人眼里已经功成名就之刻,老约翰却因着读到一本福音名著而被神光照,生命开始翻转。信主之后他即根据国教的“公祷书”内容召集亲友在家里举办福音聚会;不久便因其出色的带领和讲道能力而被圣公会看中,被授予了特许执照,允许其参与教会相关的服事。进入教会后他又担任了诗班的指挥和音乐总监;接下来只花了两个月时间他就通过严格的牧师资格考试,并在1824年被正式被任命为宾州西部的三一教会牧师。当牧师期间因会众人数急剧增长,他亲自设计及施工监督新建了一座教堂,其鲜明独特的建筑风格又使他进入美国“哥特式建筑”领域权威的行列。1832年他被新成立的佛蒙特州教区会议选举为主教,而在当时的美国,圣公会仅有17个教区。到1865年他已被提升到仅次于全美圣公会大主教位置的“主持主教”(Presenting Bishop )一职。76岁那年归于主怀,结束了他传奇蒙福的一生。

老约翰一生中有过14个孩子,其中有三个幼年夭折,余下的11个在他精心教育培养之下,长大之后各个成才,分别在牧师、教育、音乐、医学、保险和新闻界行业中大有建树。其中的佼佼者又非约翰莫属。

下方的左右二图分别是约翰父子▼

从约翰的成长过程中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父亲在身上的种种影响。他19岁时就大学毕业,又继续念完了硕士学位,弥补了他父亲当年作为新移民无力接受大学教育的缺憾。毕业后因他所学的一直是文学,故先去了纽约时报担任记者;但那时他的心愿还是想去报考哈佛法学院,有朝一日能和他父亲一样成为一名好律师。然而经过两年下来的思考沉淀,最后他还是下决心放弃去攻读法律,改为直接在纽约的圣公会总神学院学习神学,以实践自己一辈子服事神的心志。在这决策的背后,人们似乎又可以看到其父亲经历中的某个缩影。

1850年约翰顺利从神学院毕业;接着他就被纽约圣公会名下的一份刊物聘请,担任了编辑。在这之前他因从小受到父亲的影响就一直很喜欢诗歌,在本科和硕士阶段除了文学之外又学到了许多音乐知识,加上在神学院系统地完成了神学装备,因此在他成为编辑之后终于厚积薄发,开始在音乐编辑和诗歌创作领域上崭露头角,取得了引人注目的成绩;其影响力之大,以至于他的母校纽约圣公会总神学院还专门聘请他,来学校教授教会音乐;他也因此成了该神学院有史以来的第一位音乐教师。在校任教期间,他不但培养了大批教会未来的音乐领袖,个人的诗歌创作也大有收获,其中就包括这首在神学院服事最后一年所完成的《东方三博士》。

尽管约翰很早就被圣公会授予了执事和副牧师资格,也一直在自己所在的不同教会参与了各种服事,特别是敬拜音乐的带领,但他直到1872年52岁时才正式成为教会的全职牧师。之后他分别在纽约州和宾州的几家教会担任牧师,忠心服事,直到他退休。71岁那年他因病去世,结束了他作为诗人、音乐家和传道者的一生。

若以盖棺论定,作为牧师的约翰,他的服事经历以及他在圣公会的地位显然和他父亲无法相比;然而就他因着这首《东方三博士》诗歌而在世界上所产生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而言,他还是远远超出了父亲。

下面我就来介绍这首诗歌创作的具体经过。

故事还是得从他父亲讲起。老约翰家有一个传统,即无论子女身在何处,结婚与否,每到耶诞节必要回到位于佛蒙特的父母家,大家一起欢度佳节,并要在节日中按圣经中的圣诞记载表演一个节目。而设计节目的这个任务往往又是非长子约翰莫属。

1857年较早的日子里,约翰就开始考虑今年圣诞节家里要表演的节目。他想到自己的几个侄子每年这个时刻就跃跃欲试,争着想要扮演一个角色的需求,于是就根据马太福音第二章来自东方的几位博士在那颗星的指引下寻找及朝见新生圣婴耶稣的记载,创作了一首即有三人分别独唱又有众人参与合唱的表演诗歌。

接下来就到了圣诞节的前夕。还在纽约圣公会总神学院担任音乐老师和指挥的约翰正在为学院一系列的圣诞庆典活动筹画节目,但纪念1月6日“主显节”的安排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诗歌。这里所说的“主显节”是圣公会纪念耶诞节日的一个组成部分,时间是每年的1月2日,即耶诞节之后的第8天,为的是纪念当年那几位东方博士作为外邦人的代表,朝见圣婴新生王的重要日子。这时候约翰想到了他为家人写的这首诗歌。经过他进一步的修改完善以及排练,这首诗歌终于在主显节这一天,正式登上了神学院的硕大舞台。

与此同时,这首诗歌也在约翰的父亲家给那年的圣诞带来了欢乐,并且还成了他们家每年庆祝圣诞的保留节目;随着节日里的人来人往,诗歌先在老约翰的朋友圈里流传了开来。在这之后,随着1862年约翰将其公开发表在自己编辑的《颂歌、圣诗和歌曲》专集之中,诗歌进而流传到世界各地,成了各国庆祝圣诞歌曲宝库中必不可少的经典之一。由于它是圣诞诗歌中第一首完全由美国人完成词曲创作的歌曲,也从此也改写了传统经典圣诞诗歌皆出于欧洲作者的历史;而约翰本人也因此诗歌而进入了世界圣诗名人的行列。

现在我们一起来欣赏这首诗歌。

  《东方三博士》(We Three Kings of Orient Are)

(一)博士三人来自东方,携带礼物献新生王,
跟随景星在前引领,跋涉河流山岗。
(二)新王诞生伯利恒城,我携黄金恭敬献呈,
祂掌王权统治万邦,直至永世无疆。
(三)谨将乳香欢然献陈,临格君王配受此香,
但愿万民祷告颂赞,崇拜至高君王。
(四)献上没药苦味至浓,表示我主将受伤痛,
忧愁叹息流泪死亡,被葬孤寂墓中。
(五)基督复活荣耀辉煌,被杀羔羊救主我王,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声震天地四方。
    副歌
啊!奇妙明星放光芒,闪烁灿烂真煇煌,
一直照亮,引向西方,领我们就主真光。 

大家可能已经注意到,这首优美的英文诗歌中它的歌名是“We Three Kings of Orient Are”,也就是说,在约翰的笔下,这三个凭著那个晨星指引前来朝拜圣婴的东方人,其身份并不是“博士”(The Wise Men),而是“国王”(The Kings)。可是在英文马太福音的第二章中,却明白写的是“The Wise Men”,即“博学之士”。(圣经并没有明确写那些东方博士有几位)那么为什么受过严格神学院教育的约翰要将他们写成是国王呢?

这就要回溯到西元三世纪,罗马一位叫特土良(Tertullian)的著名神学家在解释《马太福音》相关经文时所提出的一个观点。是他最早提出,这几个朝圣者很可能是君王;理由是在那时的东方各国,天文学和占星术的使用必与君王相关;而且在《旧约》诗篇第72篇里也有当弥赛亚来临时,各国列王要前来献上礼物并叩拜祂的预言。特士良的这一见解在中世纪得到了欧洲天主教及英国圣公会的普遍接受并一直流传下来。而约翰在创作时根据诗歌内容的需要就沿用了这一说法。不过为了尊重圣经的权威性,许多这首诗歌的中文译者仍然将这首诗歌翻译成《东方三博士》。

接着我们再来看这首诗歌所呈现的音乐风格和特点。初听这首诗歌,也许你会觉得约翰的创作似乎并没有特别的高深大雅之处,它的旋律不但十分稳定,而且基本还是在低音区徘徊,各音节的曲谱又使用了较多的重复。这固然可能与作者要借此来衬托这几位神秘的东方人骑着骆驼,经历了艰难曲折的长途跋涉前来朝圣的背景需要有关;但更为重要的是,这些风格特点恰恰是中世纪教会传统诗歌的一个显著特点,即借着诗歌来彰显敬拜神时所应有的庄严、虔诚、敬畏和神圣。而精通圣诗历史的约翰之所以将这些风格引用到诗歌的旋律创作之中,正是为了反映这几位朝圣者前来拜见圣婴耶稣时那种特定的场景和氛围。

以上的这些旋律特点到了近现代又成了这首诗歌受到教会会众普遍欢迎的一个原因,因为它同时又十分易学上口,特别适合于大众传播。除此之外,笔者认为这首诗歌成为圣诞名曲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它容纳了许多通常只有音乐舞台剧表演才有的风格特点,即具有叙事性和仪式感,可作独唱和合唱的组合,以及可以有不同的角色分配和动作搭配等元素。而这些在其它圣诞诗歌中是比较少见的。

事实上,这一分析也符合了约翰创作时的初衷。正是他安排了诗歌第二、三、四节的独唱环节,还根据传说中的三王来历,分别在这三节的曲谱上加注了送上黄金的梅尔基奥尔(Melchior),赠送乳香的加斯帕(Caspar,也称Gaspard),以及献上没药的巴尔萨泽(Balthasar)的名字。同时,对诗歌一、五两节以及副歌部分的处理,约翰也赋予了类似音乐剧中的主题合唱模式,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至今仍然可以借着视频,观看到一些西方教会由三位穿扮成国王盛装的演员通过独唱、合唱和相关的动作来演唱这首诗歌的场面。

当然作为一首圣诞赞美诗歌最为重要的部分是它所包含的属灵亮光,那就是通过朝圣者所献上的这三种象征性礼物、来彰显圣婴耶稣的降生将带给世人的重大意义。

说到这三种礼物,黄金和乳香的象征性人们会比较容易理解,因为众所周知黄金历来就是财富、权力和荣耀的象征;而乳香作为一种焚香材料则常在古代的宗教仪式上,用来敬拜天上的神明。东方朝圣者之所以献上黄金和乳香是表明外邦人也承认这位圣婴将来的王权和神性,就像诗歌所颂赞的,“祂掌王权统治万邦,直至永世无疆”、“但愿万民祷告颂赞,崇拜至高君王”。

然而没药作为礼物却是人们所难以理解的,因为没药在那个时代的最大用途是用作死者尸体的防腐。放眼古今中外,有谁会给新生婴儿送上这一“礼物”?!这岂非是对这位新生王的诅咒!又怎能与前面象征王权和神性的黄金河乳香搭配和相称?!然而上帝偏要让朝圣者送上了没药,其用意就是向世人预表,这位婴孩将来注定要将承担世上所有人的罪孽,被残酷地钉死在十字架上,以此来完成上帝赋予祂的神圣使命,即通过祂的流血和死亡救赎万民,并在将来“叫一切信祂的不致灭亡,反得永生!”(约翰福音3:15)。

尽管就像第四节诗歌所示的,送给圣婴的没药是那么的“苦味至浓”,经历了“忧愁叹息流泪死亡”的主耶稣,被埋葬在“孤寂的墓中”,是那么的凄凉,然而,接下来的第五节诗歌就告诉我们,三天后这位“被杀羔羊”“荣耀”地“复活”了,因此“哈利路亚”的欢呼“声震天地四方”,人类从此进入了一个新纪元。

这就是约翰这首诗歌要带给我们的启示,也是我们每年纪念、庆祝耶诞节应该铭记的意义和目的。

结束语

亲爱的慕道朋友,愿这首诗歌如同两千多年前那颗引领朝圣者的晨星一般,照亮你未来的心灵求索之路。当年他们凭著信心去追随星光,历经了曲折和挫折,走过了漫长的路途,终于在伯利恒找到了那位圣婴。而时至今日,神的大光也一直在照耀着大地,要指引你去寻找能够给你带来永恒生命的救赎之主。您,愿意前行吗?

 

 

请欣赏此歌演唱的中英文视频▼

 

 

《主必保守我》背后“一曲两歌”和“一歌两调”的故事

作者:徐彬

 

引言:在圣诗的宝库里很少有一首诗歌会像今天我要介绍的那样,不但涉及到那么多的人物和关系,而且还先后衍生出同一个曲调唱红了两首不同的诗歌,接着又同一首诗歌产生了两个好听的曲调这样“复杂”的故事。这首诗歌的名字就叫《主必保守我》(He Will Hold Me Fast)。

   领路之人

在开始介绍这首诗歌的词作者及作曲家之前,我要首先介绍一个人,他的名字叫鲁本·阿彻·托瑞(Reuben Archer Torrey 1856–1928)。因为如果没有他,不但这两位生活在远隔重洋两大洲的作者就无法彼此相识,一起来创作诗歌;甚至还可以说,如果没有托瑞,他俩还无法脱颖而出,成为圣诗领域的创作名家。

托瑞1856年出生于美国新泽西的霍博肯,父亲是一名成功的律师和银行家。年少时托瑞家十分富裕,单宅地就有200英亩之大。但就在他考入耶鲁大学后的1873年,父亲因美国的经济大萧条破了产,家境一下子变得而一贫如洗;用托雷自己的夸张的话来说,父亲当时穷得只剩下一个火柴盒和一对纽扣。家中的突变给他的情绪带来了严重的影响,造成他严重的精神郁抑,甚至发展到有一天夜里一心想轻生的地步。就在他进入洗手间想找利器自杀的关键时刻,远在家中一直期盼儿子有朝一日能够成为传道人的母亲在睡梦中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惊醒,急切地跪到地上为儿子祈祷;而与此同时,托雷也被一种强烈的祷告欲望所催逼,使他从忧郁中清醒过来,不由自主地跪下来求神救他脱离重担,…。就从那一刻起他下了决心要将自己的一生献给主。

1889年托瑞在埃尔兰根大学获得神学博士学位。毕业后他不但加入了著名布道家德怀特·穆迪的福音团队,而且还成了芝加哥圣经学院的负责人(即现在著名的芝加哥穆迪圣经学院的前身)。此时他终于实现了母亲的愿望,正式成了一名传道人。

之后的托瑞一直致力于在世界各地传播福音,果效斐然;甚至还有教会史的研究者认为,他是自使徒时代以来,在个人宣扬福音方面做得比任何人都多的布道家。而这一切都始于1902年他和福音音乐家查尔斯·麦卡伦·亚历山大(Charles McCallon Alexander 1867-1920)合作,前往世界各英语国家所开展的巡回宣教之旅。今天我要介绍的这首诗歌的词曲作者就是他们在澳大利亚和英国的宣教场合结识,并继而吸收到他团队里一起服事神的艾达·哈博森 (Ada Habershon 1861-1918)和罗伯特·哈克尼斯(Robert Harkness,1880-1961)。

▼下图为托瑞和亚历山大1905年在英国举办福音布道会的盛况照片

词曲作者

 

我先来介绍诗人艾达·哈博森女士。她1861年出生在英国马里波恩 (Marylebone)的一个基督徒家庭,父亲是当地一位著名的医生。

哈博森是一名大器晚成的圣诗诗人。她年轻时的主要兴趣只在于唱歌;23岁那年当慕迪布道团来访时,她还曾经上台和大名鼎鼎的圣乐家桑基(Ara D.Sankey)一起合唱过敬拜诗歌,并为他抄写过不少圣诗曲谱。就在那时,她心里曾经一度产生过创作诗歌的意愿;可是到她真正开始创作时已经到了40岁的中年时光。1901年她在生病期间写下了第一首英文赞美诗“Apart with Him”,从此踏上了诗人之路 。

因为哈博森是穆迪和桑基的旧识缘故,当1905年托瑞和亚历山大来到英国巡回宣教时就邀请她与团队同行,专门为他们创作诗歌。此后每到托瑞举办布道会时,哈博森都会全神贯注地在台下倾听,然后再把她心中对讲道的感动写成相应的诗歌。她先后为团队写了200多首赞美诗歌,其中就包括这首《主必保守我》 (He Will Hold Me Fast)。

接着我们再来了解本诗的作曲家哈克尼斯。他是澳大利亚人,1880年3月2日出生在离墨尔本西北面的小城本迪戈(Bendigo),父亲是一名牧师。和哈博森大器晚成不同,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展现出在钢琴和管风琴上超越其年龄的杰出才华,而且还在16岁那年就发表了自己创作的第一首歌曲。

1902年6月,托瑞和亚历山大一行在澳大利亚的巡回宣教期间来到了他的家乡本迪戈。在布道会之前,有人来找他,问他是否愿意帮忙在会上弹琴。尽管那时他对福音毫无兴趣,甚至还有反感,但一想到虔诚的父母会因此高兴就勉强同意了。当天布道会先开始诗歌敬拜,所唱的第七首诗歌是亚历山大创作的成名之作《荣耀之歌》。在这之前哈克尼斯的钢琴伴奏非常到位,可到了这首歌的副歌阶段,他突然离开了原有的诗歌谱本,自作主张加入了即兴而成的旋律演奏起来。让他完全没想到的是,面对他的这个冒犯之举,正在指挥的亚历山大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侧转身来鼓励他继续保持下去,并说“这就是我想要的。”

▼下图为哈克尼斯在弹钢琴时的照片

布道会结束后在后场众人聊天时托瑞问起哈克尼斯是不是基督徒?他听了竟挺直身子直截了当地回答:“不是,我只是来弹钢琴的!”然而托瑞同样也没有因此就放弃他,不但为他祷告,而且鼓励他与他们同行,继续担任团队的钢琴伴奏。亚历山大更是专门利用与他在一起骑自行车外出的机会,在途中一路向他讲述福音,…。终于,当团队来到新西兰时,他下决心将自己全然付出,奉献给主。之后他跟随托瑞、亚历山大碾转在塔斯马尼亚、印度等多国宣教,最后一起来到英国。而诗人哈博森就是在他们抵达伦敦后与他结识,并且成了一对绝佳的诗歌创作伙伴。两人一起完成了许多经典诗歌的创作,其中最出名的就是这首《主必保守我》。

诗歌具体的创作经过是这样的。1906年初托瑞团队来到加拿大多伦多宣教时,哈克尼斯遇到了一个初信基督的年轻人;后者在和他交谈中表达了在信仰道路上内心“无法坚持下去的忧虑,…”。事后哈克尼斯专门写信给留在伦敦的哈博森,请她就这个问题专门写一首相应的诗歌。

不久宣教团队从加拿大返回到美国。那日他们正准备前往费城“军械库”(Philadephia Ordnance Deport)会议厅举办布道会,哈克尼斯收到了哈博森应他请求写成的一首诗。当他打开来信,刚读到“主必保守我”(He will hold me fast)的歌名时,灵感和旋律就立刻开始在他脑海里浮现。接着他一口气成了诗歌主谱和副歌的创作,并在当晚就在有四千人参加的会上献唱了这首诗歌。一首经典诗歌就这样诞生了。

“一曲两歌”

 

诗歌发表后很快就流传到欧美各地,受到众人的喜爱。可是让人没想到的是,就在这首诗歌的流传过程中有一名民间的匿名诗人改编了它的歌词,使它成了另一首经典的诗歌,名叫《让主居首位》。

在圣诗史上这种借用了以往某首歌的曲调而唱红的诗歌并非少见,但通常的情况是,一、两者的时代相隔长久,二是彼此的歌词没有相关性;而且这种“改编”的结果往往会导致人们记住了后来的诗歌而忘了歌曲的“原主”。但《主必保守我》和《让主居首位》却打破了这种“惯例”。它们不但是产生于同一个时代,同样的走红,而且两首歌的内容是如此的彼此相融,甚至你将它们放在一起当做一首歌连续唱下去都毫无违和感。

我们不妨来比较一下这两首诗歌。

 

主必保守我 (He Will Hold Me Fast

每当我怕信心失丧,主能保守我;每当诱惑甚难抵挡,主能保守我。

单靠自己不能稳健,主必保守我;我的爱心时常泠淡,主必保守我。

救主看我珍宝一般,主要保守我;蒙救赎者主甚喜欢,主要保守我。

主不愿我灵魂丧失,主必保守我;主付重价为我受死,主必保守我。

副歌

主必保守我,主必保守我,因我救主深深爱我,主必保守我。

 

让主居首位》(Christ Preeminent

我心属主,我灵属主,让主居首位;在主脚前,谦卑顺服,让主居首位。
让主居首位,让主居首位,甚愿在我心灵之内,让主居首位。

我家属主,有主同住,让主居首位;时常为我一家之主,让主居首位。
让主居首位,让主居首位,诸事皆以主为依归,让主居首位。

教会属主,蒙主拯救,让主居首位;我为肢体,主为元首;让主居首位。
让主居首位,让主居首位。会内事工由主支配,让主居首位。

一生属主,随主任用,愿主居首位;在凡事上显主尊荣,愿主居首位。
愿主居首位,愿主居首位,终身从主,永不违背,愿主居首位。

 

通过比较我们可以看到,《主必保守我》诗歌描述的是当信徒面临“信心软弱”、“难抵诱惑”和“爱心冷淡”时从主那里得到的保守和鼓励;以及主之所以这样对待我们,是因为祂视我们为 “珍宝”;为了不让我们的“灵魂丧失”,祂甚至甘愿付出“为我们死的重价来救赎我们”。正因为这样深的大爱,祂必保守眷顾我们到底!

而《让主居首位》则完全像是信徒对上述主的这种大爱的回应。歌词强调的是:无论是在信徒的“心灵”深处还是在“家中”,都要“让主居首位”,凡事“皆以主为依归”;作为主的“肢体”,更要甘心以“主为元首”,在“教会的事工”中完全由神“支配”,将自己的一生“归主任用” “一辈子跟从主”,“永不违背主”,永远“让主居首位”!

您说,如果将这两首诗歌此唱彼和是否相辅相成,相得益彰!

“一歌两调”

 

讲完这“一曲二歌”的故事后我还要介绍什么是“一歌两调”。尽管我们前面介绍的哈克尼斯在他那个时代被公认为是最佳的福音钢琴家,单经他谱曲和改编的圣诗就多达二千余首,但他谱曲的这首《主必保守我》在问世了百余年之后,却又被美国一位名不见经传的美国年轻助理牧师重新改编了曲调。不但如此,这首新改编的诗歌甚至还后来者居上,逐渐替代了原创者的旋律,以至于如今人们在网上寻找《主必保守我》诗歌视频时只能找到改编后的版本。但这又并不意味着哈克尼斯就因此被后人遗忘,他创作的曲调仍然在《让主居首位》诗歌旋律中保存下来。而《主必保守我》和《让主居首位》也因此成了两首完全不同的诗歌。这真是“万事互相效力,让爱神的得益处!” 这位“厉害”的改编者,他的名字叫马特·默克(Matt Merker)。

默克1984年生于纽约长岛,很小的时候就信了耶稣。2006年在范德比尔特大学(Vanderbilt University)完成了宗教研究和音乐专业的学士学位后,他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在“帐幕磐石教会”(Shelter Rock Church) 担任音乐总监。2009年他来到华盛顿的“国会山浸信会教会”做实习传道,并在次年正式加入该教会,成为助理牧师。2019年年底他离开华盛顿,前往田纳西的纳什维尔(Nashville),在埃奇菲尔德教会(Edgefield Church)担任诗班部主任,同时还在著名福音音乐机构“盖蒂音乐”担任创意资源和培训总监至今。

默克是在国会山教会服事期间改编了这首《主必保守我》。当他第一次听到这首赞美诗时,心里并没有产生特别的想法。但不久之后他在生活中遇到了一段特别艰难的时期;在困境中他突然想到了这首诗歌,并根据自己的感动和灵感重新为它创作了全新的曲谱。经他编曲后的诗歌因为吸收了许多传统和当代音乐的精华元素,在教会试唱之后立即受到会众的欢迎,并逐渐流传开来,成为一首特受人们喜爱的赞美诗歌。包括“盖蒂圣乐”(Keith & Kristyn Getty)德州的“Shane & Shane” “恩典掌权音乐事工”(Sovereign Grace Music)等多个著名福音音乐团体和歌手所发行的赞美诗歌专辑中都收录了默克的这首歌。

▼下图即为默克在弹唱赞美诗歌时的照片

结束的话

 

哈博森所写的这首《主必保守我》诗歌其英文原名叫“He will hold me fast”。这位女诗人之所以取这个歌名是为了回应哈克尼斯来信中所引述的那位多伦多初信者“难以坚持下去”的担忧,英文就是“He would not be able to hold out”。两者的句子中都用了“Hold”这个动词,而这个词的中文含义有“坚持、持有、抓住、抱住、托住、支撑、搀扶”等多种意思。因此,我们也可以将这首诗歌直译成“主愿意紧紧 ‘抱住我’”,或“主愿意迅速‘托住我’,以及“主愿意立刻来‘搀扶我’”。

是啊,在我们人生的道路上,每当我们遇到重担或险阻难以支撑即将倒下的那一刻,是我们的这位恩主迅速用祂的臂膀紧紧地托住我们,要我们不要害怕;当我们因各种苦难而忧伤悲痛得无以自制时,又是祂紧紧地抱住我们,抹去我们伤心的泪,赐给我们内心的平安;当我们情绪低落,信心软弱、或迷失方向时,祂更会亲自搀扶我们,一路与我们同行,…。而且所有的这一切都是由祂主动发出,在我们需要的时候立刻来到,并且还是完全的无条件。主耶稣的爱是如此的长阔高深,祂甚至愿意为我们舍命,“在我们还作罪人的时候为我们死,神的爱就在此向我们显明了。”(罗五7:8)而作为神的子民我们回报主的恩典的途径就是要牢记“耶稣是教会全体之首,祂是元始,是从死里首先复生的”,凡事“以祂居首位”,一辈子爱祂,顺服祂,服事祂!(歌罗西书1:18)

愿这两首诗歌能够更加激励我们每一位弟兄姐妹爱主的心,使我们的行事为人与我们所蒙的恩相称,在奔走天路的道路上“朝着标杆直跑”,直到再见主面的那一刻!阿们!

 

 

Influential New Age Guru Encounters Jesus

“I believed that I was God, and we could all become Christ too, if only we realized this inherent connection we have to God,” says former New Age blogger Steve Bancarz.

At 19 years old, he was a spiritual guru to hundreds of thousands of followers. For Steve, it had spiritual, and financial benefits. “I was getting 200,000 to 300,000 views on it a day and the income was, to me was an affirmation from God,” he says. “I believed God was rewarding me with helping wake people up into a higher state of consciousness.  It gave me a sense of power, a sense of purpose and a sense of meaning and value perhaps.”

Steve grew up in a Christian home, but as a teenager developed a fascination for aliens, the paranormal, and psychic phenomenon.  That led him to question his parent’s Christian beliefs, and eventually led to a full-blown obsession with new age theology. “The first thing that really got me doubting the Biblical world view was UF-ology,” Steve says. “All of these UFO sightings, evidence from the ancient world that we might have been visited. And there was enough evidence to make me consider that maybe the universe is filled with intelligent biological life that was perhaps naturally evolved. If you piece together the alleged evidence for reincarnation and the alleged evidence for ancient astronaut theory, you get New Age theology.”

Even so, Jesus remained part of Steve’s worldview. “I didn’t really reject him, but I didn’t accept him for who he truly was. I created an idol out of Jesus to suit my own preferences, to suit myself and to suit my sin. This Jesus was politically correct; he was a universalist,” Steve adds. “I wanted to be my own guide and I didn’t want to have to play by somebody else’s rules.”

As Steve began blogging about new age practices and supernatural phenomena, he came to enjoy his prominence, and the money and vices that came with it. But it was never enough. “I was a lust addict for ten years or so,” he says. “I was a really broken person.  I didn’t realize how broken that I truly was, but I was depraved. I was miserable. I had depression and anxiety that I was suppressing. I had all this quote-unquote ‘spiritual knowledge,’ all of this information and it wasn’t bearing any real fruit in my life. I felt like something was missing.  I felt a little bit dead inside.”

One night, Steve had a disturbing dream. “When I opened my eyes, I was hovering four feet over my bed in my bedroom and I looked around and realized that I was out of my body and I started having a panic attack, and a being appeared in front of me and this being had red skin with black markings on his face and he was wearing a red cloak,” Steve recalls. “It just scared me because I realized that I wasn’t in control, that this stuff is more powerful than I was, that these forces were real and that they didn’t care for my well being. I was in their playground.”

Shaken by the experience, he began investigating the claims of the Bible and Jesus more closely.   “I would sleep with the Bible under my pillow because I knew there was something there that was authoritative, that was true, and that was secure and that had power over anything that I was scared of.”

In his search for answers, Steve was drawn to stories in books and online of people who had encounters with Christ.

“I would watch another near-death experience where someone would go to hell and Jesus would rescue them out of hell and they’d come back and the fruit of their lives – they would be totally transformed,” he says. “I’d feel moved and touched and I’d think to myself, ‘Okay, there’s something real to Jesus, the Jesus of the Bible.’”

Steve finally accepted one of his mother’s many invitations to go with her to church.  At the end of the service he prayed and asked Jesus into his life, but it was more of a mental exercise than act of faith. “I just decided, in my head, intellectually that I was going to soften up to him, but I still held all the same New Age beliefs.  I still believed in everything that I believed in my sin life. I wanted a little bit more of him, but I guess I still didn’t want all of him.”

After a few days, Steve realized he couldn’t ignore the truth any longer. “I reached a point in my life where the brokenness was weighing on me so much that I needed to stop playing games with my life, I needed to stop playing games with God, and stop playing games with Jesus,” Steve says. “And I just decided one night to go outside and to just fall on my face before Jesus and just weep. I was just weeping like a baby. I was submitting. I was repenting.  I was tired.  I was sorry.  I was broken and I couldn’t do this alone anymore, and I was crying out for him. I wanted him.”

In that moment, Steve had an experience with Christ of his own. “I could feel that he was Lord over me and he was Lord over all creation.  I could feel that he was concerned for me, but I could feel that he was king. I knew that He was king over all creation, that the universe was under his feet,” Steve says. “The wind was just tonally infused with his presence. And the thing that stuck out for me, that made me realize that I was dealing with God, was how the wind and the trees, the sounds outside, the birds, the crickets, they sounded like they were glorifying him, like he was there with me and they were acknowledging that somehow. Like, creation recognized him.”

Steve burned all of his New Age books, and made a public statement to his online followers. “I told people, within a few days of that experience, and said ‘I’m sorry for misleading all of you astray. This stuff is not of God. They’re tools of demons to deceive us and lead us away from Jesus and Jesus is the Son of God, He’s the God of the New Testament, he’s exactly who he claimed to be.’”

Steve endured waves of ridicule and personal attacks from the online community, but that hasn’t stopped him from trying to teach those who persecuted him. His website, ReasonsforJesus.com, provides evidence and sound reasoning that prove the claims of the bible, and the only path to truth, forgiveness and joy in life, come through Jesus Christ.

“He delivered me from the strongholds of New Ageism and occult philosophy. I’m the happiest I’ve ever been in my life,” Steve says. “I feel more whole than I’ve ever been in my life. If there’s hope for me, there’s hope for anybody.  I was the most lost person that I knew, and the Lord drew me to himself and had mercy on me.  We come to the Lord, and he forgives us, He gives us his spirit and He wants to help us heal and restore us and walk us through these traumas and these pains and He wants to accept us and He wants to accept us and welcome us as a son into relationship with him, not into dry religious rule-keeping, but into a supernatural, intimate relationship with Jesus Christ and his presence. Everything’s made new in Christ.”

cbn

把石头变食物

马太福音4:3-4_把石头变食物

3 那试探人的进前来,对他说:「你若是神的儿子,可以吩咐这些石头变成食物!」4 耶稣却回答说:「经上记着说:『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乃是靠神口里所出的一切话。』」

「你若是神的儿子,就可以……」,「你若是基督徒,就可以……」,多少时候,我们也像主一样被挑战。但是主为了接受这挑战,禁食了四十昼夜,我们却经常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去应战,所以我们有时会处于灵性低潮,或是被仇敌压迫的痛苦中,或是经历莫明其妙的忧郁所困扰。

试探神

马太福音4:7b  不可试探主你的神。

5 魔鬼就带他进了圣城,叫他站在殿顶上, 6 对他说:「你若是神的儿子,可以跳下去!因为经上记着说:『主要为你吩咐他的使者用手托着你,免得你的脚碰在石头上。』」 7 耶稣对他说:「经上又记着说:『不可试探主你的神。』」

再一次,魔鬼问耶稣:「你若是神的儿子,可以跳下去!」这回耶稣站在圣城的圣殿殿顶上。圣殿是神的家,也是神在地上的居处。魔鬼还引用神的话:「主要为你吩咐他的使者用手托着你,免得你的脚碰在石头上。」在圣殿的殿顶,圣殿里有施恩的宝座,假如神看见耶稣跳下去,岂不伸出手来接住耶稣,让他不会掉下去,粉身碎骨?

四十昼夜

马太福音4:1-2_四十昼夜

1当时,耶稣被圣灵引到旷野,受魔鬼的试探。 2 他禁食四十昼夜,后来就饿了。

摩西为了领受神的十诫石版,在山上住了四十昼夜,没有吃饭,也没有喝水(申9:9)。又因为以色列人制造金牛犊,拜金牛犊,大大得罪了神,神要灭绝以色列人。在这样的危机里,摩西在神面前俯伏了四十昼夜(申9:25),为百姓代求。

耶稣受洗

马太福音3:13-17_耶稣受洗

13 当下耶稣从加利利来到约旦河,见了约翰,要受他的洗。 14 约翰想要拦住他,说:「我当受你的洗,你反倒上我这里来吗?」 15耶稣回答说:「你暂且许我,因为我们理当这样尽诸般的义。」于是约翰许了他。 16耶稣受了洗,随即从水里上来。天忽然为他开了,他就看见神的灵仿佛鸽子降下,落在他身上; 17 从天上有声音说:「这是我的爱子,我所喜悦的。」

三种洗礼

马太福音3:11-12

11 「我是用水给你们施洗,叫你们悔改;但那在我以后来的,能力比我更大,我就是给他提鞋也不配,他要用圣灵与火给你们施洗。 12 他手里拿着簸箕,要扬净他的场,把麦子收在仓里,把糠用不灭的火烧尽了。」

施洗约翰在这里提到有三种洗礼。第一种是用水施洗,就好像他为人施洗那样。这种洗礼要出于人的志愿,有悔悟之心,但不一定有改变的能力。

第二种洗是来自圣灵,第三种是火的洗礼。圣灵在圣经里常常被比喻成风一样的,来去自如,不是出于人意。当圣灵动工时,仿佛配合簸箕的动作,吹走一切轻浮没有实质生命的糠,保留了可用的麦子;然后火就来把糠烧灭尽。

毒蛇的种类!

马太福音3:7-10

7 约翰看见许多法利赛人和撒都该人也来受洗,就对他们说:「毒蛇的种类!谁指示你们逃避将来的愤怒呢? 8 你们要结出果子来,与悔改的心相称! 9 不要自己心里说:『有亚伯拉罕为我们的祖宗。』我告诉你们,神能从这些石头中给亚伯拉罕兴起子孙来。 10 现在斧子已经放在树根上,凡不结好果子的树就砍下来,丢在火里。

法利赛人和撒都该人是以色列人社会当中的上层阶级。在希腊政府统治犹太人时,有很多犹太人接受了希腊的文化和宗教习俗,弃守摩西律法。因而兴起了一批虔诚又严谨守律法的人,一般犹太人见他们十分敬虔,便称他们为法利赛人Pharisees,也是犹太主义的先驱。他们相信灵魂永存不灭,死人复活,有永福永刑,有善恶天使,说人在天堂仍要饮食嫁娶(徒23:8),曾经受到主的辩驳(太22:29/30)。